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庸医手段低下,不知断送了多少生命。
一天,忽然有人敲锣打鼓送来一个大匾额。庸医也不知谁人送的,暗想,自己行医以
来,从没受到如此尊重,便接下来高高悬挂在厅上。邻居互相猜疑:像这种专门医死人的
庸医,怎么会有人送匾给他?细细察访,原来是某棺材店送的。
有人便去询问:“某医生治好了你们的病吗?为啥送匾?”
店里人说:“不不,小店生意原很清淡,自从他挂牌行医以来,我们的生意忽然兴隆起
来,所以送匾表示感谢啊!”
“我们怎么可能教孩子们学会正直和廉洁呢?我们连国会议员都教不会。”
1、我有一个老师,教教育学的,他的至理名言就是:只要你背的多,就会考得好。所以,我们叫她背(贝)多芬。
2、我们宿舍有人天天吃馍,所以大家叫他魔教教主。还有一个丐帮帮主,因为他老吃馍教教主剩下的馍。
3、上大学时计算机课的老师是个老太太。不知何故,她一上课就喜欢左右方向地乱摇头,故班上的同学帮其取名“穷摇”(琼瑶)。
4、高中时一男生暗恋楼下班的一名漂亮mm,于是乎天天站在楼上望下看,无奈人家根本不搭理他,他自然是郁闷无比,但仍坚持每天望穿秋水,所以得名――旺(望)仔!
5、一男同学,前几年突然发福,头圆,身又圆,他姓陈,我们叫他陈圆圆。
6、我班女同学吃得很多,外号“六两”;另一女同学喜欢交和换男友,有“每周一哥”的雅称。
7、高中的化学老师叫格格巫,我是化学科代表,同学们自然管我叫阿滋猫了,好伤心。
美国一顽固的教授看不惯时下年轻人的爱情观,在女子高中上发表言论:「最近有篇报导,美国的成年女性有90%不是处女,总统先生对这种事实感到不可思议,因此寄信给其他10%保有处女之身的女性。各位女同学,你们知道总统信中写些什麽吗?」大家都摇头说不知道。「真的你们都不知道!」教授说:「那麽,你们都没有收到信了。」
一农夫,约半个文盲,一天烈日当头,他进城来。走得口干舌燥,想找一卖水处,忽然看见一店前挂一匾额,上写:清水池。本应是一个澡堂,可他只认识中间一字:水。就认定是卖水之处,非让跑堂端水来。掌柜的拗不过他,就让人端出一豌洗澡水来。此人哪里管的了味道,咕咚几口就喝了下去。谢过之后便离去,却把蒲扇丢在柜台上,掌柜的看见后就跑上前送给他。此农夫非常感激,就说:“掌柜的,你那茶还是赶快卖吧,已经有点馊了”
饭后,身体长得相当丰满的女主人说自己结婚时体重不过98磅,其丈夫笑着说:“对了,在我的各项投资中,这是唯一有长进的一项。”
夫妇俩在钓鱼,妻子边钓边唠叨不休。一会儿,居然有条大鱼上钩了。
妻子:“这条大鱼真可怜。”
丈夫:“是啊!只要它闭上嘴,不也就没事了吗?”
美术课结束,老师把同学的图画簿一本本地收上来,康康在交
图画簿时对老师说:“老师,请别把我的簿于放在最下面。”
老师奇怪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画的是鸡蛋,放在下面会压碎的。”
列兵:“我现在同时爱上了两个姑娘,一个长的漂亮可爱,但是很穷;另一个虽然非常富有,但长相一般。你说,我该选择哪一位?”
上等兵:“当然是漂亮的那位,钱毕竟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列兵:“那太好了,我也这么想。那么我今晚就去找那位漂亮姑娘订婚。”
“不过,”上等兵接着说,“你能告诉我那位不漂亮的姑娘住在哪儿吗?”
年轻的约翰在约会出游后,送玛丽到家门口,然后热情地说:“不和我吻别吗?”
玛丽矜持地说:“对不起,我和男孩子第一次约会,是不会同他接吻的。”
“啊!”约翰楔而不舍地说,“那么,最后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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