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梦初醒般用发颤的声音问:“逸天,他真的死了吗?我们再看看吧。”逸天阴沉着脸说:“你希望他活过来?你受的折磨还不够?再说,他会放过我们吗?”我无言以对,又一声呻吟从里面传出来,我只感到双腿瘫软,脚下地陷般地无力,我沿着墙滑下,倚墙坐着。
天哪,让我下地狱吧!让我在地狱的油锅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来,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再次沦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转过来,说:“过几天上了漆,就不会有任何痕迹了,放心。”跨进院子,我的脚下尖踢到了一样东西,捡起来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烟杆子!刚才“笃”的一声,就是它掉在石板上发出的声音。
我不敢捡,把它踢到路边的草丛里。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丛里的那根烟杆是个祸根,一旦被人看见,将为我们招来杀身之祸。
我再次到乔家,趁着逸天洗澡,我到院子里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儿呢,这是李原的标志,谁看见了都会认出来,我决定把它藏起来,藏在大衣橱最上一层的最里面,然后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复地看,毫无破绽。
逸天出来了,轻柔地捋我的头发,说:“这两天好点了吗?你不用害怕了,看来真是没人知道他回来过。在他温柔如初的目光里,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觉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动着,我听到他发出难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
可这时,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笃……笃笃,笃……笃笃。”他在敲墙!
他还没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齿打颤。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听,院里蟋蟀的鸣声夹着远山林中猫头鹰几声凄厉的叫声,除此,什么也没有。
“你听到了什么?”他问。
“没……没有。你看看衣橱里有什么,好吗?”我几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堆了一床的毛衣、裤子、毯子……
“全拿出来啦?”
“是啊。”他说。
我把床上的东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问:“你看清了?真没了?”他有点厌烦地说:“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头,恍惚又徒劳地继续翻找。
怎么会没有?它怎么不见了!
1998年9月22日
几个星期里,村长、李原他们施工队的队长、警察,一一来过了,我早有准备地先是惊讶,然后怀疑,再是呼天抢地,最后,村里人都知道:李原失踪了,他的媳妇悲痛欲绝。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觉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说,别怕,生吧。也许孩子像你呢,再说,即使像我又怎么样,反正他死了,村里人最多只能说说,心里还向着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是一阵几乎可以掀掉屋顶的哭声,吓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说:“干了几十年,我还是头一回被婴儿的哭声吓着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亲。”满腹狐疑地把孩子接过来,真的,孩子哭闹时蹙着眉头的样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惊异的是:哭闹时,他的眼睛并不闭上,而是直直地看着我,哭一声,眼睛深处就闪烁一点隐约的红色。
一阵恐惧攫住了我,我差点把他扔了。
是的,我当然知道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没笑过,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几个村里人来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让给他抱,孩子定定地瞧着逸天,瞧着瞧着就笑了。大家说这孩子懂事,看见贵人才肯笑。
逸天只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怀疑。
让我如何对你解释?
肯尼迪常常幽默地给一些专栏作家写东西,这些东西使这些作家们
既受宠若惊,又感到滑稽有趣。一天肯尼迪收到专栏作家伦内德?莱昂斯
的一封信,信中说目前那些总统署名的照片每张价格如下:乔治?华盛顿
175美元;富兰克林?罗斯福75美元;格兰特55美元;约翰?肯尼迪65
美元。肯尼迪回信道:
亲爱的伦纳德:
承蒙来信告知肯尼迪亲自署名照片市场价格。不断上
涨的价格现在已如此之高,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为了防止
市场进一步萧条,请恕我不在这封信上署名。
26.小明告诉妈妈,今天客人来家里玩的时候,哥哥放了一颗图钉在客人的椅子上,被我看到了。妈妈说:“那你是怎幺做的呢?”小明说:“我在一旁站着,等客人刚要坐下来的时候,我将椅子从他后面拿走了。”
27.一天在拥挤的公车上的一段对话情形如下:一个站着的怀孕妇人对着他身旁坐着的一位男子说:『你不知道我怀孕了吗?』(想要他让座....)只见男子很紧张的说:『孩子不是我的!』
28.仅仅是一阵风也罢了,偏偏是这样永恒,仅仅是一场梦也罢了,偏偏是如此真实,你低头不语,我却难以平静,我终于禁不住要对你说,:下次放屁时,说一声!
