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华看着空荡荡的寝室,心里感到很不塌实。本来他该是和同学们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学校发的回家的车票时才发现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个人在寝室里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这件事他总觉得不对劲,当时明明要的是11号的票,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变成了12号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着票反复查看,那个鲜红的“12日”绝对没有错。
他看了看表,11点了。汪华把收音机打开,戴上耳机,开始收听起广播来。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他近来经常听的灵异节目“午夜魅音”。
这个节目是同班的张雪英介绍给他的。不过他根本不愿意想起这个人来,因为汪华对她犯过不可饶恕的罪孽。
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名额,最有希望的就是汪华和张雪英。汪华为了赢,精心布置了一条毒计。他先趁张雪英不注意时用药弄晕了她,然后把她放到学校里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办公室里。接着,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进入高教授的办公室,让他们看见了高教授把张雪英压在桌子上发泄兽欲的一幕。这件事轰动了全校。由于高教授有关系网,他只是被学校警告而没有被抓进监狱。张雪英百口莫辩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学校开除了。不久,汪华听到了她自杀的消息。虽然内疚,但拿到了出国名额的汪华很快就让高兴压过了不安。
“听众朋友们,欢迎收听《午夜魅音》,今天将为大家播放一位听众自己录制并且用磁带的方式寄到我们电台的故事。这个故事叫《复仇》。”主持人鬼里鬼气的声音很好的渲染了气氛,也让汪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从来没有听过和自己一样的普通听众讲述的故事。
一段沉静,一个非常悦耳的女孩声音响了起来,很清晰,就像在汪华耳边说话一样。
“在一所大学的某个系里,今年有一个公费去德国留学的机会――”
女孩的故事对别人来说很精彩,但是对汪华来说,简直是噩梦!她讲的,就是汪华曾经干过的那些勾当!汪华听得浑身战栗,冷汗把被子打湿了,身上的血仿佛不会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结束了,开始插播广告。汪华渐渐清醒过来了。他想起来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后,他曾和高教授会面,恼怒的高教授被汪华威胁不许说出真相。“他居然用这种方法来揭发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样!不行,明天要和他摊牌!如果他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他!”汪华的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砰!砰!”门在这个时候居然响起来了。
打开门,高教授那张可恶的脸出现在汪华眼前。他的脸色苍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里的神色很诡异。他说:“听到了广播吗?”
“你想怎么样?”汪华把门关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来,汪华打开了一盏灯,昏暗的光让气氛有点奇怪。
“这件事害的我身败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说出去,就不可以这样教训你一下吗?”高教授阴笑起来。
汪华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哑铃。这么重,应该可以敲碎人头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么?不敢打开来听吗?”他拔掉了耳机的插头,女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华心中的怒火上。
哑铃打在高教授的头上,一声清脆的骨裂声,他立刻倒了下去。汪华放下哑铃,慢慢的理清了思绪。他跑到卫生间,取了水来擦血迹。忙碌中,他的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把尸体布置成自杀假象的计划。
“他把知情的那个教授打死了,开始清理血迹――”
汪华的动作停止了,因为电台里的女孩刚才说了这句话。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过去的带子,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会被我杀了呢?难道――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开始敲门了――”女孩的声音诡异了起来,慢慢的在电波中消失了。
门真的响起来了。一声一声,像催命的钟声。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个正不停的冒出红白混合液体的洞的头,冷冷的笑道:“还不去开门,她来了。”
此时,电台里的主持人说道:“感谢这位听众为我们提供这么精彩的故事,让我看看她的名字,张雪英,哦,谢谢你,张雪英听众――”
在巴黎的时装店里。“我想把昨天在你们这里买的这件大衣换一换,因为我妻子不喜欢。”“要知道,这可是当前最流行的。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有个好建议,您不妨把妻子换一换。”
原版
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你的剑在我的咽喉上割下去吧!不用再犹豫了!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四川话版
曾经有一个老实巴交的堂客摆在老子面前,我不晓得去珍惜,等耍脱了的时候才晓得背时,你的刀刀儿就在我的颈航上割下切嘛,不要再磨了。如果老天可以让老子服二火,我会对哪个堂客说:“你给老子站到”,如果她硬是鼓捣要走,我会说“各人爬”。
东北版
曾经有一份贼拉子纯的爱情,搁在俺跟前,俺没咋当回事,直到整没了,俺才发现,世界上最憋屈的事也就这样了。如果老天爷再给俺一个机会,俺愿意对那个汉子说:“俺稀罕你!”如果非要给这件事整个年头的话,俺希望这个年头是―――一万年!
