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18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巴格达商人有个浴池,池水冰冷彻骨,他扬言,谁能在池里泡一夜,赏谁10元钱。有个穷人为了得到这份报酬,果然跑进浴池。半夜时分,穷人的儿子来浴池,发现父亲没
有冻死,便在池边点燃篝火陪伴父亲到天亮。第二天穷人去要钱,商人却说篝火暖了身体,拒绝付钱。穷人只得去找法官告状,可是所有法官和大官们都偏袒商人。穷人把他
的不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阿布・纳瓦斯(阿拉伯机智人物)。这天阿布・纳瓦斯邀请国王、法官、大官们和那个商人都到他家去做客。客人们如约赶
到,可是从早晨一直等到下午,不见主人将饭菜端来待客。大家饿极了,便跑到后面催问,只见阿布・纳瓦斯在树下生一堆火,锅却高高吊在树枝上。国王惊奇地问他,这么
远的距离煮饭,何时才能将锅烧热?他向国王陈述了穷人的遭遇后说:“是的,像这样在树底下烧火,怎能烧熟吊在树上的
一锅饭?可是商人却偏要说,穷人之所以经得起在冷水里泡一夜,是因为他儿子在池边生火的缘故。”国王听后十分生气,立即命令商人付给穷人100个金币的报酬。

丑女跟和尚同船渡河,和尚无意间瞅了丑女一眼,丑女立刻大
发脾气:“大胆秃头,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看良家妇女!”
和尚一听,吓得连忙把眼睛闭上。丑女一见,更生气了:“你偷
看我还不算,还敢闭上眼睛在心里想我!”
和尚无法跟她讲道理,又把脸扭到一边。丑女得理不饶人,双
手叉腰,大声训斥道:“你觉得无脸见我,正好说明你心中有鬼!”
男人三宝――打火机,皮带,刮胡刀,它们成功的“武装”了男人的同时,也成功的“伪装”了男人。
先说打火机。大多数的男人爱抽烟,一个高档的打火机可以代表一个男人的地位。然而一个男人,一般在什么时候使用它呢?一、摆谱的时候;二、思考的时候;三、疲惫的时候;四、掩饰“心慌”的时候!前三种为“武装”,后一种为“伪装”;前三种是男人光明正大的时候的作为,后一种则是男人“犯了错”的时候的躲藏!
再说皮带。它本来只是男人拿来勒紧肚皮的东西,可是随着先“富”起来的一批人的肚皮的日见增大,它也就不能只躲在外衣的后面了,它开始露出了它的笑脸。当然这张笑脸不能太差了呀,于是“金利来”“鳄鱼”闪亮登场!它们在成功的代表了这批人的“富足”之余,也成功的捆住了他们那一肚子的“坏水与草包”!
最后刮胡刀。它是成熟男人的挚爱,当然也包括我。男人们每天忍受着被刮破脸皮的危险,奋力的要让自己变的干净,变的年轻,最后甚至不怕“铁青”着脸出门。为了什么呢?他们在得到女人的赞美的同时,却再也无法躲避那岁月一年又一年的更加沧桑!!
A:最近我在兼职一项工作。
B:在哪儿啊?
A:精神病院。
B:干什么啊?
A:被研究。
B:……
 试想一下,有钱老是跟着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现在口袋里有一块钱的硬币吗?有的话……好……继续看下去。
 今天下班后,我站在车站边的热狗摊排着队,看着队伍前面的人们一个个有节奏地离开。天格外的冷,风把热狗摊冒出的热汽吹得老高。我无聊地排着队,等待着属于我的那一份。突然,什么声音?我低头看去。后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从后面朝着我滚来。一阵冷颤后,我的第一反应使我倒退了好几步,连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没察觉。接着就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停在面前的那一块钱。
 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拾起那一块钱,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过了许久我才缓过神来。看看后面的人,我已被挤了出来。也顾不得排队了,长出一口气,我径直向车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
 那是我还在大学读书时的事了,我是学美术的,经常在美术楼里通宵达旦地画。由于画室在三楼,而三楼又是对外开放的。所以在通常情况下,画室里器具都得归还到六楼的储藏室。储藏室说穿了就是六楼的几间旧教室,由于年久失修也就不用来教学了。六楼的储藏室有一个负责打扫的老太婆,没人知道她姓什么,因为她又聋又哑,所以只是靠打扫和检易拉罐维生。几乎学校里的人都认识她,待她也不错,平时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着给她(嘻嘻其实有时候是懒得扔)只知道…………她很穷…………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和周围的人一样,眼睛注视着左方,希望有车过来。脑子里却不情愿地开始回忆……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开始转冷。我和往常一样,放学后和几个同学向老师借了六楼储藏室的钥匙(借画架和石膏像)。从四点到六点是那样的快就过去了,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时间,大约到了八点,才意识到只省我一个了。收拾完东西,我抱着石膏像朝六楼走去。走道了的灯差不多都关了。天已经全黑了,仅有的几盏一跳一暗的日光灯为我照着路。怀里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此时显得尤为苍白。
 我打了个冷颤,继续向前走着。尽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终于到了。我手脚麻利地放好的东西,当刚出来锁上门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个大学生竟然会有这么可笑的念头……哎……要是让别人知道,多没面子啊!顾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楼梯走去。也许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着了什么,脚底一滑,差点儿摔下来。站稳了一看,呒?谁掉的一块钱?只见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一块钱的硬币,上面还留着我的脚印。我也懒得拣了,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就觉得后面有点儿不对劲,好象有什么声音。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也就没停。可越来越不对,安静的走廊可以证明,的确有声音!
