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处长经常参加公宴。一次可得宾馆所赠餐巾一条。
日复 一日,积少成多,有泛滥成灾之势。
其妻不忍将其闲置,拼凑缝成裤头,穿于内,一日感冒,须向臀部注射针剂,护士令其褪下长裤,俯视,大笑。
右边四红字:“欢迎品尝”。
左边三蓝字:“好再来”。
晴朗的天空上的一个角落,两个值勤的小天使在聊天:
“明天的气象报告怎么样?”
“明天是多云的天气。”
“那太好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坐在云上,不会脚酸了。”
妻子:“婚前你不是叫我天使吗?”
丈夫:“对。”
妻子:“为什么现在你不这样叫我了呢?”
丈夫:“呵,亲爱的,你应该高兴,现在我头脑正常多了。”
“我的头发是那样乌黑,可是我的胡须却已经白了,这是什么原因呢?”
“这是因为你用嘴的时候比用脑的时候多。”
有一外乡青年,去东北某城市出差;向一位当地人打听这儿的可住宿的宾馆有多少,东北人回答说:“贼多,贼多!吓这个年青人连连后退,赶紧地离开这里。”
在某校的女生宿舍中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一件事:
该校的女生宿舍,由于其建造于建校之初,因此设施比较简陋,狭长的走廊中只有一盏
灯,晚上被风一吹,晃啊晃的,十分恐怖。所以,那些大学中的妙龄少女,一到晚上就不太
敢独自去上厕所。
有一个女生,宿舍在底楼。有一天,她吃坏了肚子,还没到晚上,厕所就去了三次,她
心里一直在担心,最好晚上能睡得安稳一些,不要去厕所,因为晚上一个人去上厕所实在是
有那么一点......
到了晚上,她由于心情过分紧张,总是想上厕所,但她想想害怕,所以一直咬牙强忍。
到最后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想要叫室友陪她去,一看表已是深夜1点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于是一咬牙,披了件衣服就走出了宿舍。
晚上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一盏灯在风中晃啊晃的,她边走边哆嗦,好不容易捱到了厕
所。刚蹲下不久,突然从后面伸过一个手臂,手里捏着两张草纸,一张白,一张黄。有一个
阴森的声音说:“选一张。”她本来心里就十分害怕,再加上事出突然,搞得她更害怕了,
但知道后面有人使她原本提着的心算是落地了。
“谁,这么无聊!”
“选一张。”
“为什么?”
“选一张。”
总之,无论她怎么说,后面总是这句话。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她只有选了一张白色的。
这时后面说到:“白的三天,黄的七天。”就再也没声了。她问:“什么三天,七天?”后
面没声......她越想越怕,赶快收拾了一下,到后面一看,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这下她
可害怕了,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赶快跑回了寝室。
回到寝室之后,她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她的同学,同学们都笑她,说她拉肚子拉坏了,神
智不清。她坚持说,当时她脑子很清醒,没有糊涂。后来一群女孩子讨论下来,得出个结论:
准是有人开玩笑。她这才放心。
大家也就再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三天之后,该女生突然暴毙,没人知道她是怎么
死的,她的病历上记载着:死因不详。
只有她的室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此之后,晚上再没有人敢独自去上厕所了......
阿凡提年轻的时候,十分英俊潇洒。有许多女子都爱慕着他,其中也有村里巴依的女儿。
一天傍晚,巴依的女儿在花园里遇见了阿凡提,她想法子给他一个亲近的机会,走过去娇滴滴地对他说:“阿凡提,有人说男人手臂的长度恰好等于女人的腰围,你相信不相信?”
“这我倒没量过,最好是找一根绳子来,先量一量您的腰围,然后再量一量我的双臂。”阿凡提回答道。
儿子:“爸爸,给我买本作业本吧?”
爸爸:“今天没工夫。”
不多一会儿,儿子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金奖”白兰地递到爸爸
面前,说道:“这点小意思。请科长收下。”
格尔・普什卡牵着狗从兽医那里回到了家。他叹着气对妻子说:“我们这条可怜的狗,它一路上一直在叫,仿佛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妻子打量了一下那只狗,喊了起来:“蠢货!这只狗大概是想告诉你,它根本就不认识你。”
某一旅游团到北京观光旅游。到北京已是晚上,找一旅馆房子不多,最后剩一间房,和一男一女,导游一看愁啊?曰:你看就一间房了你们两就将就这住上一晚上吧?女曰:行。男一看,女的都行了,他有什么不行的啊?于是两人就住在一间房子了,男的也挺绅士的,女的睡床,他睡沙发,到半夜女不忍心,叫男的曰:上来睡吧?男曰:不行啊!咋两素不相识的。女曰:那中间放一个枕头,你不要过来就行了。男曰:行。整晚相安无事。第二日旅游团到八达岭爬长城,天热女戴一太阳帽,一阵大风将太阳帽吹下长城,男不加思索跳下长城捡起太阳帽还给女。女脸色很难堪,狠狠的在男的脸上了一巴掌。曰:难道说翻过昨晚的枕头比翻过这个城墙还难吗?男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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