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养一猪,特烦它,就想把它给扔了,但是此猪认得回家的路,扔了好多次都没有成功。某日,此人驾车弃猪,当晚打电话给他的妻子问:“猪归否?”其妻曰:“归矣。”男非常气愤,大吼道:“快让它接电话,我迷路了。”
小弟是一个典型的电脑痴,有颇具幽默,现在便来侃侃小弟的电脑
幽默。
小弟爱煞“红警”,一日与同学齐观《天煞-地球反击战》看到外
星人袭击美军基地时不由脱口而出:“不顶不顶,速卖基地!”大伙俱
楞,后大笑。
小弟与一女友约会后,朋友问去何方,曰:“访问一新主页。”问
印象何如,则曰:“界面友好。”一月后,小弟形单影只,面对朋友一
脸无奈,苦笑曰:惜感情未格式化.
小弟在一电脑公司打工老板让我给客户解释一下软驱经常不读盘的
原因,我对客户说道:“软驱不能读盘,多数为软驱磁头肮脏之故,用
清洗剂洗一下便可。”一语未完,一客户起身问道:“您推荐使用哪种
香波?”
一天,一客户需一个硬盘,并要求安装一些软件,问小弟:“硬盘
重吗?”小弟想偷懒,且观其为一羊牯,便说:“硬盘数据愈多,则愈
重。”他信了,便要小弟量力而行。
小弟有一表弟,亦为一电脑痴,只是行为乖张,颇有“拆白党”之
作风。一日逛了一天的大街,欲在公交车上找个位子坐回家。然车上座
位已满,观其中有一小孩,便走将过去,对小孩说:“小朋友,你占了
我的空间了,我只好把你覆盖了。”推开小孩,自己“覆盖”了。
小弟多时不见一好友,一日得见,问其斯多日行踪。答曰已婚毕,
小弟恍然大悟,调侃道:“终与伊联网哉!”好友苦笑说二人终日吵闹。
小弟幸灾乐祸:“版本不兼容,凑合着的终归要死机。”
好友与小弟随聊国产软件,好友问我对国产cai软件印象如何;我
说蜻蜓点水过多,广告千篇一律“从入门到精通”。又问对国产杀毒软
件印象如何;我说“逻辑锁”使巡警变成整人专家,而之后诸公司的“
联合声明”则让人领略“猴急与失态”的内涵。最后问对国产游戏软件
印象如何;小弟愤然而道:“如吾之寝室某床--不讲卫生,臭虫乱蹦。”
某市长陪同一华侨富翁参观一旅游点,在门口看到一群乞丐,于是走上前对他们说:“你们怎么天天在这里讨饭,影响市容。”
某乞丐反驳道:“市长,咱们彼此彼此,只不过你要大的,而我们讨小的。”
母子俩参观军事展览馆。儿子看到一具导弹,饶有兴趣地问讲解员:“这是什么?”
“AA导弹。”
“干吗用的?”
“地对空,打飞机的。”
“哦!”儿子高兴地说,“那架飞机正飞过这儿,打给我看一下吧。”
母亲正颜厉色地说:“别给他打,这孩子没礼貌,他连‘请’都不说一声。”
我的小甜心蜜糖儿茱丽安娜:
经过我几天几夜深思熟虑的频频长考。在我熔岩般
的热情将我自己烧死之前,我决定把我这压抑不住的,喷薄
欲出的,蠢蠢欲动的,希望不是单相思的相思,无拘束的,
甚至是违章的倾倒在这白雪雪的信纸上。让它铺满我黑妈妈
的字迹,和估计摄氏在1000度左右的滚烫烫的感情。
和你网上相约3个月,在花费了我成吨计的甜言蜜
语和无法测量的感情大泛滥以后。我终于得到了你的
照片。照片上的你就像是一大杯刚刚沸腾的鲜牛奶,让我喝
了之后体内充满了不断爆炸般的感觉。我就知道,我近30年
来的这一列“守身如玉号”快车就快开到了终点站。
照片里的你好美,好靓,好琼瑶哦(当然不是说你
长得像她,而是像她笔下那些女主角)大眼睛,小梨涡。文
学系女生的情怀和气质?
