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疯人院里,一名疯子在半夜和护士吵闹坚持他不是疯的。
于是,医生就用一个测验试验他,医生拿来了一个手电筒往天空照。
医生对病人说,你看见了手电筒所发出的光柱吗?
如果你不是疯的,就请你靠着手电筒的光柱爬上去。
疯子若有其事的说,医生,虽然我不是疯子,但我也不是笨蛋。
如果,我爬到一半你把手电筒关掉,我不是要掉下来吗?
某人从灵隐寺游览回家,对妻子说:“我的心冷了!”妻子忙问什么原故,他说:“
刚才我从冷泉亭洗心回来。如果心不冷,那么泉也不冷了。”
妈妈对五岁大的儿子说:“爸爸说今天晚上要在家里请客,招待一位有生意来往的南斯拉夫人。”
傍晚,父亲和那位客人踏进家门时,孩子跑进厨房对他妈妈悄声说:“妈妈!快来看,那个夫人是男的!”
时候,爸爸看我写作文。有个很简单的字写错了,爸爸笑着跟我妈说:“我发现你的儿子很笨。”
我急了,大声跟我爸说:“你的儿子才笨!” -_-b
妻子:“喂,听说男人们秃顶,是因为用脑过度,是这样吗?”
丈夫:“是呀!女人不长胡子,正是因为整天喋喋不休,下鄂运动过度的缘故。”
看护妇甲:“505号病人,彻底绝望了。”
看护妇乙:“呀,为什么?刚才他还握着我的手,谈了好久呢。”
看扩妇甲:“正是这样,刚才被他夫人看见了。”
我是一只蓝色的游魂,偶尔出现在蔚蓝的天空中,静静的划过云彩,飘荡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我是一个连灵魂都不是的鬼魅,因为我的灵魂在我死的那一刻也被抹杀了。我会闪着淡蓝的冥火,悄悄的躲在云彩的后面,看着天使们将幸福撒在人间。我爱天使们,因为她们很美,因为她们为人间的幸福无私的奉献着,也因为生前我爱的人喜欢天使,希望死后也能成为天使。但这一切对她只会是一个梦了,因为古怪的她用水银杀死我后,也投入了深深的海中。此刻,也许她也和我一样,成了一个四处飘荡的游魂。
朦胧中只记得生前我是个精明的商人,起初为了自己和我爱的女人能过上幸福的生活而不断努力挣钱。渐渐的,这份执着变了质,我成为了一个只为了钱而活着的人!我不停的工作,只是为了钱,更多的钱,为此而疏远了女友。直到有一天,我为了一项大合同而陪着对方经理的女儿在大海边闲逛……
那是个下着大雨的夜,我挽着经理的女儿,那是个很丑的胖女人。我们撑着大伞走在海边,海风吹过,夹杂着丝丝海水的咸味。我们说着笑着,突然看见远方有一个人静静的走来。那是个穿白色长裙的女人,雨很大,但她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无情的打在她身上;风很大,但她只穿着件薄薄的长裙。她光着脚走得很慢,旧像是远方天空飘来的天使。我猛然惊觉,那是我的女友!但我并没有松开自己的手,仍只是紧紧握住经理的女儿。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不论什么都不能阻止我变得更富裕!
月光下,女友的脸依然平静,没有一丝流泪的痕迹,甚至在那幽暗的脸上隐约露出一丝笑意。她平静的走到我的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递上了一瓶酒,然后微微的笑了……
女友是个很怪的人,她生气时从来都只是沉默和淡淡的笑。我也什么都没说,接过酒,一口气全喝了下去。经理的女儿似乎看出了端倪,甩开我的手,转过身,气愤地走了。我想回过身去追她,但没几步便软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我再度恢复知觉时,便只有无限的痛意了。我歇斯底里的叫着,那疼痛就像是一条小蛇钻进了我的体内,渐渐的长大,逐步的扩张……不久,黑暗渐渐的代替了眼前的实景,耳边也不再有自己惊呼的惨叫声。一切都结束了,海边又恢复了它应有的安静。
当眼前再有光亮时,我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看见女友在慢慢的抽干我体内的垢物,抽到只剩下一张皮。记得女友曾说过喜欢触碰我皮肤的感觉。而这次,她在上面雕上了花纹,然后披着它,一起永远的沉入了海底……
我的魂魄在人间已经飘荡了十年,每年我都会重游故地,特别是那片海滩。我很清楚我并不恨她,是我的背叛引起了这场悲剧。冥冥中我在寻找着她的踪影,每年的重归故地为的就是再见她一面。虽然此刻我们都以成为了游魂,但我仍想对她说出那句我至死也未能说出的话:对不起,亲爱的!
