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31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上帝想听歌了,带走了MJ;
上帝想看AV了,带走了饭岛爱;
上帝想看CCTV,带走了罗京;
上帝想看漫画了,带走了“小新的爸爸”;
上帝啊 你为什么不看中国足球呢?
上帝说:你当我傻B啊......
一天,美国喜剧演员格劳乔-马克斯(1895-1977年)穿着老式的破烂衣服在加利福尼亚自己的花园里干活。一位贵妇人看见他,停下脚步,想知道是否可以叫这位园丁到她家去干活。“园丁,”她招呼道,“这家主妇付给你多少报酬?”“噢,我不收钱。”格劳乔闻声抬起头回答说,“这家主妇只是让我跟她睡觉。”

一年冬天,我认识了一个漂亮女孩。气质非常好。那年我们俩几乎天天都粘在一起,不是去泡酒吧就是去泡迪厅。有一次晚上,我们喝的醉醺醺的回到家,她就开始闹。哭啊,哭的可厉害了。她自己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哭。我把门踹开把她拉出来,她又钻到大衣橱里去了,接着哭。好不容易把她弄到床上,她又抱着我哭。(汗了)
这还不算完呢,不知道那根神筋错了,看到旁边的手机,砰的一下,狠狠的砸在墙壁上。我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那漂亮的折叠式手机分成两半儿。
第二天,她睡醒过来。撑着脑袋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手机,气呼呼的跑下楼拎了个砖头上来。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不知道她想干嘛。只见这漂亮的MM拿起砖头狠狠的砸向手机,将外壳砸开后,她取出里面的零件,笑咪咪的看着我说:"呵呵,这些零件值300块钱呢,把它卖了再凑钱买个手机!" 。

有一天,一个人在沙漠里挖坑。有个过路的人见了,问他挖什
么,他说:“我在沙漠里埋了一些钱,现在找不到埋的地方了。”
那人说:“你埋钱的时候应当做个标记呀!”
“我做了标记。”
“什么标记?”
他说:“当时天上的乌云正遮着它。”
晚上,丈夫给妻子讲故事。
丈夫说:“从前有只白兔,它听说远方有一个美丽的草原,那里到处都是萝卜,于是它便出发去寻找这个草原!
它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它看到前面有只黑兔正在吃草,于是它上前问路:“先生,请问…怎么去?”,谁知黑兔是只公兔,也有男人的需求,就说:“想知道不难,除非……”白兔想:‘它也不容易’,于是就满足了它的需求,然后顺它指的方向继续前进。
走着走着又迷路了,白兔见前面有只灰兔,就上去问路,谁知灰兔也是公的,它说:“想知道不难,除非……”白兔满足了它的要求,然后继续上路。
终于,白兔来到美丽的大草原,它在这住下了,不久就生了一窝小兔………”
丈夫讲到这,对妻子说:“你猜小兔是什么颜色的?”妻子:“黑白色?”丈夫:“不对。”妻子:“灰白色?”丈夫:“也不对。”妻子:“黑白灰?”丈夫:“还是不对。”妻子:“那你说是什么色啊,你快说嘛!”丈夫一脸坏笑:“嘿嘿,想知道不难,除非……”

两个食人族到IBM上班,老板说“绝对不许你们在公司吃人,否则我立刻开除你们!”三个月下来大家相安无事,突然有一天老板把两个食人族叫到办公室大骂一顿:“不让你们吃人不让你们吃人,还吃,明天你们不用再来上班了!”两个食人族收拾东西离开IBM,临出门时一个忍不住骂另一个:“告诉过你多少遍不要吃干活儿的人
,>三月来我们每天吃一个部门经理,什么事都没有,昨天你吃了一个清洁工,立刻就被他们发现了!”
政论家到他女儿就读的学校演讲,受到学生的几次热烈鼓掌。
回到家后,他得意地对女儿说,:“爸爸演讲,得到你们同学那么多掌
声,你该感到很骄傲吧!”女儿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每次我们同学
鼓掌鼓得特别有劲,就是希望那个演讲的人快点结束。”
小孩甲:你知道什么糖最贵?

