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问妈妈:“为什么称蒋先生为‘先人’?”
妈妈说:“因为‘先人’是对死去的人的称呼。”
童童说:“那对去世的奶奶是不是要叫‘鲜奶’?”
友人见阿琴神情憔悴关心的问她为何事而烦?阿琴说:“我老公年初过世留给我三千万啦!”
友人说:“啊!那的确是很难过的事,不过三千万也够你下半辈子无忧无虑的!”
“哎,三千万又不是钱。。。”
“那是什么?”
“千万不可和人同居、千万不可改嫁、千万不可再生小孩,一共刚好三千万!!”
和猪朋狗友们喝到扶着墙回家,到了楼下掏出锁匙开楼道的门,开了半天还是打不开。MD,这门锁老是坏。跑去管理处找保安,说门锁又坏了。保安说没有呀,你是不是喝多了拿错锁匙?一听说俺喝多了俺就不爽,凭俺的酒量这还没到七成。俺又没喝醉,怎么会拿错锁匙?保安给俺缠得没有办法,拉着俺到了楼下,问俺用那支锁匙开的门,俺告诉了他,他试了试,也是打不开。俺在一边冷笑说:“俺没醉就没醉,这门锁又坏了。”这时保安从俺的那串锁匙拿起了另一支,“咔”的一声,门开了。日,俺还真喝多了拿错了锁匙……
有一个人跟他打赌,说:“我能用牙咬我的眼睛。”别人不信,赌了一百块钱。
这人的眼睛有一只是假眼,他把假眼摘下来放在嘴里咬着,得意洋洋地拿走了钱。
但是得意忘形之际,一不小心,把假眼给吞了!他急坏了,赶紧到医院,找喉科的大夫。大夫给他检查了一下,说:“哎,已经掉到胃里了,你去治胃病的大夫那儿瞧瞧吧。”
到了那里,大夫一检查,说:“你这已经到了肠子里了,再换个大夫看吧。”
到了治肠子的大夫那儿,大夫说:“咳,下去了,你去肛门科吧。”
肛门科的大夫戴着副眼镜儿,挺热心的,说:“小伙子,趴这儿,把裤子脱下来。”
小伙子依言而言,大夫凑过去仔细一看,眼镜儿都掉了,惊叫了一声:“天啊!我看了一辈子屁眼儿了,怎么今儿屁眼儿看我?!”
李某刚从师范毕业,现任教一所小学六(1)班和二(2)语文。有一次,当他推门走进六(1)班教室,却见数学老师已正在讲课。学生们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他这才想起记错了课表。他急中生智:向数学老师点头,若无其事地说:“我来听节数课。”
李某在最后一排坐下不久,教室门被敲开了,是个二(2)班的学生。那学生问正在讲课的数学老师:“请问李老师在吗?”“在。”“教研处的老师到二(2)班听他的语文课来了!”
吃饭的时候岳父岳母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吵嘴
最后岳母说:“我懒的听你埋怨,你再说我就上山里住去,你们谁都别找我。”
岳父撂下饭碗说:“找你干啥,你是人参哪~~~”
我们喷饭而出。。。
教师:“声音和光,哪个速度快?”
学生:“声音。”
教师:“你根据什么说声音的速度比光快呢?”
