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7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有一个小镇的戏剧舞台上,戏中的英雄跌入了河中,按要求,当这位英雄进入后台后,控制音响效果的女孩应放出潺潺的流水声。
  谁知这位女孩心猿意马,竟忘了这一茬。台上的演员使劲敲着台板,但仍没有流水声,台上死一般寂静,稍顷,从台边传来了演员柔和的声音:
    
  “我的天哪!河水完全给冻住了!”
某一次电脑展,某个厂商展示出一台电脑,号称是超级电脑。
有个小姐对这台所谓的超级电脑很有兴趣,于是就问工作人员说这台电脑如何超级?
工作人员于是告诉她:“小姐,如果你输入您的基本资料在这台电脑,他将告诉你所有你想要知道的事。”
这位小姐兴趣高昂的输入了基本资料,然后劈头就问:“超级电脑,我爸爸在哪里?”
超级电脑于是说:“在海边钓鱼。”
小姐大笑:“你在开玩笑啊!我老爸已经死了20年了耶!”
众人于是开始议论纷纷了,工作人员赶紧打圆场说:“小姐,你要不要换个方式问问看?”
于是小姐想想后便问道:“超级电脑,我妈妈的丈夫在哪?”
超级电脑回答说:“小姐,你妈妈的丈夫已经死了20年了,但是你爸爸在海边钓鱼……”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当财务总监,风华正茂便已事业有成,照理说,这本该高兴,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剧的趋势,莉莎因而甚是苦恼,最后决定去看医生。
“医生,我的毛病越来越难控制了,电梯里放过,宴会上放过、记者招待会上放过、董事会议上放过。。。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难憋住,医生,你一定要帮帮我!”莉莎向医生诉苦道。
“你周围的人一般有什么反应?”医生问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真是幸运得很哩,虽然经常在人多的场合放,但又没有声音,又没有味道,实话对你说吧,我刚刚放了一个,你没有听到声音吧?也没有闻到味道吧?哎哟,不好意思,说来就来,又来了一个,不过没有关系的。”莉莎红着脸解释道。
听完后,医生飞快地写了个处方递给莉莎。
“咦?你开的怎么是滴鼻剂?我需要这个吗?”莉莎看了处方后狐疑地问道。
“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后是耳朵,最后再着手。。。明白我的意思吧。”医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一位男士对朋友说:“昨天我和老婆打完架之后,老婆跪在我的面前。”
朋友惊讶地说:“唉呀!你真了不起。不过,你老婆跪着时对你说什么?”
男士答道:“她说:‘你这个死东西,快点给我从床底下滚出来’。”

医生:“您需要多吃些鱼,因为鱼身上含有较多的磷。”
病人:“可我想请您帮我把病治好,而不想夜里发光呵!”

丈夫:玛丽,我去世之后,把商店交给查理。
妻子:为什么不给杰克?杰克比查理聪明。
丈夫:好吧,那就把房子给查理。
妻子:查理不是自己有房子吗?我说应该给戴维。
丈夫:好吧,那就把马车给查理。
妻子:可是苏珊住在乡下,她更需要马车。
丈夫:给我住嘴!是我要死还是你要死?
  一个人将他的女友杀害了。女友在临终前对他说:我死后变成厉鬼也要来找你算帐。他很害怕,于是请一诬医帮忙。诬医告诉他,只要你在天黑之前将身上的血污洗干净,女鬼就找不到你了。
  这个人洗呀洗呀,眼看太阳落山了,衣服还是没有洗净。这时女鬼带着一股阴风出现了,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知道你为什么洗不净你的罪证吗?”他下得魂不附体,回答不出。只见那女鬼从衣袋里掏出一块肥皂,用颤抖的声音说:“因为你没有使用雕牌透明皂!”

是男人总归要多多少少对女人献献殷勤。面对一个美丽,性感,婀挪多姿的女人,你如何接近和“献上你的殷勤”?
  
  男人为何爱上女人?女人因何爱上男人?其所以「爱上」的动机及内容,研究起来是颇饶趣味的。
  
  一般情况下,男人爱上女人的「人」,女人爱上男人的作为,尤其是为她做的事情。
  
  男人爱上女人,多半因那女人长得美丽,性感,婀挪多姿,也可能因那女人温婉柔和、举止文雅;层次再高一点,也可能因那女人所秉有的特质,吸引了他,使他喜欢、迷上、爱上。
  
  女人爱上男人也可能因那男人的某些特质,但女人感受「特质」的方法稍有不同,不一定像男人那样透过观察,而常常是透过与男人的接触。比如男人若和女人说话是意态温柔,女人即觉得他是温柔的男人,至于他和别人说话时是否也那么温柔,或至少是温和的,女人往往并不介意。