啧,啧。简直从感性一路直达性感。(请原谅我失控时的胡
言乱语)
今天正好是4月1日,我鼓足无比勇气憋足二氧化碳,
我请求你,让我们共坠爱河。不管你喜欢风过林梢月满西楼
我是一片云之类柔情小夜曲式的恋爱,火山交响曲似的恋爱,
TELLME,我都会努力做到百分百。
你说我们只是在网上认识,彼此还不太了解。我想你
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两个人因为不了解而陷入热恋,因为
了解而结合,最后因为太了解而分手。所以说,互相太了解
就没有爱情的藏身之处。我看还是趁我没有发现你的缺点,
你还没发现我的短处之前,我们先轰轰烈烈的爱上一把。
你常常说,你不相信爱情。特别是网络上的。我要告
诉你,真正的爱情就像是车祸,说来就来,不可预见。不管
是网络上还是生活中,也不管你信还是不信。发生就在一刹
那间。不过你也别害怕,既撞之,则安之。说不定你还会发
现,我给你带来的爱情就像是阿拉伯的沙漠,粗看荒凉,其
实一头扎进去里面全是价值连城的石油。
你说你喜欢高大的,留长发的男孩。不瞒你说,我不
够高,头发则是板寸。但我是属于那种拿破仑式的
英雄人物,从来不以身材的高度和毛发的密度取胜。
而是以
我纯度为99.99%的真心和上不封顶的智商来吸引你。
你凭良心说,聊天室里还有哪个家伙像我这样,常常
威风八面的语惊四座?对你爱得这么义无返顾,一去不回,
一往无前?
你常常像每天的天气预报那样的提醒我,你一旦爱上
了就会全身心投入。还要全身心投靠。是不是暗示我除了要
对你忠诚之外还得把自己的身家条件告诉你呢。(昨天你没
暗示,而是明示)好吧,让我来告诉你。
兹有好汉一条,五官端正,五音俱全,四肢灵活。四
平八稳。除了右眼300度,左眼250度。你说我学历不够高,
但我各方面知识渊博。从电视台最近放的《还珠格格》到股
票市场的上上下下我都能倒背如流。而且人品极佳,可以为
名为利为了你随时把生死置之度外。
你竟然还问我收入多少?天,为什么像你这么个气质
高雅,温文而雅,柔美典雅的新一代网络浪漫女性竟然问出
了这么个好现实,好实际,好不网络的问题。
吃惊之余,为了我们的将来。我还是要告诉你:本人
月收入人民币3500元,虽然比不上什么“钻石王老五”但勉
强还够得上“单身贵族”暂时只能算是潜力无限,潜质惊人。
将来可能不鸣则已,一鸣随时万人空巷。
我已经交代了我全部的情况,我的心肝,YESORNO都
请快回信给我。
等你回音
心里特焦急,想你想到痴的奥斯瓦尔多泣笔。
童童问妈妈:“为什么称蒋先生为‘先人’?”
妈妈说:“因为‘先人’是对死去的人的称呼。”
童童说:“那对去世的奶奶是不是要叫‘鲜奶’?”
8月8日20时许,在长春市二道区的东方大舞厅门前,一对夫妻上演了一幕闹剧。“请女人跳舞也不看清楚,你好大的胆子!”这是妻子的声音。“你不是说回娘家吗?咋跑这来了,害臊不?”丈夫冷嘲热讽。在围观群众议论声中,两人逐渐升级到厮打。
长春市巡警支队404警区民警赶到后,及时制止了他们的行为。
经了解,8日20时许,丈夫王某对妻子说晚上有事出去一趟。妻子满口答应,并称自己一会儿得回趟娘家,二人各自出发。哪知,王某有事是假,只是舞瘾犯了。跳了几支曲子,王某心想再跳最后一曲就回家,可是,当他起身走到一女子身旁邀请时,暗叫不好――这不是自己的媳妇嘛!夫妻俩面面相觑,继而都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高声吵骂起来。
新婚之夜,不安的新娘告诉新郎,
她有事要向他忏悔。
新郎说:
“亲爱的,没关系,我知道你跳过脱衣舞。”
新娘说:“可是,我要忏悔的是在之前的事。”
新郎问:
“难道你要说你以前放荡不羁,非常不自爱吗?”
新娘说:
“是的,在我还没经过变性手术之前....”
