2010年7月25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有位书法家听到隔壁家之狗叫声太大,就跟太太说:“你去问邻居愿意把狗卖给我们吗!好拿去放生以免太吵。”
太太说:“今天早上都睡不著觉,因为飞机经常飞过,我看你拿钱给我去把飞机买回来算了!”

世界杯无驴,有米卢者,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光州。哥斯达黎加见之,泱泱大国也,以为神。侯训练窥之,稍出近之,殷殷然莫相知。赛日驴一攻。哥大骇,退守后场,以为且噬已也,甚恐。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边路突破。驴不胜怒,蹄之。哥斯达黎加因喜计之曰:“技止此耳。”遂大举进攻,破其门,入两蛋,乃去。
下课大家正外走,忽听身后一哥们叹气道:“今天又白带了……”
  众惊愕!
  两秒后又听到一个字:“伞!”
某秀才未考上功名,痛不欲生。想到无脸回乡见父,便决定一
死了之。他用剩下的几个钱,统统买了大饼之类,抱在怀里,来到河
边,正准备纵身一跳……
一个同乡碰到了他,问明了情由,又问他:“你既死,为什么还
要抱着这一大堆吃食?”
“免得到了阴间做饿鬼。”
老婆发现男人带着小秘在饭店吃饭,大闹起来,男人将老婆拉回家,劝她说:“只是玩玩,不会认真。”女人哭说:“玩玩?你为什么不带我去玩玩?”男人说:“我带你去玩,让她到家里来烧饭,你愿意么?”女人说:“那你为什么拉着她的手不松?”男人说:“那是别人的手,不是没拉过新鲜劲么,又不认真。”女人:“那你为什么拉我的手没那么深情?”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还要什么深情?”女人哭说:“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了。”男人:“那当然,你已经是我的右手,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虽然不特意去想着她,但我离不开,离开就成残废人了,你说这两个手哪个重要?”老婆想了一下,破涕为笑说:“你真坏”。
晚宴上,约翰的女秘书喝醉了,约翰只好驾车送她回家。回到
自家后,约翰怕妻子不理解,没将这事告诉妻子。
第二天下午,约翰驾车陪妻子去看电影,猛然间,他发现妻子
脚边有一只女人皮鞋,他趁妻子眼睛看车窗外的一瞬间,拾起这只
皮鞋将它扔到窗外,这才松了口气。
不料,此时妻子转过头来,用脚碰了碰约翰,问道:“约翰,
你看到我的另一只鞋了吗?”
  有一个人特别爱面子,家里虽很穷,但总爱在人前炫耀,他每天总爱拿块猪油抹嘴,然后到外面跟别人说吃的什么什么好东西,一日,他正在家门外炫耀,他的儿子从家里跑出来,对他说,:”爸爸,不好了,猫把你抹嘴的油偷走了,“,此人问你娘怎么不追?儿子:“娘的裤子不是你穿着呢吗?”
一个女佣人说:「我真歹命,每天都要不停的说
"是,太太,是,太太"。」
另一个女佣说:「我跟你不一样,我都不停的说
"不,先生,不,先生"。」

学校食堂向来油少肉少,久了也就习惯了。只是这潘Sir不同。
一日,他排队打菜。轮到他了,他看着那位师傅说道:“你是不是怕我啊?”
“我为什么要怕你?”那位师傅不服气了。
“那你为什么每次看到我的时候手就抖啊抖的,勺里的几块肉都抖不见了。你就勇敢点,一勺挖下去,不要怕嘛!”结果,那天师傅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两大勺肉。
  走出公司的时候,我看了看表,是11点35分。由于电梯有点故障,我只得从大楼外面进入地下停车场。不知道是我今天晚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整个停车场只剩下了我的车。
  我开着车,走着平时一贯走的路。开了大约10分钟左右,突然看见路边有一个小吃摊,觉得肚子也有一点饿了,于是就在路边停了下来。
  我向老板要了一碗牛肉面,老板还真是会做生意,不到一分钟,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便摆在了我的面前,透着蒸气,我也看不清楚老板的脸,只是向他道了声谢谢。
  牛肉面的味道真的是很不错,而且有种说不出的特别。偶尔的抬头,看到桌上不知是什么时候给放上了一碗血汤,也许是老板特别送的吧。但我从小对这种东西就没有什么好感,也就没有领老板的情。
  吃完面,我准备结帐,可是老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吃东西总还是得给钱的,于是我在桌上扔下了二十块钱。我继续开着车,今天真是奇怪,一路上开过来,整条公路上除了我的车,就再也没有看到其他的了。我看了一下油表,应该给车加点油。
  我开进了一个加油站,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拿着油管走上前来,他戴着一顶帽子,长长的帽檐将他的整个脸都遮住了,一点也看不到。
  在他加完油后,我从反光镜中只看到一双绿色的眼睛,神秘中透着妖异,出于一种本能,我急踩油门,冲出了加油站。
  那张脸真是难以形容,或者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脸,除了一对绿色的眼睛,什么也没有了。
  我飞快的开着车,脑子里不断出现那张恐怖的脸孔。我什么也听不见,除了自己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路上依旧没有别的人,除了我自己和那辆飞快的车。
  稍许冷静了一下,才发觉今天很多事情都不对劲。平时这个时候,不可能连一辆车也没有;在高速公路旁,又怎么会有小吃摊?可是刚才那碗面确确实实已经下肚了。
  我掉转车头,开往刚才那个小吃摊。开了好久,公路上什么也没有,就连刚才那个加油站也不知所踪。
  突然之间,车子好象撞到了什么,我急忙停下车,走到车前,可是依旧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公路,孤孤单单的一辆车。我开始感到害怕,慢慢地移动,双手攀着车身。
  渐渐感到手有点湿,一看,满手尽是血。我转过身,看到自己那辆白色跑车的油箱,竟然汩汩地冒出血来。我的头脑再也不能思想,只是重复着一个念头:逃跑。
  我没命地沿着公路跑,一直跑,一直跑,周围只有皮鞋的蹄踏声。公路长得看不到尽头,仿佛另一端就是冥界。
  我粗重地喘着气,再也跑不动了。除了我,四周依然没有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双脚却不听使唤地停在了原地。
  这时,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后背,我猛然回头,看到了一双绿色而闪着妖异的眼睛,他的手里端着一碗血汤,不知道从哪里发出一个声音:“要喝血汤。”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