 难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么动物,可这么冷的天……。我的脚步越来越快,好奇与恐惧对峙着。终于,好奇心占了上风,在楼剃口我回过了头……
风不停地划过每个人的脸,车还没来。我继续等着……
 我后悔了,我回过头,看见了恐怖的一幕!顺着声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见一个圆圆的东西朝着我滚了过来。就……就是刚才那个一块钱的硬币。撞鬼啦!!!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个人都僵了,双脚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恶的硬币不觉已滚到身边,打了几个转又安静地躺下了。我用恐惧及绝望的眼光瞪着它,它似乎也注视着我。我竭力认为这只是一场恶梦而已,自己只是在梦中。可摔倒在地时头撞着墙的疼痛又不断地提醒我这不是梦。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几步,借着这几步加上手一撑,我竟然站了起来,我几乎是疯狂地冲下楼梯。五楼、四楼、三楼、二楼、大厅,我跌跌撞撞冲了下来,我不只一次的摔倒、不只一次的听到那可怕的滚动声,不只一次的回头看,我猜的没错,它一直跟着我!
 终于,冲出了底楼的大门。奇怪的是它并没有跟来,只是到了大厅门口就停下了,继续原地打转,然后再次静静地摆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动了,仰面躺在了操场上。
 目不转睛地望着大厅门口,随时准备站起来继续跑。操场很静,可以清晰地听见风的声音和有节奏的喘息。渐渐的,我好象恢复了一点冷静,费力地站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们不会信。我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后的好几天,我都推说生病而没去上课。时间似乎过的很慢,一次与好友闲聊,提到那六楼的老太。说就在前几天,是晚上,她出了车祸,死了。好象是因为没钱坐车,只能走回家,而她又什么都听不见,所以……在路上……很惨。
 
 一好友说出了出事的时间,就是我看见那一块钱的那天晚上。当时我似乎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
 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教学楼早就翻新了。人们也不记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车来了,我随着人群挤上了车,车上好象比往常挤了一点,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两张一块钱的纸币,等着买票员走过来。
安妮:“我这次演唱会完全失败了!”
吉姆:“不能这么说,你没见观众那么兴高采烈地报以掌声
吗?”
安妮:“正是这一阵太热烈的掌声使我伤心。我希望的是观众
们蒙胧入梦,似醒非醒,左右摇晃,哼哼哈哈……”
吉姆:“为什么呢?”
安妮:“亲爱的,我唱的是摇篮曲啊。”
米姆尔问他的朋友史耐依:“你在法理学院学习,你可以给我讲讲什么是犹太法典吗?”
“米姆尔,我可以给你举个例子来解释,我可以先向你提个问题吗?如果有两个犹太人从一个高大的烟囱里掉了下去,其中一个身上满是烟灰,而另一个却很干净,那么他们谁会去洗洗身子呢?”
“当然是那个满是烟灰的人!”
“你错了,那个人看着没有弄脏身子的人想道:‘我的身上一定也是干净的’,而身上干净的人,看到满是烟灰的人,就认为自己可能和他一样脏。所以,他要去洗澡。”
“见鬼!”米姆尔嘀咕了一句。
“我要再问第二个问题,他们两个人后来又再次掉进了高大的烟囱――谁会去洗澡?”史耐依问道。
“我这就知道了,是那个干净的人!”
“不!你又错了,身上干净的人在洗澡时发现自己并不太脏,而那个弄脏了的人则相反。他明白了那位干净的人为什么要去洗澡。因此,这次他跑去洗了。我再问你第三个问题。他们两个人第三次从烟囱里掉下来――谁又会去洗澡呢?”
“那当然还是那个弄脏了身子的人!”
“不!你还是错了!你见过两个人从同一个烟囱里掉下来,其中一个人干净,另一个肮脏的事情吗?”
“。。。”
“这就是犹太法典!”
一医迁居,谓四邻曰:“向来打搅,无物可做别。敬每位奉药一帖。”
邻人辞以无病。医曰:“但吃了我的药,自然会生起病来。”
一女人找到私家侦探社,要求帮助寻找丈夫。私家侦探问:“您
丈夫的照片有吗?”女人说没有。“那么,您丈夫长什么模样?他有
什么嗜好?个人能力如何……等等,我们需要线索。”
女人道:“他长得很高,体形不肥不瘦,很有钱,业余爱好音乐,
对我很体贴,性功能正常……”
“我认识你丈夫,”一位刚刚进来的太太插嘴说,“他完全不是
这个样子!”
“别理她,”女人忙对侦探说,“要是你们帮我找到我所要求的
丈夫,家里那个我就不要了!”
当年,发展太空计划的同时,
美国太空总署对外要求一种能让太空人使用的笔,
必须任何方向,不论是向上、向下都可以操作,
既使在无重力或在真空状态下皆可流利书写,
还要几乎永远不用换墨水,
而且不计任代价希望能有人做得出来。
消息发出后,总署料定必有许多科学家努力研究。
叁天后,总署收到了来自德国的信函写着:
「试过铅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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