小孩乙:巧克力。

小孩甲:不对,喜糖最贵。我妈妈花了二十块钱才买了两袋,总共十六颗。

经过绝不亚于唐僧师徒的苦难经历后,我终于考上医学院了!尽管代价如此惨烈,但我还是兴奋无比,我以后的人生就要一帆风顺了!
才开学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几位姐妹结为好友了,大家都是经过了十分雷同的历程才走到一起的,当然格外亲切。
作为一名医学院的学生,早晚都会接触的一门课就是解剖课,明天就是我们班的第一节解剖课了,大家都很兴奋,一半是因为新鲜,一半是由于刺激。
文看来很愁眉苦脸,姐妹们逗她:“失恋了?”
“去你们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么?怕尸体啊?不会吧小姐,这可是我们的专业啊。”“怕血吗?那你还死命考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说。
“不是怕血,我只是一想到要去把一个曾经活生生的人打开来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来几次就会习惯了,习惯成自然嘛。”我们安慰她。
文看来没那么紧张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时候有那么多人在场,也就不那么怕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今天刚下课时,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长――文,去帮教授准备明天解剖课要用到的东西,自然包括“解剖对象”。这不可能令文高兴吧。
但是上头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班长,只好从命去了。我们几个都有事,再说也不需那么多人手,而且怎么说明天也要上战场了,所以我们让文独自一人去事前体验一番。
文不久就回来了,表情像刚看完鬼片般惊骇,我们意识到给她的考验太严峻了些,争着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们开始聊明天的解剖课,自然聊到了担任我们的授课导师的王教授,据说是从外地高价聘请来的高人,我们还未得窥其音容笑貌,于是话题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别以为女生的话题会多拘束,其实一点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见过了教授,聊起来会更生动有趣。
次日第一节就是解剖课,我们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两两去的,所以当我们到了教室时直到上课了也没看到文,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没来。我们猜测也许她还心有余悸吧,我们已准备好为她编织借口了。
当然我们也想到,文真的不适合读医学院。也许过一阵就会离开我们了,虽然才相处了几天,但还是有一种异样感受涌上心头。算了,想得太远了吧。
穿着必备制服的教授进门来了。我们看见了他瘦削的身材和无神的面孔。他并没有问有谁没来,倒省了我们去撒谎了。他对大家说了一些话后来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对象面前,掀开了覆盖在上面的白布,我们看到了一个强壮的男性肉体,当然,我们不可能很仔细去观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只想关注他的内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看人只重内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体上比划,讲解着,然后就到了该开始解剖的时候了,就在这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我们都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我们看到文站在门口,她羞涩地说:“对不起,我迟到了……”
猛然,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浑身震动起来,然后她一边叫着一边往外跑去,我们都愣住了,会过神来后一窝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么了?你怕什么?我们还没开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乱地大声说着些什么,但是当文断断续续地说完一句话后全部静了下来。
文说:“里面的……那个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运的尸体!”
这话引起了一阵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后,我勉强对她一笑:“怎么会有这种事?原来的那个教授哪里去了?一定是你太紧张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点头称是,这时从解剖室里传来了教授的声音,冷笑着,十分大声:“有什么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吗?”
大家都看到“教授”举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着:“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后用力地向着那具尸体刺了下去,也听到了尸体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猛地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血,溅满了整个解剖室,溅满了“教授”一身,溅满了我们的视野。
他对爱情的回味:
初相识:她真美,如同天使。
恋爱时: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我一定要娶她!
结婚一年:我的媳妇还不错,称的上是贤内助,只不过有些小毛病,偶尔也耍耍脾气。
结婚五年:她开始变的越来越俗不可耐,越来越蛮不讲理。
结婚十年:她是世界上最丑最不近人情最不讲道理的女人,当初我怎么会娶她?
结婚二十年:不计较那些缺点,除去脾气太糟糕,她还勉强可以容忍。
结婚三十年:有时候她也挺明白事理,挺懂感情,挺会料理生活的。
结婚四十年:老伴真是不错,持家有方,在外可独挡一面,来世一定还要娶她。
她去世了:我真是说不出的难过,因为我失去了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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