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老婆让赌徒去给他死去的爹娘上坟,刚走到半路上,他的赌瘾犯了,然后就把纸点着了,一边烧纸一边念叨: “爸妈,麻烦你们多走几步吧,我等着回去掷色子呢!”
我的一个朋友是一个真正的电脑盲,心血来潮想学电脑来我这里借有关电脑的书籍。我开机为他演示了一通,他看的兴趣盎然,就站起身为他找书,他盯着电脑屏幕目不转睛的看着,发现屏幕上有一处污点,便伸出手去抹,不想屏幕突然一黑,(屏幕保护程序启动,我设置的是黑屏)他吓了一跳,忙摊开双手对我说:“我什么也没动,没动!”
我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说:“我知道你没动,要不怎么会黑屏呢?” 他疑为反话,声音提高一个八度:“真的,我只是看见屏幕上有一块脏,想给你抹干净,还没碰着呢,就坏了,真的没碰着,这不,这儿有块脏,我想给你擦了!!”
说着他就用手指在屏幕上寻找那块污点,不想臂肘碰到了鼠标,屏幕一亮画面显出,他又吓了一跳,非常奇怪的看着屏幕,不知所措,忽然他好象明白了什么,伸出手指向屏幕一个劲的点,居然没反应,他缓缓放下手,茫然的看着我:“我,我不学电脑了!”
女老师我想问你个问题好久了,“你很叼”是什么意思?女老师答:你很利害的意思。男学生点点头:哦,理解理解,还有,“我想叼你”那又是什么意思呢?女老师答:哦,我想挑战你的意思。男学生说:哦,终于明白,那一天我要找全班同学来挑战一下我的能力,我早就想叼你们了。
「喂!请找王总经理!」
「喔,对不起,我必须告诉你...王总经理...上个星期因车祸去世了.」女秘书说.
「啊!怎么会...」对方一听,极惊讶地挂断电话.
不久,女秘书的电话又响起:「请问王总经理在吗?」
「咦?刚刚不是告诉过你,王总经理已经去世了吗?」女秘书书认出来是刚才那个男声,有点不悦.
「噢!对!对!对!」对方把电话挂了.
过了十分钟,女秘书电话又再度响起:「请问王总经理在吗?」同一男声又问.
女秘书被这个男人气疯了:
「我不是告诉你两次了,王总经里已经去世了!请你不要再打电话来了好吗?」
「好啦...我只是听说王经理去世的消息,心里就很高兴想多听几次罢了.」
1876年,亚历山大・G・贝尔的一套通过电线传递声音的装置获得专利。8年以后,美国加州一个农民第一次到电话局尝试这种新玩意。
他先在纸上涂写了几个字,将纸片卷起来,用铅笔推塞进传话器里,然后坐下来等候回音。久候没有反应,农民又把纸片揉成团扔进手柄中。等了半个小时,电话机仍然没有什么动静,这个农民非常失望,骂骂咧咧地走了。
工作人员拆开受损的电话,龋那个纸片,上面写的是:向一家商店订购扳钳。
八旬老翁身强力壮,有人问其健康秘诀,他说:因为每次太太跟我吵架,我就出去散步。五十年来,大部分时间都在户外活动。
某先生有大、小老婆,当他六十岁时,头发又白了不少,于是他就叫她俩每天拔除。但因大老婆恨他白发少,怕小老婆常常死缠着老头儿,所以故意拔黑发;而小老婆则希望他不要老,故拔白发。
不到一个月,某先生便成了光头。
一次县委领导一行八人到乡村考察养鳖工作,镇领导安排了一桌酒席,点了老鳖蛋,让服务员给领导每人一个分开,因为少了一个,小姐为难,报告给镇长,“八个领导,七个王八蛋,你让我怎么办?”
那天,我在学校续饭卡,我递上一张50元的,我意外地听到那机器叫道“请注意,这张是假币。”然后管理员以假币回收为由没收。我心里十分不舒服,我的钱怎么会变成假的呢?我转身要走时,那机器又传来声“请注意,这张是假币。”又有人无奈地走出来,最近好像假币愈来愈多了,回想起50元,我一下子没了食欲,回宿舍抄起乒乓球拍,走进了乒乓球馆。
那天人特别多,16张桌子以被人占满,我觉得很扫兴,转身要走时,却发现休息席有一个漂亮女孩儿向我招手,我指了指自己,不太相信我不认识她。
她点点头,说:“你终于出现了。”
“你是谁呀?认错人了吧?”
“不会,我是骆菲呀,你不记得了?”
