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7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有一个人避讳特多,每逢家里有庆贺之类的喜事,便特别避讳白色,一切都用红色来装饰,客人中如果有乘白马的,绝对不让牵入马棚。
有一个年轻人特别喜欢谐谑,知主人尚红,便用红颜料把脸涂得红红的,到他家去做客,主人很惊讶,问他这是干什么。年轻人回答说:“我听说老先生您一向厌恶素色,所以不敢带着白面孔来府上,免得您怪罪我。”
在座的客人见此,不由得捧腹大笑。主人自觉惭愧,从此改掉了这个陋习。
湖边,一个画家正在画画,身后来了一男一女两口子。他们看了一会儿,最后丈夫以无可辩驳的口吻对妻子说:“看见了吧,亲爱的,不买一个相机,该有多苦恼哇!”
有一次开联欢会,轮到讲方言这个节目,黄教授被逼无奈,来了一段豫剧念白:杨宗宝掏出那个雕,那个雕,那个雕翎箭,正中穆桂英那个鼻,那个鼻,那个鼻梁骨。
有了自己的房子,未婚女子就像是凭空小了几岁,又有耐心慢慢地挑选爱人了。一男向一女征询意见:我们先租房子住,结了婚攒了钱再买房子吧?女答:那我还不如先租丈夫呢。
  
  漂亮是女人的通行证――一句老话而已,也算颠扑不破的真理。明明是糖衣炮弹,最后也不见得赢得美人归,但就是死心塌地讨好她。而那些缺乏视觉效果的女子尽管有的明明是良药,因为苦口,男人常常下不了决心娶她。
  
  婚姻是一把伞。有了它,风雨烈日时自然舒适无比,但更多平平淡淡的天气里,多了一把伞难免是累赘。
  
  女人问“你爱我吗?”男人答“我喜欢你”。男人问“你为什么不接受我?”女人答“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看来男女之间喜欢用近义词,不过是香蕉外面多加了一层皮,或者棉花里面藏着一根针。
  
  妻子如衣服――流行如此变幻,衣服的开销日渐昂贵;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但它毕竟是女人最大的买方市场。
  
  相爱时,男人把女人比作星辰、飞鸟、天使等等与天空有关的事物;恩断情绝时,男人把天空据为己有,把爱过的女人放回到地面上去。
  
  老夫老妻越长越像。有人说因为他们相爱。但医生说,起因是朝夕相处,饮食结构相同,作息规律同步。同一棵树上的树叶也是越长越像的。
  
  大龄未婚男女像是坐巴士坐过了站。有时是因为巴士上的座位太舒适了,简直不愿下车;有时是因为不认识自己该下的站台。终身不结婚的男女呢?他们是巴士司机。
  
  从青梅竹马能一直顺利地走到花前月下,简直是奇迹。就像当初打算从北京走路去广州,一路上总有诱惑的声音:“上车吧”。你的脚很难再一往无前。
  
  我很忙――听到这句话时,父母担心的是孩子的身体健康;朋友心想这哥们儿事业有成;妻子马上觉得自己家务的担子重了;女朋友流泪了,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不一定有他的事业重要,甚至简直就是一个分手的信号或借口。
  
  一群人在讨论现代做什么事最冒险?登山、滑翔、极限运动……说什么的都有。其实,感情才是最大的冒险,而且在任何时代都如此。因为种种冒险行为大不了一死,但感情的折磨却让人生不如死。
  
  示爱者是动物,被爱者是植物。如果爱被拒绝,离开的当然是动物,因为植物是不会生出脚来跑路的。
  
  许美静有一首歌叫《你抽的烟》,写一个痴情女子跑遍小镇去买他抽的烟。电影《人约黄昏后》里,女鬼站在梁家辉的身后问小店员:有ERE香烟吗?还有“手指淡淡烟草味道,记忆中爱的味道”。――为什么总是烟,而不是别的更能唤起女人的缅怀?只有一种解释:男人对香烟牌子的专一对应了女人对爱情的专一。
  
  某人向牧师忏悔,他在二次世界大战时把一个人藏在家里,并且收他的房租。牧师安慰说这并无过错。可是,此人问道,我该不该告诉他战争已经结束了呢?――当我们相信爱情还在,可它毕竟过去了,而我们不愿面对现实,好像蒙在鼓里。
早晨,妻子问当骑兵的丈夫:“在梦中你常常念叨什么杰西,她是谁呀?”
“哦,那是我的马。”
“可是,”妻子又说,“昨天你不在家里,你的马曾两次打电话给你。”

两组太空人同时登陆月球,一组是俄罗斯人,另一组是美国人;美国太空人忙于收集岩石样本,俄罗斯人却只顾把月球表面漆成红色。美国人向美国太空总署地面控制中心报告,得到的指示是不要理会。
两天后,美国太空人又报告:“俄罗斯太空人把整个月球表面漆成红色后就离去了。”太空总署指令:“好,在那上面用白色大字写下‘可口可乐’。”
记者向基辛格探问导弹和潜艇的情况,基辛格耸耸肩道:
“我的苦处是,数目我是知道的,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保密的。”
记者马上说:“不是保密的。”基辛格反问道:“不是保密的
吗?那你说是多少呢?”记者只得“嘿嘿”一笑。
Amanwenttovisitafriendandwasamazedtofindhimplayingchesswithhisdog.Hewatchedthegameinastonishmentforawhile."Icanhardlybelievemyeyes!"heexclaimed."That‘sthesmartestdogI‘veeverseen."
"Nah,he‘snotsosmart,"thefriendreplied."I‘vebeatenhimthreegamesoutoffive."
教授正在家忙着赶写一篇学术报告。
“亲爱的,”他对妻子说:“我的铅笔放在哪儿了?”
“不正夹在你的耳朵上吗?”妻子回答。
“没看到我忙得要死,你就不能说得具体一点,铅笔究竟夹在哪只耳朵上了?”教授有些生气了。

  有一个男人和自己的老婆去看画展,那男人站在一幅浴女图前就不动了,还从口袋里拿出了放大镜看。
  “老不死的!你还要用放大镜看啊!你难道要等到那水干了再走吗?”
  “不是啊!我是在看那盆是不是漏水!”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