不知不觉中,我似乎听见了一阵熟悉的歌声,凄凉的歌声牵引着我的灵魂,在这片海滩上徘徊。是她吗?可她在哪,也在这片海滩上等待着我,等我说抱歉,等着原谅我的那一刻吗?
又是一个大雨滂沱的黑夜,在海边,我看到一对男女紧紧的相拥在了一起。
北医三院住院处有一启示:
“病人不到,不能办住院手续”
好事者添加数笔,变成:
“病人不倒,不能办住院手续”
颇可玩味。
数人同舟,有撤屁者,众疑一童子,共錾其头。童子哭曰:“阿弥陀佛。别人打我也罢了,亏那撤屁的乌龟,担得这只手起,也来打我!”
前些时听一个午夜的广播节目,一个怨男如泣如诉地倾吐他当初如何爱上一个女人,爱之入骨,使出浑身招数和散尽周身钱财让女人落户深圳,结果女人另飞高枝,给他六万块钱做彻底的了断。故事一点也不传奇,只是故事中的男主人公呕心沥血一连串排比式的“我为了她……我为了她……”语调哽咽地感动在自己的叙述中。我不禁想起《牡丹亭》中的一句唱词:“我为她,磨穿十指血模糊;我为她,夜半无眠勤看护。”世故的主持人哼哼哈哈的安慰了两句,柔声问道:你还在等她回心转意吗?如果她回头,你还接受吗?
男人斩钉截铁答,不!并像受冤的窦娥斩首前发毒誓般诅咒那女人不会有好结果。
音乐就此响起:“爱到尽关,覆水难收……”
听至此,我恶毒地笑了起来。那个女人,负心得不够彻底,至少还晓得临别前付上“赎金”六万块,男人没有连本带利的回收,也不至于“赔了夫人又折兵”。幸运!不晓得男人还抱怨什么?在爱着的时候,并不是刀架在脖子上,对方逼你全盘付出,要你抛出一片心,一切都是自愿的。发现人爱错了,呼天抢地,断魂夺魄,无谓!有歌唱道:“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就算做不到如此洒脱,也没必要祥林嫂似的絮絮叨叨悲悲戚戚呀。www.softto.com.cn
投资感情就像投资股票,长线投资或短线投资全凭个人的眼光,或套牢或狂泻或疯涨不由你控制,要赔得起才敢玩才好玩。想到能赢得满钵满盘之时也要估算到有血本无归的一日,选择之初,个人心里都有本帐,不善经营,怨不得人。
昨日又听闻深圳某公司的老总,因为手头紧张,20万元把情妇抵押与,情妇不允,大吵大闹,演出一起集三角纠葛经济纷争为一全的闹剧。据说那老总还振振有辞地算计当初他花在情妇身上的钱远远不止20万,不止又如何?人到底不是货物,说抵押就能抵押。有同事分析说,那老总要是够醒目的话,就应该创造机会让情妇“自动转帐”,这种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男人是她毕生的事业,她一定懂得看准形势,施施然一声不吭自动过户。
女人自动转帐,又回到开头的故事里,不知此老总心理是否承受得起?主动操纵买卖与被动接受交易感觉上相去甚远,这跟爱与不爱关系已经不大了。
“春日游,杏花开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一千多年前的那个敢于承担“无情弃”的女人,是不是比自许现代自言洒脱的我们要豪气要勇敢得多?
爱就要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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