学生:“这太简单了!每当我打开电视机,总是先听见声音,后
看到画面。”
这栋房子有很长的历史了,大概从解放初就有。墙体斑剥,时不时就有什么东西从房顶上掉下来,有时候是老鼠,有时候是蜘蛛。大白天也有蝙蝠飞来飞去。好在除了这些也没别的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房子是这所学校的老财产,本来是用来放实验器材、体育用具之类的东西的,除了有人偶尔去拿些什么外,平常是没人到那儿去的。
自从学校新招来一批学生后,原来的宿舍不够用了,于是就将这所老房子暂借来做宿舍。房子打扫干净后新生也就随即搬进来了。
热闹的几天过后,一切又如往常一样宁静了下来。学生们每天匆匆地上课,这房子也仍按它原来的方式一天天匆匆地老去。每天有条不紊地由喧嚣到宁静,又由宁静到喧嚣。
由于这房子位置比较偏,好像也就特别的独立一点。学生们都上课去后,好像比先前更荒僻些,轻易看不到人。要是有谁在这个时候闯进去的话,即使没有老鼠掉下来,过道里从东刮到西的穿堂风也会让你打几个寒颤,那风总有点怪怪的,即使在夏天。
晚上。自习时间。楼梯口的那个房间。小几有些头痛,没去上自习。寝室就剩他一个人了。其实这个时候整栋楼也只他一个人了。穿堂风不停地刮着,在过道里呜呜做响。过道里灯光很暗,尽头谁忘收的一条裤子在幽暗中晃晃悠悠,像两条挣扎的腿。小几关好了门,坐在自己临窗的台灯下看书。窗户旁的墙上挂了块大镜子,小几抬头就能照见。
门突然的就开了,卷进来一点尘土。小几起身去把门关上。风竟是很凉的。这可是夏天呢!小几不禁地打了个寒颤。门关紧后重又回去看书。他隐隐地觉得有什么在房间里移动,回过头去看时却什么也没有。于是仍旧看书。台灯的光也有些昏,好像一下子变得不明了了。小几觉得有些烦躁了,不自觉的抬头看了一下镜子。奇怪!镜子里好像有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白色的,一飘就不见了。小几有点惊恐地回头寻找,可是仍然什么也没有。他觉得自己有点多心了,有些自嘲的笑笑,回到桌边。空气好像突然地变冷了似的。他起身要去关窗户,很自然地又看了一下镜子。人影!不,是一个人!幽幽地在镜中向他走来,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小几猛地回头去看,没有,什么也没有。可是,镜中明明有人!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恐怖的感觉从头顶不停地冒出来,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去。镜子里的人不停地向他靠拢,飘飘忽忽的。它穿着黄军服,文革时的那种。小几的头痛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蒙头盖下,喘不过气。小几努力搜寻房中的每个角落,什么怪异的东西也没有。可是镜中人还在不停地向他移动。小几好像感到被什么猛撞了一下,人不知怎么就趴在桌子上。等他撑起身再看镜子时,镜子里只有他那张苍白的脸,惊恐的眼神。突然!镜子里自己的眼睛流起血来,像泉水一样往外冒,瞬间流了满面。小几吓呆了,忙用手去擦眼睛,像刚才一样,眼睛好好的。可是镜子里的眼睛却在不停地流着血,红的血流了满面,顺着颈往下流。镜子上布起了血丝,毛细血管一样,顺着镜子往上长。血管快要长到顶部时,镜子里的小几突然活络起来,左右摇晃着,露出惨白的牙齿,大笑着。可是,一切都是寂静的,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到……
第二天,这栋楼里抬出了一具尸体。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后来,这栋楼就要被拆了重建。拆房的工人说,在一间房子的老鼠洞里掏出了几块文革时期的黄军服碎片。
再后来,有上了年纪的人说,文革时这房子被红卫兵占用过,里面整天鬼哭狼嚎的,常有人被血淋淋地拖出来。也许还死过人,可是谁知道呢!
A
虫虫:小花,你用我的铅笔了吗?
小花:没有,我没用。
虫虫:你真没用?
小花:我真没用!
虫虫:唉,你是第17个承认自己没用的人了。
B
虫虫:天天,你有尺子吗?
天天:没有。
虫虫:无耻之徒。嘿嘿~~~~
数学课上,小明趴在桌子上睡觉,数学老师没有发觉,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课。下课了,小明醒来,问同桌的数学课代表:“我睡了多久了?”数学课代表说:“你已经睡了一节课,大概2400秒,40分钟,三分之二小时,三十六分之一天,一千零八十分之一个月,一万二千九百六十分之一年,一百二十九万六千分之一世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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