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15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甲:”我想找一位会做饭、会洗衣、会收拾房间而
又不吸烟、不会生气的姑娘做妻子。”
乙:”那你只好到坟地里去挖一个。”
  2000年3月5日
  今天,我刚晾完尿布,就发现他不在床上了,满世界找,最后,在去逸天家的半路上找到了他,他怎么可能爬得这么快?
  也许,孩子是在想爸爸了。
  孩子,别急,也许明年我们就能全家团聚。
  2001年1月6日
  村里人知道我们相好了,都说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人劝我们快到法院去申请宣告李原失踪,说这样我们就可以结婚了。你打听了回来,沮丧地对我说,还要等半年才能申请。
  我能等。
  我的幸福已经太多太多。
  2001年1月9日
  但今天出现的事,又让我心神不宁:我给逸天洗衣服时,忽然屋里传来“笃笃笃”的敲打声。我说,孩子,别玩了,别敲了。
  可声音没停。
  像是脑子里掠过的一道黑色的闪电,记忆深处的恐惧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叫你别玩了,妈不喜欢这声音。”我边吼边走进去。
  孩子背着手蹲在地上,显然刚才是在敲地板。
  “交出来!”我发火了。
  孩子没动,尽力向后退缩。我把他揪过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东西。
  是那根该死的旱烟杆!不是别的,就是那根。
  孩子哭起来,直勾勾地看着我,眼里的红光闪闪烁烁。
  暗红,是一种暗红,它在扩大!
  我蹲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2001年8月18日
  美梦成真,今天,我们终于结婚了!
  逸天,让我们忘记吧,忘记李原,忘记过去的忐忑不安,今天我是你的新娘,你的纯洁无瑕的新娘。
  可是,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只见张妈匆匆忙忙地跑来,说:“我该死啊,急死我了,那孩子不见了。”村长让客人们分组,分头去找。顿时,山上山下,处处是来来往往的火把,处处是高高低低的呼喊。个把时辰之后,人们陆续回来了,他们的回答大同小异:“没看见。”“怪事,怎么就没有呢。”有人就建议说,报警吧,也许让人拐跑了,早报了还能追回来。大家纷纷点头称是。
  派出所、县里的民警都到了,人们逐渐安静下来,只有一个小孩子的哭声尚未止住。
  有人和我同时听出来了,喊道:“你家孩子不是在屋里哭吗?听!”有人说:“不可能,我刚从里面出来。”民警们建议再进去看看,人们尾随而去,鱼贯而入,一屋子人,被子里床底下,翻箱倒柜地找,还是没有。村长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大家就伸着脖子,再听。
  过了半枝烟的工夫,果然,哭声再次传来。
  这回大家听清了,一致认为是从北边的大衣橱那儿传来的。
  几个人去开橱,把里面大件的东西全抖露出来,还是空无一人。
  这回哭声没有停,变成了连续不断凄厉的长啸!似悲鸣,似得意,又似恐惧,只有奈何桥下的恶鬼才会发生这样摄魂夺魄的声音!人们有的大惊失色,有的呆若木鸡,有的战战兢兢,只有少数几个人意识到了自己的任务,他们七手八脚地搬开了大橱,那声音比原先更为清晰了,人们终于注意到了那魔鬼的哭嚎声是从橱后的墙体内传出来的!
  我已经被吓得要命,昏头昏脑,恍恍惚惚,踉踉跄跄走到墙边,过了一会儿,才看见十来条粗壮的胳膊在忙着拆墙。一会儿工夫,那儿出现一个大洞,一具干枯惨白的骨架赫然靠墙矗立着,而封墙时李原的尸体是平躺着的!
  乔逸天绝望地看着这混乱的场面,脸色惨白,我的心都碎了。
  是李原,是他捣了鬼,在那个致命的8月1日夜里,那阵“笃笃笃”,是他在垂死挣扎时敲打墙壁的声音!在我们发出那魔鬼驱使下不由自主的极乐尖叫之时,他正好一命呜呼,可他险恶的阴魂却恶毒地附身于我们的孩子。
  让他用种种怪异的行为来折磨我们!