由于无聊,前几天在163网站里制定了一个同城约会,响应的人很多,也许有很多人也正和我一样在无聊着吧。
通过几次电话聊天,选了一个感觉上比较风趣的男人,准备赴约了。
约会地点定在一个我常去的酒吧。常常有烦恼或者寂寞的时候我就一个人跑去喝闷酒。这里的服务生我差不多都熟悉了。找这样一个地方其实也有我自己的打算,谁知道没见过面的他是好人还是坏人,要万一他对我不安好心有些熟人在他也不敢怎么样。
天正下着雨。天气预报说这几天有台风,所以不到九点钟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连辆的士都难找。不过,幸好我住的地方离酒吧没有多远,于是走路去了。
横穿一条街道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一辆东风货车。可能是开得太快,也可能雨太大了,看不清路面,就这样,车祸发生了,我被撞倒在地上。
看到撞倒人,司机开车逃之夭夭。
迷迷糊糊中,我爬起来,动动胳膊腿,咦,还好,都还在,全身似乎也没感觉到哪儿疼,真是谢天谢地了,要不有我受的。“这个该死的司机,真希望等一下他见鬼。”我捡起伞诅咒道。可是经刚才的一撞衣服都湿了,就这样去见他,太狼狈了吧。
犹豫之中,电话响了,他打的。
“等你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到,出什么事了吗?”他的声音很焦急。
“没事,我刚才被雨淋湿了,样子很狼狈,有点不好意思。”胡扯,就刚才能耽误几分钟,我出门的时候还提前了十分钟呢。可是,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为9:35分,唉,真过这么久了吗?
因为台风的原因吧,酒吧里几乎没有什么人。我正准备和那些服务生打招呼,他们却象没看见我一样,真是势利眼,衣服湿了就不认识我了吗?
他坐在一个角落里,可能因为我全身湿透的原因吧,一眼就认了出来,过来招呼我。
坐了下来,才细细打量他。长得不错,1。78米左右的个子,很有些男人味。不过看他的年龄应该是结了婚的吧。
“你要喝点什么?”他问到。
“随便吧。”
“那就啤酒。服务生,来四扎啤酒。”
服务生把酒拿了过来,却只拿了一个酒杯。
他生气了:“你是怎么做服务生的,没见我们两个人吗?一个酒杯叫我们怎么喝酒?再去拿一个过来,顺便把色盅拿过来。”
服务生把酒杯和色盅拿了过来,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感觉怪怪的,这酒吧有点不对劲,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我们喝酒,玩色盅。起初,他还挺老实。两扎酒下肚后,他就开始有点不规矩了。唉,早知道这样的约会难碰到什么真正的好人了。
借着酒劲,他抓住我的手:“你的手怎么象冰块一样,好冷。”冰凉的手把他吓了一跳。
我笑了笑,想把手缩回来。
他把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嘴里喷着酒气:“你知道吗?从我刚才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你的手好冷,脸色好苍白,一定没人疼你,我会疼你的。今晚去我家好吗?我老婆出差了。”
真的是已经结了婚,只是想出来寻找一夜情而已。我强忍着恶心。
近距离看着他脖子上突突跳动着的动脉,我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冲动:咬断他的脖子,他那新鲜的血液肯定很香很甜。
努力控制住这种荒唐的想法,我陪着他喝下了最后两扎酒。还好,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走出酒吧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雨停了。他不由分说把我拉上他的车,非要我去他家。
经过我刚才走过的那条街,在我刚才被车撞倒的地方围了一大群人,好象还有交警。
难道又有谁这么倒霉被车撞了?我心里暗暗想,决定下去看看。他停下车,叫我在外面等着,别进去,要是真是被车撞死了的人样子肯定很恐怖,怕我看了做噩梦。他自己挤进了人群。
我站在车旁等他。
他出来的时候眼神定定的看着我,然后瘫坐在地上,那张好看的脸扭曲得变了形。
“怎么了,很恐怖吗?”我问。
他闭着眼睛大叫:“鬼呀,别过来,你快点走开。”
“干吗要我走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去你家的吗?”我对着他笑。
明亮的路灯下我找不到自己的影子。被雨水打湿的长发一绺绺黏在我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上。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
小约翰(大声祷告):“上帝啊,我生日那天让他们送我一大盒巧克力吧!”
妈妈:“你嚷什么呀,小点声,上帝也听得见。”
小约翰:“我知道,可是在隔壁的爷爷听不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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