广东话版
我知道我好低死,你队霖我都好应该,有份真诚即爱情摆响我面前,我都无好好甘去珍惜,等到后尾先至后悔,人世间最疼就系甘拉,你把剑劈落黎咯,唔使琳拉,如果个天比多次机会我,我就会同个女仔讲三只字,我爱你,如果一定要响呢份爱上面加翻个日子即话,我希望系――鸭万年!!
天津话
说借话可是那阵了,有一份倍儿真的感情摆在我眼皮底下,我倒霉催的,愣没当回事,等没了吧倒醒过闷来了,唉没法儿啊,世界上最点背的事儿也就借意思了,――你内刀片子赶紧在我脖子上拉吧,肉呼嘛?!―――不过如果老天爷能再让我来一回的话啊,我跟你说我豁出去了我非跟那闺女说仨字儿:“我耐你!”如果非死乞白赖要在前面弄个头的话啊,我估摸着大概其是―――一万年!
重庆版
在好多年前罗,原来有一个嘛多闷(么)好多闷好的么妹爱我哟~。不糟得郎个搞地,我这个脑壳没打转转。哦豁,等都飞都飞起走地那嘈,我嘛,嗯(硬)是恼火得不得了,追都追不回来搭。聂(这)一辈子最让我痛苦的事就是聂个罗。要是说老天爷舍得再给我聂个龟儿子个机会嘛,我晓得要跟那个妹说“我一辈子都跟你,扯都扯不断”,要是嗯要在前头加个杠杠―――那再郎个也要个万把年嘛!注:部分方言采用谐音表述,请见谅。
妻子:“他由于失恋,后来发奋起来,才有今日那样的成就。”
丈夫:“我在那时,你若讨厌我,我到今天也出人头地了。”
一位房产经纪人为了推销房子,喋喋不休地向客户夸耀这栋
楼房和这个居民区。
“这是一片多么美好的地方啊,阳光明媚,空气洁净,鲜花和
绿草遍地都是,这儿的居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疾病与死亡。”
正在这时,一队送葬的人从远处走来,一路上哭声震天,这经
纪人马上说:“你们看,这位可怜的人……他是这儿的医生,被活活
饿死了。”
埃迪迷上了一位漂亮性感的同事,多次提出做爱的想法,可这位小姐总是托词和别人有约会,予以拒绝。这天,埃迪欲火中烧,实在是忍无可忍。他对她说:“我给您100美元,如果您同意做爱的话……”
她盯着他,说:“不。”埃迪说:“我会很快的。我把钱扔到地板上,您弯腰去拾。我会在您把钱拾起时做完的。”
她想了一会儿,说要和男朋友商量一下。说着,她拿出手机打通了男朋友的电话,讲了埃迪的提议,征求他的意见。她的男朋友说:“向他要200美元。你拾钱的时候尽可能快着点儿,我猜他的短裤都还来不及脱下来呢。”
她表示赞同,接受了这个提议。半个小时过去了,男朋友还一直在等女朋友的电话。最后,大约45分钟时,男朋友焦急地打来电话,问出了什么事……?”
女友大口喘着粗气,她断续地回答道:“这个杂种……撒……撒……撒的都是些硬币!”
小朋友: 他一边脱衣服,一边穿裤子。
老师批语: 他到底是要脱啊?还是要穿啊?
有一个爱财如命的人被车撞了,经过好长时间的抢救都没能让他醒来,后来他的一个朋友说有办法让他醒来,只见他来到病床前大声道:“给你五万块你站起来好不好?”没有反应,“十万,这是最高价了!”只见这人猛地坐了起来:“真的?”
那个没有月亮夜里,我终于杀了那个欺骗我的男人。他在我面前吃惊且痛苦的闭眼时,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心痛和不安,反而在心底泛起一丝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先是将他的尸体从床上脱到卫生间,然后拨下他那沾满血迹和不小心从肠子里喷溅出来的一点黄黄?的粪便的睡衣扔在地上,然后从厨房里拿来了洗净的菜刀开始温柔的从他腹部的伤口处划开他的肚皮,菜刀刚割下一点点,他伤口里本来凝固了的血又涌了出来,我怕他的血将卫生间弄的太脏了,赶紧先用手捂着他那涌黑血的地方,我的手感觉到了一股温暖,他的血还是热的啊!
