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复旦的计算机中心上网,需要用证件,比如身份证,学生证,本校的饭卡,等等。
我用的证件就是饭卡,它有一个黑色的套子,我交上了饭卡和金钱,就去网上翱游了。上网完毕要去取证件,我对负责人说:“我是饭卡。”他说:“有套吗?”我说:“有套!”
我妻子一生气就乱摔乱砸,把气往东西上撒。”
“我妻子可爱惜东西,她有气就往我脸上撒。”
据路透社8日报道,一名被关押在西班牙监狱中的德国男子由于害怕自己会被引渡回国,竟然想出“奇招”:让女友使用“超级强力型”胶水在一次探监时将两人的手牢牢地“胶”在一起。
据报道,这名与女友如“胶”似漆的德国男子现年39岁,据警方透露,今年4月,由于该男子涉嫌参与拐卖东欧女子卖淫,警方在西班牙将其逮捕。日前,该男子被转送到西班牙首都马德里监狱看押,不久之后即将被引渡回德国接受审判。
为了逃脱引渡回国的命运,该男子终于和女友商量出一个“奇招”。日前,该男子的女友按照计划前往监狱对他进行探视时,突然趁看守不注意,从皮包里掏出胶水将她的右手和男友的左手牢牢地粘在一起。等到警卫人员发现时已经为时太晚,两人的手怎么扯也扯不开了。无奈之下,监狱方面只好立即将两人一起送往附近医院。医生检查后发现,这种胶水通常是用来修理汽车的“超级强力型”胶水,通常手段根本无法除掉。最后,医生多方联系,从该胶水的生产商那里弄到一种同样“强力”的溶解剂,终于分开了两人的手。据悉,该男子将仍然按照原计划被引渡回国。
哈瓦和他的夫人,虽然分居两地,但时常用通信来沟通感情。
可惜哈瓦不识字,每次夫人来信他都要请别人代读。
有一次,哈瓦接到老婆的来信,便匆匆来到朋友家。
朋友大声地念着哈瓦老婆的来信,哈瓦则在他的后边用双手捂住了他的两耳。其他人见了觉得很奇怪,问:“哈瓦,你捂他的耳朵干吗?”
哈瓦回答:“是这样的,我不认识字,请朋友给我念老婆的来信,可我总不能让他听到我老婆对我说的话呀。”
老荣骑车外出,在上一个大坡时被迎面冲下来的一个小伙了撞倒了,小伙子爬起来就骂:“你怎么上坡不刹闸?”老荣一想,刚才上坡还真的没有刹闸,就连连倒歉。小伙子拍拍土,骑车走了,老荣越想越不对劲,骑上车子就追,追上小伙子后质问道:“你刚才说的不对!你怎么让我向你倒歉呢,我上坡早没有刹闸,可你下坡也没有蹬车子呀,咱俩都有错,谁也不欠谁!”
“裁判,如果我说你是个杂种,你会怎样?”球员问到。
“罚你下场!”裁判说。
“但如果我认为你是一个杂种呢?”球员又问。
“那我毫无办法。”裁判答到。
“既然如此,裁判,我认为你是一个杂种。”球员说完转身就跑。
化学家求婚:“我是氧原子O,你是氢原子H,我们的结合就像水(H2O)一样稳定。”
女友回信:“另外一个H在哪里?”
“真是不可思议!”上了年纪的哲学家感叹道:“当我还是20岁那个年龄时,我想的只是爱,可现在,我爱的只是想了。”
有一个乌盟人在路边看两个人赌棋,其中一个走了一步卧槽马,眼看就要把对方将死呀,手机响了,于是站到一边接电话。
另一个棋手看看自己快被将死了,要输钱,于是情急之下就马那个卧槽马藏了起来。
乌盟人看不惯了,走到打电话的人跟前,操着一口乌盟方言对他小声说:哎,别打了,有人偷(透)你马(妈)了。
打电话的人说:你说啥,再说一遍。
乌盟人说:他偷(透)你马(妈)了。
此人抬手给了乌盟人一个大嘴巴。
乌盟人被打得一愣,委曲的说:打我干甚?是他偷(透)你马(妈)了,又不是我偷(透)你马(妈)了。
上网热一波接一波,很多公司都开了帐号,但往往是职员会用老板不懂。
一天,老板问下属,这个……在家里怎么上网?职员答:把您的手提电脑接上电话线拔号上网即可。老板随即说,这个我知道。
晚上,职员call机直叫不停,复台曰老板接上电话线后上不了网。职员飞奔而至,只见老板的手提电脑上绑着一根电话线,还打了个很不错的蝴蝶结,手里拿着电话直拔96300,嘴里嘀咕着:“怎么回事,又是这么大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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