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母老鼠在谈论各自的男朋友
“我的爱是一个工程师。哦―― 多美妙!!!”
“那有什么!!!我的爱是……”
“呵呵,别丢脸了!谁不知道你的那个是只蝙蝠~~~~~”
“哼!老帽,看过《珍珠港》没?我的爱是飞行员!!!
女儿躺在摇篮里,出世还没有五小时。丈夫在房里陪我,眼睛盯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出声。
我问他在想什么,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可不能让张三李四都来追求我的女儿。”
圣彼得获悉最新消息:某东方大国正以惊人的速度在制造律师,而且要求律师大讲道德,少谈法律,预计天堂里的律师人数将会出现失控的局面。圣彼得宣布,律师撤出大厦,搬入三人一套的公寓,三人使用一个公用卫生间。另据报告,该国之会计师目前以不做假帐为最高境界,达者几稀,预计入天堂之会计师短期内不会增加。为鼓励会计师入住天堂,故奖励已到天堂的会计师每人一套别墅。至于医师,近来地狱人满为患,受酷刑者多是那些乱开药、乱开检查费用、收取高额回扣、乱采血、给人输入艾滋病毒、把感冒当绝症医治的医师,来天堂的医师是越来越少了。为防止未来天堂被律师占满,特将律师空出的大厦分配给医师,以鼓励医师多进天堂、少逛地狱。
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
实在有点累了。
为了明天能把计划书交上去,我不得不在公司的电脑上熬到现在――都快凌晨三点了。
我打了个哈欠,走出办公室的房门,向洗手间走去。
这时,我听到了高跟鞋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
这么晚了还有人和我一样也在熬夜?
我抬头望去,不太长的走廊里有一个白衣女子,长发飘飘地正向右边的阳台走去。
说到这里,我先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自然情况。
我们公司在这座大厦的17层,占了整个一层。
中间是三部电梯,电梯两边是男、女两个卫生间。
正面是前台,两侧是办公室。
我是策划部经理,办公室在左侧。
走廊的两边都是封闭式是阳台,以便于采光。
我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下班后,同事们都走了,临走时同事业务部经理老张还幸灾乐祸地说:“积极努力哈,明天你能升职做老总。”
所以,这时不应该有人出现在走廊上――除了我以外。
而且,她的背影很陌生。
公司里的女孩子还真没一个有她那一头飘逸的长发。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是个贼,女贼!
抓到贼应该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我决定抓到她,一个夜半女贼。
我蹑手蹑脚但迅速地冲了过去。
她似乎感到了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
天!
我只可以用惊艳来形容,真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啊1高挺秀气的鼻梁,淡淡的蛾眉,一双明亮而又清澈的大眼睛,配上丰润的唇,实在是美女啊。
美女望了我一眼,眼里是冷冷淡淡的飘忽,便继续走向阳台。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走进阳台,然后又转身望了我一眼。
我不由自主地叫道:“哎~~~~~~~…………”
就在这时,她扑在了阳台封闭的玻璃上。
然后,不见了。
我大惊失色,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阳台上。
阳台上什么也没有。
玻璃也完好无损。
但是她不见了!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不见了!!
是怎么回事?
她不可能不见了的啊!
我僵在那里,感觉混身发木,头皮发麻,背后,渗出了冷汗――鬼啊!!我见鬼了啊!!!
我几乎瘫在阳台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过气来,胆战心惊地回到办公室。
我吓得连尿都没了,应该是化成冷汗流光了吧。
我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忽然觉得是不是我刚才做了个梦?
但是这个梦也太奇怪了点。
为了怕真的是梦,我在电脑上记下了这件事情,并且在手机的短信息里也记了下来。
明天醒来的时候,我会看一看电脑和手机里是不是还有这个记录――如果有,就是真的,否则,就是一个真实的梦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三点。
折腾了半天,我实在是心力憔悴了,我朦朦胧胧地爬在桌上睡了过去。
刺眼的阳光惊醒了浅眠的我。
我看了看表:7:48.离上班的时间还有四十二分钟。
我舒展了一下酸涩的身体,然后抓过鼠标点了一下。
电脑的屏幕保护退去,我昨夜赶出来的计划书露了出来。
我准备再检查一下,就打印出来。
我一行行浏览下去。
结尾处――天啊!是怎么回事?
计划书的结尾处是一个美女的相片!昨夜那个美女的头像!!
灿烂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却感到我浑身发冷,由骨子里打起了寒战!
我用发抖的手抓过桌子上的手机,在短信息里,我看到了昨夜的记录!
昨夜,我不是做梦!!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甚至不敢移动身体!
门外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是同事们上班来了。
我勉强打起精神,走出办公室的门。
“早啊!”
和我说话的是公司财务部的经理。她是公司最老的职员之一。
“早!李姐”我总算看到活生生的人了,有点兴高采烈。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象活见鬼一样!”她笑着说。
我打了个冷战。
“哦……我哪有……,呵呵……”
我想我的神情有点怪异。
她又看了我一眼:“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赶紧支吾着说,说完,我就冲进了洗手间。
我在洗手间里冲了把脸,对着镜子照了照――我的脸色还真难看,双颊苍白,眼圈发青。难怪李姐说我。
一整天,我都有点恍恍惚惚。
下班的时候,我叫住李姐:“李姐,你是公司最老的员工吧?”
“是啊,怎么了?”
“我给你看个东西。”我拉着李姐来到我的电脑前,调出计划书的文件给她看。
我想让她看看那个美女的头像,看她认不认识。
但是,结尾处什么也没有!