终于将他的血处理完了后,我又开始割他的肚皮了,我先在他的肚皮上划了一条黑线直至他的脖子,无意中看见他的眼睛正直直的望着我,性感的嘴微微张着,好像还有点颤抖。难道他还没死?我心里突然感到了恐惧!但是随既马上又感到一阵快乐,因为我可以更好的折磨他了!我先是亲了亲他的嘴唇,他嘴里有一股恶臭的血腥味,然后俯在他耳边温柔的说:“亲爱的,你爱我吗?”他没有回答,只是仍然微微颤抖着嘴唇,连眼睛都没有动。我又说:“我是多么的爱你啊!”说着,我手中的菜刀已经毫不犹豫的沿着在他肚皮上划好的那条黑线割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刀太钝了,还是他的皮肤太粗糙了?我割得不是很顺利,割的线路歪歪扭扭的,等我扒开他肚皮一看,他的胃竟然被我不小心割成了两半了,胃囊里黄黄的酸液缓缓的流了出来,我仿佛听见了他喉咙里轻轻的叹息声,好象是可惜他胃里流出来的那些东西。我朝两眼发直的他微笑了一下,说:“亲爱的,放心吧!它们不会离开你的。就好象我一样。”然后俯下身去温柔的吸着那些黄黄的液体,一股粘糊糊的腥臭液体进了我的嘴里,我马上含着它然后嘴对嘴送进了他那张开的嘴里,由于我含得太多了,那黄黄的液体又从他的嘴里满出来许多,我连忙伸出可爱的舌头在他嘴边舔着,喃喃的说:“亲爱的,这些是你让我也一起吃的吗?你真好!”
喂完他的胃液后,我开始取他的内脏了,他的肺有一些恶心泛黄的斑点,可能是他抽烟造成的。我取出来后赶紧用水果刀挖去了那些难看的斑点,我不能让他身体的任何部分变得难看了,他在我心中是最完美的男人!在我割他的肺的时候,我听见了类似取鸡内脏一样的声音,这种声音太好听了,我身体上每个毛孔都竖了起来,就像[工业摇滚]一样让我感到兴奋,甚至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想做爱的冲动!我差点就割下了他那我抚摸过无数遍的可爱生殖器,但是我马上克制住这股冲动!因为,我不想这么快就让游戏进入高潮了。
我先将他可爱的肺放在一边的精美的盘子里,然后将手伸向他那在肚子里盘得整整齐齐的肠子,我将他的肠子小心翼翼的取出后,赶紧将肠子里的又脏又臭的粪便全部挤到了马桶里,我绝对不容许任何脏东西污秽了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为了确定肠子里觉得没有一丁点粪便,我将嘴套在他的红中泛白的柔软肠子的一端吸了起来,终于,我吸出了肠子里的最后粪便,然后吞了进去。感觉他的粪便很稠,有点咸,比我想象中的可口多了。
我将肠子洗净后也放在一边的盘子上,然后开始取他的其他内脏,我故意把心脏留在最后取,他的心脏被我取出后已经停止收缩了,我激动的将它握在手中,感觉它手感非常好,很滑很柔嫩,像海绵一样,轻轻一捏,就用可口的红血涌出来,我赶紧一滴不剩的又吸又舔的喝光了心脏留出来的血。啊!我真是太幸福了,竟然能拥有他的心脏。突然,我握着他的心脏带着恐惧的问他:“你,你的心脏能给我吗?”他的嘴角好象向上扬了扬,好象是用微笑表示同意。我高兴极了,不顾一切的趴在他身上疯狂的亲吻他的嘴,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一切。由于我在亲吻的过程中摇晃得太厉害了,我喂他的那些胃液从他的食道里流到了因为剖开肚皮而露出的脊梁骨上,我先将他的心脏放到盘子里。然后把头伸进了他的胸骨里吸那些不听话的胃液,然后将脸轻轻的放在他的脊梁骨上,柔声说:“我是最贴近你胸膛的人了!”我开始不停亲吻着他血肉糊糊的胸膛,粘得满嘴都是咸咸的血。然后我说:“亲爱的,我们做爱吧!”