“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叫曹峰,我们从没见过的。”
“不,不可能,你一定要到第二乒乓馆找我。我等你。”说完跑出了乒乓馆。
后来我听说第二乒乓球馆去年就关闭了,原因是:两个女生打球时,不只发生了什么事,一死一疯,死的叫“骆菲”,疯的叫“徐颖”,我心一惊,难道那个“骆菲”是鬼?我想起小时候在坟上见的鬼火,民间的鬼传说,没想到会发生在我身上。
第二天中午,我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有什么事要必须做,后来干脆起来到了那间乒乓球馆。它似乎好长时间没被打开过了,门上,窗上,锁上沾满了尘土,我转身要走,又转过身来似乎里面有什么诱惑,我不得不去,于是我拨开窗子,跳了进去。里面很潮湿,墙上挂满了蜘蛛网。骆菲为什么让我上这里来却不说什么时候。我好奇地转了很久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我听见“滴滴”声,我抬起手腕,该上课了,突然我发现手腕上多了颗痣,那好像是被什么蜇了一下却丝毫不疼。
晚上,月亮不知躲到哪里,我没有睡熟,“曹峰”我被一个声音叫醒,那声音似真似幻,“我在第二乒乓球馆等你,一定要来呀。”一个身影在我眼前浮动。我不由自主的走出宿舍,来到第二乒乓球馆,夜静的像死一样,没有一丝声音,我沿白天的窗户跳进去,感觉就像太平间,散发一种腐尸的味道,我把耳朵贴在地上,听见下面似乎有另一个世界,有机器在运转着嗡嗡做响,“骆菲,我来了,你在哪里?”墙角处射出一道光,像激光把我吸了过去,那是一个入口,楼梯像十八盘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来到一排箱子的后面,我身子一下子轻了好多,我看见竟有三个人在印假钞,一张张假钞在飞般印出来,就像民国时期国币成灾,原来假币源在这里。这又是哪里呢?
一个声音响起:“快点,慢吞吞跟猪一样,上辈子饿死鬼呀?”
大腹便便的头来视察了:“好了,你们也挺辛苦的,明天多给你们纸钱。”说完转身走了。
三个人,不,是三个鬼,又忙碌起来,那潮湿的空气很冲我的鼻孔,我觉得鼻子一痒,一个喷嚏打出来。“谁?”三个小鬼变作了恶鬼,六只眼像灯泡,奇怪的是我就在他们面前他们却看不见。
“滴,现在时间是两点整。”
“该死的手表出卖了我。”三个恶鬼变成三个厉鬼向我冲过来,一个身影飞过来挡在我前面,是骆菲。
“骆菲,我批到你冤枉,可你真的要断我们财路,毁自己前程吗?”
“你们为虎作伥,私逃地府为祸人间就不怕魂飞湮灭吗?”
三鬼对视了一下,突然一起向我们飞来。
“快出壳帮我。”
“怎么出壳呀?”
“什么不要想,把意念集中到一点上。”
我努力去做,一时间好像我不再是我,我看见我和骆菲在草丛中嬉戏,拉起她的手腕时,发现也有一颗痣,和我的一模一样。“啊”时骆菲尖叫,她的身体飞了起来。我一时不知所措,我轻轻一跃,将她的声体搂在怀里,
“你终于来了,我等的好苦呀。”
说着一股鲜血喷出来,我竟没一丝眼泪,我捏出把飞刀,不是小李的飞刀,也不是叶开的飞刀,却是把消灭邪恶的飞刀。一切没有了生息,只有一把飞刀闪电般去办她的事,鬼也是有命的。
骆菲挣开紧闭的双眼,声体在不住得发抖。
“我等你等了好久,我终于等到了。”
她抬起手一颗殷红得痣显露出来
“我本是你命中的妻子,可我发现了乒乓球馆地下的秘密,被校长害死了,他还把徐颖吓傻好不再有人来,我知道你会来的,今生不能嫁给你来世一定。”说着化作千万只蝴蝶飞走了,我看见有一只很美。
“骆菲……”我叫着坐起来。
“曹峰,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了,高烧40度,吓死我们了,还有咱们校长涉嫌贩卖假币停职了。”
我伸手去摸额头,发现手上确实多了颗痣,跟梦里的一模一样,扭过头,窗外一只美丽的蝴蝶飞过。
儿童用品商店送给每位顾客的孩子一个气球。一个男孩想要两个,店员说:“非常抱歉,我们只给每个孩子一个气球。你家里还有弟弟吗?”男孩非常遗憾地说:“不,我没有弟弟,但是我姐姐有个弟弟,我想给他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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