  让他在这具白骨的脚下嚎叫!
黄昏的时候,我在路上慢跑。有一个年轻人从我后面跑上来,在我耳边急促地叫着:“快跑!”
“发生了什么事?”我问身旁的年轻人。
“赶快跑。”年轻人跑到我的前面。
我快速的追了五百公尺以后,气喘吁吁的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跑得太慢了!”年轻人丢下我,自顾自往前跑去。
我的一个朋友的父亲在美国给囚犯上课,第一章讲的是金融。当涉及到自动取款机时,他说一般而言自动取款机一次存储有1500美元。这时一个囚犯举起了手:“我并不想打断你的话,先生,但我上次抢劫的那台机子里面存储有2000美元!”


  一位驾驶员正开一架单引擎的小飞机,载着几位高层管理人员飞往西雅图机场,
可是空中布满浓雾,能见度不到10英尺,而且机上的仪表也坏了。他只好盘旋寻找地
标。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燃油眼看就要耗尽,机上乘客紧张万分。透过浓雾的间
隙,驾驶员终于看到一座高楼,在那儿的五楼还有一个人在孤零零的埋头工作。
  驾驶员飞近大楼,放下窗玻璃,冲着那人高喊:“喂!我在什么地方啊?”孤单
的职员回答道:“你在飞机里。”飞行员升起窗玻璃,做了个275度转弯,紧跟着一个
漂亮的盲着陆动作,停在了五英里外的机场跑道上。也就在这一刻,飞机引擎烧尽最
后一滴燃油停止了转动。
  机上的乘客觉得驾驶员神了。有一个问他怎么知道的。“很简单,”驾驶员回答
道。“他给我的回答百分之百正确,但丝毫用处也没有。因此那里一定是微软的技术
支持部。从那里到机场距离5英里,方位87度。还有问题吗?”
一官升职,谓其妻曰:“我的官职比前更大了。”妻曰:
“官大,不知此物亦大不?”官曰:“自然。”及行事,妻怪其藐
小如故,官曰:“大了许多,汝自不觉着。”妻曰:“如何不
觉?”官曰:“难道老爷升了官职,奶奶还照旧不成?少不得我
的大,你的也大了。”

小男孩问和他一起玩耍的小女孩:“等你长大了,愿意和我结婚吗?”
“哎呀,那可不行。”她说。
“为啥?”
“在我们家,只有自己家的人才能结婚。你看,爸爸娶了妈妈,奶奶嫁给爷爷,叔叔和婶婶结婚,都是这样的。”


有一户潘姓人家,长辈过世。
家祭时,请来了一位乡音很重的老先生来当司仪。
讣闻是这么写的:
孝 男:潘根科
孝 媳:池氏
孝孙女:潘良慈
孝 孙:潘道时
但这位老先生老眼昏花又发音不标准。
当他照著讣闻唱名时,凡是字面上有三点水的或左边部首都漏掉没看到。
于是就给他念成这样子:「孝男,翻……跟……斗……」
孝男一听,直觉得很奇怪,但又不敢问,于是就翻了一个跟斗。
接著又说:「孝媳,也……是……」
孝媳一听:「我也要翻啊?」于是孝媳也翻了一个跟斗。
再来:「孝孙女,翻两次。」
孝孙女一听,想想爸妈都翻了,我也翻吧!于是就翻了两个跟斗。
此时孝孙心想:「老爸、老妈都各翻一次,姐姐也翻两次,那么我要翻几次?」心里想著想著就开始紧张了:「怎么办?」
只见老先生扯开喉咙,大声念出:
「孝孙……翻……到……死……」
有一次,德国著名诗人歌德再一条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小路上散步。他遇到了一个批评家:“我是从来不给傻瓜让路的!” “对不起,我和你刚好相反”!歌德说完,笑着退到路旁。
阿S君是个自命不凡的单身贵族,年过半半百的他将无穷的精力放在追女孩子上了。虽说他脸并不够帅,不过反正仗着在外企干还收入颇丰,外加一张感天动地的嘴,也确实有过很多的罗曼史,吃了不少的苹果(当然,这也归功于他父母给他独自居住的那套房子)。我们的阿S君可从来不“始乱终弃”他一向是“始乱即弃”。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他如是说。
