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非常喜爱新买来的一对画眉鸟,那天清扫鸟笼,一不小心,雌的一只飞走了。先生安慰她:“我明天再买一只好了。”她马上反对说:“妻子刚刚离开,丈夫怎能立刻再娶!”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有一个计程车司机在计程车行工作。有一天的深夜,他正开车经过一片很荒凉的地方,四周一片漆黑;忽然看见前面荒地里有一座大厦,亮着昏暗的灯。他正在奇怪这里什么时候
起了这样一座楼,就看到路边有一个小姐招手要坐他的车回家,那个小姐坐上车後,他就
把车门关起来,开始开车,过了一会儿,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那个小姐都没说话,结果他往後照镜一看,哪有什么小姐,只有一个洋娃娃坐在那里,他吓个半死,抓起洋娃娃往窗外丢出去,回家後就大病了三个月
......
......
等他病好了以後,他回去计程车行工作,结果他的同事对他说:「你真不够意思,有一个漂亮的小姐过来投诉说她上次要坐你的车,结果她才刚把洋娃娃丢进去,你就把车门关起来开走了。
一个病人进入诊所。
病人说:医生,最近我吃什么就拉什么。怎样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医生说:这容易呀,你吃屎就拉屎啦。
女儿在厨房洗碟子,电话铃响了,她拿起电话,回答说:“妈妈大概在洗澡,请你等一下我去看看。”她伸手扭大热水龙头,马上传来一声尖叫,她关上水龙头说:“是的,她还在洗澡。”
你亲领着汤姆从马戏场里看戏回来。
父亲问道:“当你在看马戏的时候,如果突然有两只老虎从笼子里跑
出来,你打算怎么办?”
汤姆说:“我就赶快钻进老虎的笼子里,然后把笼子门锁住。”
牙科医生:“你喜欢在你的牙洞里用什么作为填充物?”
病人:“巧克力!”
“我终于从我家那只宠物狗身上,夺回太太的心了!”
“是喔?!你老婆不是恋狗狂吗?你怎么办到的?”
“其实很简单,我只是将我太太精心做给狗吃,狗不愿意吃的食物,而我却津津有味地吃光了。”
一对新婚夫妇到郊外游玩,途中经过一片湖沼。妻子看到湖中悠游的一对白鹅,便对丈夫说:“亲爱的,你看它们生活得多么美好,但愿我们也跟它们一样。”
丈夫一言不发。
傍晚,在他们回家途中,又经过那片湖沼,又看到一对白鹅。妻子又说:“你看它们仍然相处在一起,一直不分离。”
这时,丈夫开口了:“亲爱的,你再仔细看看,那只母鹅已经不是早上那只了。”
哲学家叔本华某年住在法兰克福的旅馆出租套房里。紧靠旅馆有一家小饭馆,他常去那里吃饭,那也是英国军事人员常去的地方。
一个饭店侍从目睹了一件有趣的事:每次饭前,叔本华总要把一枚金币放在自己面前的桌上,饭后又把金币收回自己的口袋里。
有一天,这位侍从忍不住问这位哲学家他在干什么。
叔本华解释说:他每天在心里与那些军官们打赌,只要他们哪一天会除了马呀、狗呀、女人呀之外还能谈点别的话题,我就把金币放进教学的施舍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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