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17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妻子和丈夫一起回家,妻子一进门就把门关上。丈夫一边敲门一边喊:“开门,开门,我还没进去,真是的!”做公共汽车售票员的妻子说:“吵啥吵?坐下一趟吧!”
 为迎接卫生检查,街道让大家打扫,天蒙蒙亮,老万和老荣就开始往车上装垃圾,老荣趁着天黑,在车那边半锨半锨地装。天亮了,车也装满了,老荣笑着说:老万呀,刚才我可把你耍了,这一车垃圾差不多全是你装的,我一次只装小半锨。老万笑道:其实,我一锨也没装,光用锨敲车帮子了。”

海明威住在美国某州时,适逢这个州竞选州长。有一个参加竟选的议员知道海明威很有声望,想请海明威替他写一篇颂扬文章,帮他多拉一些选票;当他向海明威提出这一要求时,海明威一口答应翌日将派人送去。
第二天清早,议员高兴地收到了海明威送来的一封信,拆开来一看。
里面套着的是海明威的太太写给海明威的一封信。
议员以为是海明威匆忙弄错了,便把原件退回,顺便又写了一张便条请海明威帮忙。
不一会儿,海明威又送来第二封信,议员打开一看,竟是一张遗嘱。
于是,他就亲自找海明威想问一问究竟。
海明威无可奈何地说:“我家里除了情书以外.只有遗嘱了,你还能叫我拿什么东西给你呢?”
尼科:“我爱上公司鞋袜柜的小姐以后,每天都前去买一双袜子。”
阿炳:“噢,你真幸运!我爱上宝石柜的小姐,只去买过一次宝石戒指,就招架不住了。”
传说你可狠了,在戏院里横躺着占四个座位,别人叫你起来,你却只哼哼两声不动地方,保安来了说:朋友够狠,哪条道上的?你咬牙说:楼上过道摔下来的!

张三怕老婆,在外人面前总说老婆怕他。一天,他家来了客人。
他下厨做菜,让老婆陪客人喝酒,有盘菜用盐多了,他老婆又骂开
了。张三怒冲冲地掂着菜刀出来,指着他老婆:“好大的胆,你骂
谁?”“我骂你哩!你龟孙打死卖盐的啦?狠往里放!”没想到,他老婆当着客人的面仍不给他留面子,只好说:“你骂我这倒罢了。若是骂客人,我宰了你!”

张三怕老婆,在外人面前总说老婆怕他。一天,他家来了客人。他下厨做菜,让老婆陪客人喝酒,有盘菜用盐多了,他老婆又骂开了。张三怒冲冲地掂着菜刀出来,指着他老婆:“好大的胆,你骂谁?”“我骂你哩!你龟孙打死卖盐的啦?狠往里放!”没想到,他老婆当着客人的面仍不给他留面子,只好说:“你骂我这倒罢了。若是骂客人,我宰了你!”
我初中老师讲题目喜欢用投身其中."我的底面半径是20CM,我的高是50CM,那么我……"下面有人说"是饭桶……"全班爆笑……
几个男人见面,不握手不行礼,不寒暄不上烟,却只是拍拍对方的大肚子,问:“几个月了?预产期什么时候?”
  如果有一天,男人们真的可以在自己的体内孕育后代。我们的社会会是一种什么景象?那时,就算在普通家庭,夫妇两个也可以互变角色。一家四口,老大是母亲生的,而老二却是父亲怀胎十月所产下的。夫妇两个如果愿意的话,甚至可以同时怀孕。现在的母亲们在怀孕时,不是常常抱怨老公不能体谅,不懂关心吗?那时就绝对不需担心了,哪个老公不会照顾怀孕期间的老婆,那就让他自己也怀一次好了!
  夫妇两个会一起参加孕妇产前培训班,一起去医院进行胎位检查,一起给孩子们进行胎教,最后再一起躺在产房内待产。那时医院就不会再有“妇产科”了,而应该是“妇科”,“夫科”以及“产科”。而“产科”则要像厕所一样分男女。而大夫套上手套,备好器械,一切就绪准备接生时,护士一撩开孕妇衣服,先给吓了一跳---原来是个“孕夫”。
  孩子生了下来,夫妇两个再一起坐月子,一起过产假,一起哺乳喂孩子。这最后一点对男人来说,大约仍有一定难度,不过相信那时各类催奶下乳一类的药品会应运而生,且必定畅销。待孩子长大成人,该入学受教了,填写入学申请表的时候又略有不同,除父,母各一栏外,还需另加一格“生产人”以示区别。但孩子们在上学时,一开始第一课便有了麻烦。学校所教的第一个生字第一个生词,是“爸爸”“妈妈”。虽然仅仅两个字,但无论老师如何解释,孩子就是不明白。因为对他们来说,家里的“爸”“妈”除了长相外,实在没有其他的不同。这一课大概只有等到他们长大成人,对男女生理上的不同有了些了解后,才能补上。可能有些朋友会认为我这些都是无稽之谈,痴人妄说白日梦。
  但请不要忘记社会是在发展的,如果当初一个原始人拾到一双新潮流线型气垫运动鞋他可能用它来盛食物,也可能把它当作定情信物赠给情人,却不一定会把它穿在脚上。也许那时,我们在大街上或是在家日常起居常会遇到这类景象:两个男人见面,不握手不行礼,不寒暄不上烟,却只是拍拍对方的大肚子,问:“几个月了?预产期什么时候?”或是清晨,夫妇两个起床后,这个对那个说:“快一点,要迟到了!我们约好九点给你作产前检查。”而“那个”却对着镜子不慌不忙地说:“那也得等我把胡子刮完啊!
  在一户人家门口,一个推销员死缠不休地说:“我相信一定有你用得着的东西,像刷子、汤勺、铅笔、脸盆……”
  主妇非常厌烦地回答:“不要,所有的东西我都有了。”
  最后,推销员拿出一张印好的小纸牌说:“那么,这个你家里总需要一张吧?”
  主妇一看,上面写着:“不准敲门推销!”