29.一对恋人在山中被野人抓住说:你们吃掉对方的大便就放了你们。恋人做到了,归途中女人大哭,男人问其原因,女人伤心的说:你不爱我,不然你不会拉那么多
一酒吧正开在足球场门口,无论场上赢了输了,总有球迷观众来此痛饮,或助兴、或浇愁。
可某一天比赛结束后,没人来喝酒,服务员问老板这是怎么了?老板叹道:“唉,踢平了!”
我认识一个演员,他在戏没有演出之前,就到台前来向观念鞠躬谢幕。”
“他为什么这样做呢?”
“以免戏演完了再去谢幕,台下就没有观众了。”
某君没有什麽嗜好,惟一最喜欢的事情就是陪老婆睡觉。於是朋友们一见到他的太太,都恭喜她有这麽一位标准的丈夫,真是太幸福了。而偏偏这位妻子的嗜好是喜欢看电影,所以当朋友提及丈夫的事时,她以为指的是看电影。所以她不以为然地说:"哎哟!有什麽幸福可言,你们不知道啊!做这件事,每次都是我找他的,而且往往到了门口还不进去,有时勉强进去了,也是在睡觉。”
阎王命普查,发现深山多寿星,问鬼判为何勾魂不均,鬼判支吾道:道儿太远了,去一次挺累的……
寒冷的冬天,两个乞丐在大街上徘徊。
“我真饿,我感觉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乞丐甲说。
“我也是,简直饿死我了,如果咱俩面前这根儿电线杆子能吃的话,我绝对能从根儿吃到顶儿。”乞丐乙不甘示弱。
俩人路过一家小酒馆,不知是哪个人在酒馆喝得太多,也许是风吹凉了胃,在酒馆门前留下了一摊呕吐物,两个乞丐对着这摊呕吐物发呆。
“说实在的,我真想吃这摊呕吐物。”乞丐甲呆呆地说。
“我也饿得慌,只不过这是别人的呕吐物呀,真是恶心。”乞丐乙有些为难。
“老子不管了,你吃不吃?”,乞丐甲问。
“太恶心了,不吃,当乞丐也要有个度!”,乞丐乙大义凛然。
“我可一个人吃了?!”,说罢,乞丐甲俯身开始吃呕吐物。
过了一会儿,乞丐甲吃完了,两人继续往前溜达。
可能是冬天的缘故,那摊呕吐物太冷,乞丐甲吃完后胃好像有点儿吃不消,只不过他还是强忍着,但毕竟是呕吐物,乞丐甲一想到这儿,还是不由得感到有点儿恶心;而乞丐乙则更加饥饿难耐,还有点儿后悔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儿,乞丐甲实在是忍不住了,“哇……哇……”,乞丐甲也吐了。
这时,乞丐乙却迅速俯下身开始吃乞丐甲的呕吐物。
“喂,喂,你不是嫌恶心吗?你怎么也吃呕吐物?”,乞丐甲不解地问。
“笨蛋,我是有原则的,老子只吃热和的,再说,这一摊不是比刚才那摊还多吗?”,
乞丐乙头也不抬地说。
朋朋放学回家后高兴地告诉妈妈:“我今天在课堂上得奖了!”
妈妈:“为什么?”
朋朋:“老师问鹦鹉几条腿,我说三条!”
妈妈:“不对,应该是两条,你怎么能得奖?!”
朋朋:“其它同学都说四条腿,我的答案最接近!”
妈妈:“啊?!”
她向他求婚。
他感到十分惊讶,问:“什么?结婚?我们可是刚刚认识了三天,连约会都没有过一次呢!你了解我吗?”
“当然,我早就了解你了!”
她抛着媚眼接着道:“我在你父亲的开户银行里已经工作三年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