我脱光了所有衣服,赤身裸体的趴在他的更为赤裸的身体上,我让自己结白美丽的躯体沾满了他身上红红的爱液,我感觉到了全身温暖舒服和无比兴奋的刺激,我又拿起他那柔嫩的心脏在他的那性感的身上温柔的摩擦着,我摩擦他的唇,他的脊梁骨,他那空荡荡的腹部,最后我摩擦到了他身体上最可爱的东西,我感觉到他在呻吟,他的快乐的呻吟!我吻着他那最可爱的东西说:“亲爱的,我们一起快乐吧!”
终于,我筋疲力尽的躺在了他身边,无限柔情的望着他娇声说:“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坏!”我开始舒服的躺着用水果刀雕刻起他的心脏了,被水果刀无情割出来的那些可怜肉片,我全部都仔细的津津有味的吃了,仿佛我现在不是在雕他的心脏,而是在雕一只可口的红苹果。终于,我将他那已经僵硬的心脏雕成了一只可爱的小红苹果,我开心的对他说:“你看,我终于成功了,我说过我要把你的心变成我最爱吃的东西的,你喜欢吗?”他的双眼好象眨了眨,表示喜欢!我兴高采烈的将那“红苹果”用一只红绸带漂亮的扎了起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接下来,我割下了他的双手,双脚,他的头,当然,他那可爱的东西我也割了下来,我将那东西塞在了他的肠子里,看上去就像一截香肠一样可口!我藏进了冰箱里。我又将他的头颅放进了烧开的石膏里头,取出来后变成了漂亮的石膏模型。我打开了优扬的[交响乐]抱着那石膏头颅快乐的在客厅里旋转着幸福的舞步。跳累了,我又哼着最爱的音乐曲调剁烂了他那抚摸过其他女人的双手,和其他女人跳过舞的双脚,还有被其他女人接触过的躯体和盘子里的其他内脏,我将这些肉渣骨碎通通倒进了大锅里闷煮着,又放下了其他调料,然后去冲洗身体。
等到天亮时,锅里的那些东西已经全部煮好了,而且散发出来的可口香味充满了整个屋子。我叫醒了熟睡觉的儿子,然后端出一碗锅里的美味肉汤说:“快!儿子,喝了它,妈妈特意为你煮的!”儿子睡眼朦胧的喝了一口,突然眼睛一亮:“哇!真香啊!”我开心的笑着说:“好喝就多喝点,那里有一大锅!”这时,有人敲门,我去开了,门外站着居委会大妈,大妈笑着说:“我是来抄水表的,来迟了怕你们都上班去了,所以一大早就来,不好意思,打扰了!”我热情的说:“哪里话,大妈,快,进来啊!不用脱鞋!”大妈走进屋就说:“咦?你在煮什么东西啊?好香啊!”我忙说:“我在煮羊肉汤,来,大妈也来一碗尝尝!味道可鲜了,昨晚刚宰的!”说着,立刻进厨房端了满满一碗出来,大妈虽然推辞,但是最后也还是喝了。“啊!好香啊!我从来没有喝过如此香的羊肉汤!”大妈边赞边大口大口的喝着。我笑着说:“大妈,您慢点,还有一大锅呢!”“谢谢啦!真香啊这汤!咦?你丈夫还没起来上班啊?”大妈边喝边问。我忙说:“哦!那个杀千刀的昨天去出差去了!”大妈“哦”着点了点又埋头专心喝汤了!
当我和大妈在聊着天时,我的儿子已经喝了4碗了。他看我们聊得起劲没有理他,也不作声,在一边干着自己的事情。“大妈,再来一碗吧!”我热情的说,伸手抢过碗就要去厨房的盛汤。大妈连忙站起来推辞,就在她来抢我碗的那一刻,她的眼睛望向我的身后的某个东西呆住了,然后惊恐的张大了嘴。我纳闷的回头一看,身后是我的儿子啊!“怎么了?”我奇怪的问大妈。大妈颤抖的指着我儿子说:“他。他在吃。吃。”我奇怪的回头仔细一看,原来我的儿子满嘴是血,他的手上正拿着我放在茶几的那个“红苹果”吃的津津有味呢!“哈!我的好儿子!”我怜爱的说着,然后迅速将手里的碗朝大妈的头上砸去。
一天,丽莎与她的小伙伴尼娜谈起了风的厉害。
丽莎说:“台风真可怕啊!我家的栅栏前几天都给刮倒了”
“破伤风才可怕呢”小尼娜不无恐惧地说,“我隔壁的库柏爷
爷都送往医院抢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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