“你让我看什么?”李姐奇怪地问。
我张口结舌地呆住了。
“你怎么了?”那一瞬间,我感到李姐的声音那么飘忽遥远。
我毛骨悚然。
“没有了,不见了。”我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什么不见了?你别开玩笑耽误我时间了,我走了。”李姐不悦地转身而去。
我无力地坐在椅子里。
是怎么回事?
我的大脑乱成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有种声音惊醒了迷乱中的我――“嗒、嗒……”
是高跟鞋的声音!
我感觉我的脸皮都麻得皱了起来。
我慌乱地想抓住什么东西对抗那越来越近的“嗒、嗒”声,突然,那声音消失了。
一片寂静!
我缩在椅子上,动也不敢动。
这时,我感到背后寒气逼人。
我想回头,但是我的脖子僵住了。
猛地,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一下子回过身去。
她就站在窗前,白衣如雪,长发飘逸,美丽一如昨夜。
她的眼中是一抹冷冷淡淡的飘忽。
我想大叫一声,但是我的嗓子憋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望着我,眼中的飘忽逐渐变淡,眼睛的颜色开始发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几乎同时,她倏地向后飘去,穿过封闭的窗户,消失了。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喂?”
“你怎么还不回家啊?”
是妻子。
“哦,”我松了口气,咽了口唾沫:“就回了。”
说完,我几乎是冲出公司的。
第二天,我辞职了。
两个月后,听说公司新到的一个做策划的小女孩疯了,总是大叫有鬼。
这件事是李姐告诉我的。
她还说,最早,公司里有一个做策划的女孩子因为失恋,在办公室给负心的情人的打完最后一个电话后,自杀了。
就死在办公室里。
1、张无忌懂足疗。
身陷地窖的张无忌曾抓住赵敏的足踝相要挟,想那赵敏是高干子女,桑拿足疗自然是见识过的,能拿捏如此精妙力道的小子还能叫他闪了?
2、张无忌是孤儿。
没有婆婆挤兑,不需要侍侯公公,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啊。
3、张无忌通医术。
看个病多难哪?不认识个把大夫想吃点对心思的药都不成,不花钱就能请个家庭保健大夫,万一失业了,不是还可以偷着给人家拉拉双眼皮治治不孕症啥的?一本万利嘛!
4、张无忌出过国。
人家留过洋,冰火岛!那可是从北冰洋上漂回来的呀!这年头,镀过金的就是佛,说出去多好听啊。
5、张无忌武功好。
不说别的,用乾坤大挪移搬煤气罐,啧啧!
6、张无忌无不良嗜好。
不像令狐冲爱酗酒,也不像韦小宝吃喝嫖赌样样鬼精,连段誉那股子书生的酸气都没有,到哪里找那么好的人。
7、张无忌有恐女症。
欠了小昭,伤了芷若,苦了殷离,恨了朱九真……足以草木皆兵。
8、张无忌不懂电脑。
从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情敌。
9、张无忌是汉人。
蒙汉通婚,相当于跨国之恋,后来的后来可兴这个了。
10、张无忌不写文章。
至少不会无聊到去做网络写手,此乃千好万好头一好啊!
一大酒店生意颇红火,有记者采访老板:“请问你们酒店是怎样发展起来的?”
老板用粤语答曰:“一靠政策,二靠机遇。”
次日,报纸刊登该采访录,提及该老板发展经验,“曰:一靠警察,二靠妓女。”
有个人留客人在家喝茶,可是家里没茶叶,就向邻家借。
这时,锅里的水烧得滚开滚开了,他老婆只得不停地往锅里添
水。这样,水一开锅,老婆就往里头添水;水一开锅,老婆又拼命往
里添水,锅都添满了,茶叶还是没有借着。
老婆对他说:“好在你这朋友也是熟人,干脆留他洗个澡再走
吧!”
莫特・沙尔非常同情“足球寡妇”。
有一次,一位妇女问他怎么才能将她丈夫的注意力从电视上转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这样不奏效呢?”她问。
“那你在背上加贴个号码!”沙尔回答。
油井失火,公司经理叫来了消防队,可是由于火势太大,消防队员无法靠近,只能在两千英尺以外活动。公司管理员请的一支业余消防队这时也赶来了,消防车突突突突勇敢地一直开到离大火只有五十英尺的地方才停下,消防队员迅速抓起水枪,动手救火,很快就把火扑灭了。第二天公司经理给这支业余消防队发了两千元奖金。有人问那队长,两千元如何安排?队长不加思索地回答说:“首先要办的是把消防车的刹车修好。真他妈的见鬼,昨天差点把我们送到火里去了!”
frank和fred两人同一天收到召集令,而且两人都不想去服兵役。
但frank曾听人说军中不收没有牙齿的人,因此他们两人都把所有牙齿给拔掉了。
在身体检查那天,他们两人排在同一排队伍,可是有一个大块头,满身毛而且臭味
难当的卡车司机插在他们中间。
当frank排到队伍的前头时,他对检查的班长说他没有牙齿,那名士官要他张开
嘴巴,接著用牙齿在他牙龈绕了一圈後说道:“没错,你没牙齿,不用当兵!”
接著轮到卡车司机,士官说,你有什麽问题吗?卡车司机说道,我患有严重的痣疮。
班长要那家伙弯下身去,用他的食指在肛门转了一整圈後说道:“没错,你的情形很严
重,不合格!”
再来轮到fred,班长又问:那你的问题是什麽?
凝视著他的食指,fred答道:“没什麽问题,班长,我一点问题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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