近来网络风靡整个世界,作为外企员工的他自然是少不了接触。他用在网络上的时间70%为在聊天室里泡女,另外的30%则是去XXX网站过瘾。利用网络的工具,居然他又能屡屡得手,大吃APPLE。
这天晚上,正好是我们的阿S君青黄不接的日子。火气攻心的他自然也冲到网上去发掘某块未知的“VIRGINLAND”。只是今天阿S运气不好,遇见的总是昨日黄花,为了免于纠缠他用工具肃清了聊天室。万般无聊之际,忽然眼前一亮:
“你是S么?我是夕颜。”一个密谈框跳入他的视野。NICK是夕颜。
陌生的NICK,他立即接上了口。并用他那一套百试不爽的方法验证了对方是否过去认识,是否是男生冒充等等一系列的不利因素后,他的眼睛红了。尽管他并没有看见对方,但是他已经感觉到那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就象人没有猎狗的那套预知猎物的本领一样,有些事我们是无法理解的。
阿S能。
夕颜的话不多,甚至是少。不过她的每句话似乎都留有后路,等待阿S的接续,这无疑能激发起阿S无穷的兴趣。有时阿S觉得,对方是个难于判断的人物。有少女的无知和单纯,却又有成熟女人的魅力和技巧。有时候,阿S觉得她几乎带了一种挑逗的意味。而且,对于他的有些问题,她几乎在同时就已经回答,由此可见,她打字极快。
阿S的同道网友在聊天室里大叫没有美眉,阿S在心里大笑,当然他是不会把夕颜告诉他们的,--他没有理由让他们分享。不过他将他和夕颜说话的事告诉他的一个不错的朋友D(前提是不会对他构成威胁),那个D傻傻地说他没有看见有这个NICK......笨蛋,没福气就是没福气,他在心里暗自骂着。
他很巧妙地将问题不断转换,导引着去他那个感兴趣的最终目标。夕颜也如同一条乖顺的鱼,随他摆布。他准备收线了。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表:已经是深夜2了。接通电话,电话里只有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如同有人在你耳边用唇齿之声飞快地说着些听不懂的话。
TMD!!谁这么无聊?他骂了一句挂断了手机。查了查来电显示,居然没查出来。
当他将视线回到眼前那17寸显示器上时,他几乎没开心得叫出来。
夕颜:我们可以见面了。
他按捺住心情,用了个“?”接着
夕颜:就现在。
阿S几乎要跪下来亲吻地板。他知道,凭他的本事,现在,也就是深夜的见面意味着什么?
他沉住气:哪儿?
画面忽然暗了下来,没等阿S站起来,漆黑的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形象。
一个美丽女人的脸。她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震惊的阿S清楚地听到一个飘渺的声音:就这儿。
阿S恐怖得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想关掉机器,忽然,就象有一双冰凉的手从背后将自己牢牢抱住一般,自己已动弹不得。他想叫,听到的只有气体从咽喉冲出的嘶声。
阿S就这样挣扎扭动着,房间里很静,没有一点声响。从屏幕的闪烁可以看到里面还播放着什么。而阿S的眼睛恐惧地睁大,睁大,几乎要裂出眼眶。许久...
...报告上说是猝死于心脏病...
网络上少了个阿S,没人会感到什么难过。每人都继续着过去的方式。
D终于有福了,因为他看见有个密谈框。
“你是D么?我是夕颜。”
............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