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4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一天,小明哭着回家,他爸爸问他为什么哭?
小明说,今天上历史课,老师问他,八国联军是怎么来到中国的,我说不是我带来的,老师他就骂我。
他爸爸打电话给老师:“老师,你怪错小明了,小明虽然有点调皮,但我向你保证,八国联军绝对不是他带来的。”
老师……?
暑假到了,黄教授带着黄太太一起去深圳玩。到了晚上对黄教授夫妇投宿旅馆时,黄太太想要洗个澡,但却又担心的对老黄说:“看到报上的报导,某些旅馆或饭店都会藏有隐藏式的录影机,万一我真的被拍到了,那该怎么办呢?”黄教授一脸不屑头也不回的说:“放心吧!依你这种身材,即使被不幸被拍到了,他们也一定会全剪掉的!怕什么吗?”...

  同事在午餐后于办公室闲聊,谈到新同事珍妮自幼丧母,四姐妹长年旅居国外,均由她父亲一手带大,真是父兼母职的好父亲。
  不料在一旁休息,受英文教育而对中文又一知半解的珍妮竟生气的跑过来说:“请你们不要骂我父亲是‘福建母猪’好吗?”

正因为无人不晓这阴沉的力量和它们危险的戏举,我们才对沉默怀有深深的惧意。迫不得已时,我们忍受孤立的、自身的沉默,几个人的、人数倍增的、尤其是一群人的沉默却是超自然的负担,最强的心灵都畏惧无以解释分量。我们消耗大部分生命来寻找沉默统治不到的地盘。一旦两三人相遇,他们只想驱逐看不见的敌人,要知道,多少平凡的友谊不是建筑在对沉默的仇恨之上?假如人们白费了努力,沉默仍成功地潜入聚集者之中,他们便会不要地从事物未知的庄重一面扭转脑袋,然后马上走开,将位置留给生人,从此便互相回避,惟恐百年之搏斗再次落空,惟恐有人偷偷向敌手敞开大门……
 ――M・梅特林克
  一天我在宿舍看书,一个推销的进来向我推销袜子。我嫌麻烦就买了几双,等那人走了,我仔细一看差点乐晕:上面写着“made in deguo”。

有一个年轻人半夜回家,想抄一段近路,没想到掉进一处新挖好的坟穴里。过了一会,一个醉汉摇摇晃晃闯进坟场,听到坟穴下面有人呼叫:“我在这里快要冻僵了。”
醉汉:“我说呢!你把盖在身上的土踢开了,能不冻僵吗?”
考试前,复习十分紧张,就连课间同学们也是热火朝天的讨论问题。
一日课间,座前女生回头询问:“什么是‘宫刑’啊?”
我一愣,女生见状又补充道:“就是那个‘骟刑’,割哪儿啊?”
我顿觉尴尬,“宫刑?高三的女同学了,不会没有这点儿常识吧?骟刑?没听说过,不过骟……当然也是那个意思了,最可气的是她问我割哪儿,问的这么细节化!”
我嗽了嗽嗓子,微微低下头:“宫刑,就是割男性的XXXX……”
没等我说完,那女生已经低下头捂着嘴笑得浑身乱颤了。
待笑够了,她才开始解释:“我是说那个数学,‘弓形’是‘扇形’割哪一部分!”
一群大学生在一家旅馆的房间里纵酒狂欢。旅馆的招待员走
过来说:
“你们不要这样大喊大叫!隔壁那位先生说他不能看书。”
“你去告诉他,”一个大学生说,“他应该感到惭愧,我5岁
就能看书。”

老师:“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比我们咬开一个苹果时,发现里面
有一条虫子更糟糕的吗?”
学生:“有,发现虫子只剩下半条了。”
  一群年轻人围住了阿凡提说:“阿凡提大叔,听说您把撒旦都骗了,我们不相信,您能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们,请施展一下您的骗术吧!”
  “以后再说,现在我没有时间。”阿凡提说道。
  “您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年轻人问。
  “快,不要缠注我。不然我就见不上她了,等我回来再说。”阿凡提显得非常焦急。
  “您到底上哪儿,跟我们说一说吧:”年轻人恳求道。
  “听说今天邻村有一位花容月貌、光彩照人的窈窕美人要出嫁,见不到她可是终生的憾事,在她被新郎接走之前我一定要见她一面,快放我走!”阿凡提说。
  年轻人只好放走了阿凡提。他们又觉得:那位美女果真像阿凡提说的那样漂亮的话,他们不见上一面,不是也很遗憾吗?于是他们也急急忙忙跑到邻村,可那里根本没有窈窕美人出嫁,倒是有一位古稀老妪过世。
  年轻人这时才恍然大悟,连呼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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