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经讲给别人听,没有人相信,但它确实真的发生过。
那是1975年,文革时期的中小学校,假期特别的长。在整整一个夏天里,玩的疯了的几个朋友野性难收。虽然离开学的日子只有3天了,我、石其、雪松和燕宾还是像平常一样,一大早又来到洮儿河边。
河边到堤防之间,是一片500多米宽的防洪林地,林地里荒草过膝,除了我们四个,周围空无一人,远处的堤坝上偶尔有自行车经过。身边的野草挂满了清晨的露珠,河边的杨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腾着迷迷茫茫的雾气。东北的秋天似乎来的格外的早,夏天刚过,清晨习习的风已经让穿着单衣的人感到一丝凉意。
夏天,这里的河岸曾经人声鼎沸,是野浴纳凉的“避暑胜地”。几场秋雨一过,现在,身边已经是一片蛙鸣,荒草丛生。
夏天时,河水曾经涨得几乎漫出河岸,现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两三米宽的沙石河床。我们沿河岸下的水边一路向西,朝着远处的洮儿河大桥走,一边捉青蛙,抓蚂蚱,有时,还捕捞困在浅浅的河床沙坑水里的寸把长的无名小鱼。只一会,我们拎着的塑料口袋和罐头瓶在就快满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松和燕宾加快了脚步,蓦的,我和石其也看见身边不远处的柳树遮蔽的河岸坡草丛中,两个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脸,只能从长裤下的两双鞋分辩出是一男一女。女的凉鞋已经掉了一只,男的离开女的两米开外,伏卧着。
真没有想到,是两具尸体。
我们四个开始狂奔,飞也似的逃离河边。
当然,报案的是我们。警察叔叔用警车把我们又带回现场。
现场几十平方米的范围,已经被警察用绳索栏了起来,除了我们四个报案的男孩外,围观的人群都远远的站在绳圈外。
两个中年警察详细询问并记录下我们发现尸体的经过和当时的情景,不时地要我们模拟当时的过程。其实,我们看到的也不比现在警察们看到的更多,说实话,我这才刚刚敢仔细看看这两具尸体。
男的脸伏在地面,没法看清除;女的脸色红润,微合着双眼,青春的面容靓丽娇好,象熟睡样安祥,若不是太阳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无法想象生命已经离她而去了。警察们在附近的草丛中找到了几个弹壳。
开学了。我们班来了个新老师,听说是位年轻的女性。
当女教师走进教室的那个瞬间,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靓丽的娇好面庞,就连那草绿色的裤子与淡兰色的上衣,都与河岸柳树下躺着的女尸完全一样,不过她现在是微笑着站在我们教室前面的讲台上。
 
蒋森,是从省城师范学院分配来的,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的学校,那时年轻的大学毕业教师极少,更何况一来就到了我们初一,所以,蒋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师生和学生家长们的注意。
下课后,我们四个伙伴,立刻就凑到了一起。我的观察没有错,我们四个一致认为蒋老师与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样!
不用问,她们一定是双胞胎姐妹。
问题是,无论死去的是蒋老师的姐姐还是妹妹,从蒋老师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同一座城市里发生的事情,她难道不知道?
我们几个很快就从校工杨大爷那里打听到,蒋老师是半个月前从省城来到我们这个市的,一个男青年陪着她,据说是她的男朋友。
蒋老师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东北的亲人只有一个,就是她在省城人民医院当护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蒋林。
现在问题比较清楚了,死去的是蒋林。可是,省城离我们市有几百里,坐火车要几个钟头呢。她怎么会死在这里,而且作为她姐姐的蒋老师却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谁?
我们糊涂了。男孩子们的好奇心和好胜心,驱使我们决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们认定,线索就在蒋森的身上,我们决定跟踪她。那时的法制制度远没有现在健全,我们也没有太强的法律意识,只是学了侦探小说的办法。
蒋森的房间里,灯亮着。三层楼房的二楼和三楼是独身宿舍,独身宿舍中只有蒋森一个女性,所以三楼的整整一层只住了蒋森一个人。
学校后墙外的山坡上,有许多槐树,我们坐在槐树下的阴影里,离院内的独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蒋森的窗子挡着窗帘,但我们透过纱窗能听到她屋里的任何声音,如果有声音的话。但,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们觉得很失望。那时的家长,不太介意我们回家晚点儿,但是,太晚的话,可不行。大家已经开始耳语着商量,是回家还是再坚持一会。这时,蒋森的屋里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们几个马上来了精神,开始紧张地注视着蒋森的窗口,可是灯却熄了。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失望地准备回家了。突然又听到蒋森屋内的说话声。
“我们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蒋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里!这可不大正常,他们还没有结婚,那年头,未婚同居还不敢明目张胆,更何况是在集体宿舍里。
宿舍的大门打开了,在门灯昏暗的光线下,我们看到蒋森和一个男青年走了出来。我忽然觉得这个男的身影好熟。
子:我听说非洲有些国家的男人如今还要到结婚以后才认识他太太,是真的吗?
父:不单是非洲,是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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