1999年的这个时候,学校组织我们去天津劳动实践基地劳动。上过高中的同学都知道,这是高中必修课之一。
当时的感觉只是高兴。因为能和最爱的人在一起。我是说,经过这次,也许我们之间会有改变。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风顺呢?!生活就是这样捉弄人。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还活着。
那天,记得有大风。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时候,我和同学去厕所。本来宿舍门口是有看门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门人不知哪去了。
风呼呼的吹着,虽是夏夜,可是风变的冰冷。基地很荒芜,很破旧,厕所离宿舍很远,而且没有灯。
我和同学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变的漫长,冰冷。风,从四面吹来,夹杂着北方特有的沙尘。我们被黑暗裹胁着,某种不可言表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把我们推向厕所。我觉得这室悬,说不定……所以,想往回走。当我刚转头时,那个同学,是的,那个平时和我最好的同学,用一种凉凉的目光盯着我。
我说:“咱回去吧,风太大了!”同学没回话,低着头,拉着我走。他的力气好象一下子变大了。没办法,只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刚到门口,手电就坏了。我们瞬间被黑夜吞没。我惊叫了一声。赶紧摸索着手电,可无论如何也不亮了。
我说:“怎么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话还没说完,同学使劲拽了我一把。我感觉我在上台阶,然后像是进了一间屋子。我以为是厕所。所以摸着墙,慢慢走。
忽然,同学松了手。我有点害怕,说:“你在哪?我看不见你。”同学:“我看的见你。”我:“哦,你没事吧。”同学:“没事。我就在你身边。”我转身看看,可什么都没有。有的是黑暗,沙尘,和四处乱窜的风。
……
“给我来张纸!”“啊!!!!”我惊叫一声。那不是同学的声音。厕所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给我来张纸!!”他(她,它)的声音有些急。我给他撕一些纸。
……
过了一会,那个声音又说:“给我来张纸!”你可真费事,我心想。又撕些纸给他。
……
第三次,他又说:“给我来张纸!”纸用完了。我觉得奇怪,怎么会用这么多纸?!我想离开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学的名字,他却不回答。我试试按手电按钮,手电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厕所,同样的昏暗,透着寒气。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错觉吗?!怎么会这么冷?!
我发现我旁边蹲着一个人。他在动,像是揉搓着纸,慢慢的。
“你看见我同……”我用手电照他。
……
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可能是人的潜意识作用,我从来没跑得那么快。顺着狭窄的通道,我跑到门口。突然,不知是什么,我被拌倒了……
当时,我想,“完了,这回我死定了。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挣扎地爬起来,用手电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东西――是同学!他倒在那,一动不动。他倒的位置正是刚才手电突然坏掉时我们的位置。如果说,当时,同学晕倒了,那么,是谁,是谁拉着我进厕所呢?是谁跟我说话?
我想到那个向我要纸的人。我不敢想了,只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门口。可是,可是,可是,门!门,被锁上了!!!
我绝望了,大喊着,可没人应。
……
我醒来时,那个同学在我身边。
“你怎么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厕所,后来,你晕倒了……”“我?我没和你去厕所啊?!你做梦了吧你!”“我……”梦,对,这是梦。只有梦才能解释这一切。因为,在厕所,我看到的那个人,穿着清朝时的衣服,他在用纸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没有头。
……
后记:这所劳动基地地处偏僻,听老农讲,这曾经是晚清时屠杀革命党的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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