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里,旷课迟到是很平常的事儿。这天,上课已经二十分钟了,一位同学才急冲冲地来上课。教授十分生气,可一想应该施行反面教育。于是他大声说道:“这位同学是不错的,尽管迟到了,可还是来上课了,可见积极性还是有的,很值得大学学习。”他心想,这样的话,同学们就不会无故旷课了,而是知错能改。
谁知结果大出他的意料,以后的课上,常常有同学迟到十来二十分钟,因为同学们都希望能得到教授的夸奖。
老师走进了教室,发现有好多学生在和周公约会。
老师很生气的大叫:“你们都给我起来”
而别一个学生说“老师,您别吵!他们在睡觉呢!这样不好”。
病孩:“妈妈,发药的阿姨为什么戴口罩?”
妈妈:“给你的药很好吃,院长怕她们偷吃了。”
病孩:“那给那些拿刀的叔叔戴口罩是怕他们聚餐吧?”
老师:“小荣,你知道人有几根肋骨吗?”
小荣:“我不知道,老师,我太怕痒了,从来没有数过。”
丈夫多年来一直六点钟起床,为的是和狗散步。一天,狗死了。丈夫躺在床上想了很久,终于叫醒了妻子:“听着,你愿意和我去散一会儿步吗?”
一个边远省份的读者给法国哲学家、作家伏尔泰写了一封洋洋洒洒的长信,表示仰慕之情。伏尔泰回了信,感谢他的深情厚意。从那以后,每隔10来天,此人就给伏尔泰写封信。伏尔泰回信越来越短,终于有一天,这位哲学家再也忍耐不住,回了一封仅一行字的信:“读者阁下,我已经死了。”不料几天后,回信又到,信封上写着:“谨呈在九泉之下的、伟大的伏尔泰先生。”伏尔泰赶忙回信:“望眼欲穿,请您快来。”
那次听了那个猫脸的故事之后,我就去问我的舅舅,因为我舅舅和表哥他们一家人都是盖房子的建筑工人。我问舅舅知不知道那种在房屋结构体中施法的事情,他说以前年轻时做小学徒的时候,依稀听过这样的事,可是这么多年来,盖房子盖了几十年,从来也没真正听说过同行之间曾发生这样的事。那种事,彷佛是另一个灰暗世界里的传说,跟现实世界好似隔了一层烟雾,让人看不透、摸不着。可是没想到过了不久,舅舅家就出事了。
不久之后,二表哥要结婚了,但这其中有些问题,因为二表哥的未婚妻有位前任男友,一直对她纠缠不休,舅舅人脉广,人头熟,动用不少关系,劝那个人能够好聚好散,甚至花了若干银子,最后不得以,请了道上人物出面,那个人才不再来纠缠。
于是舅舅一家开使张罗结婚事宜,新房布置好了,内外喜气洋洋,但就在婚礼前两天,舅舅家遭小偷侵入,被偷走一些东西,幸好损失不大,大家决定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顺利地完成,蜜月之后,二表哥仍旧跟舅舅、大表哥他们去工地工作。但是过了不久,大家就发觉二表哥这对新婚夫妻有点不太对劲,两个人变得无精打采似的,整天心神不宁、精神恍惚的样子,有时要叫个老半天才会回应,人也越来越消瘦了。问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却说没事。舅妈很担心,起先以为大概小俩囗新婚,难免浓情蜜意,热情如火的关系,于是很婉转地劝他们要早点休息,不要忙得太晚。可是情况却没有改善。
过了不久,有一天舅舅家神位前的香炉突然“发炉”了,众人莫明奇妙,掷搠的结果显示是“凶”,可是到底会有什么凶事,也问不出所以然来。没想到隔了几天二表哥真的出事了,二表哥在工地工作时,可能因为精神恍惚的关系,一不小心,被机器压到手指,把左手小指给切断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舅舅怀疑是不是家中风水有问题,又因为听我说过那个猫脸的事,所以就请我透过林先生的关系把那位高人请来家中看看。林先生很乐意帮忙,所以很快地就请到了那位高人。
我和那位高人一起来到舅舅家,听大伙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高人就走到神位前,捻起香祝祷起来,囗中喃喃念着不知什么东西,祝祷完毕,就开始在屋子里到处走到处看,最后来到新房里,就停了下来。高人一直看着那张床,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招手叫站在旁边的三表哥,要他钻到床底下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三表哥依言钻了下去,不久,只听见他喊着:“有东西!有东西!”高人要他先出来,不要碰那个东西。然后,只见高人从身上拿出四张符纸,分别在床的四个角落将其烧化,又手捏剑诀对着床凌空比划了一番,然后要众人合力将床翻过来看看。
床翻过来了,大伙赫然看见床的背面中央贴着一张符,而且是张黑色的符纸,画着白色的符。细看那符,却又跟一般所见的符式不太类似,它没有一般符式中所谓的“符头”、“符胆”之类的结构,倒像是一幅画,就我看来,好像画着一个人,四周有熊熊烈火燃烧着,看起来非常诡异。更怪的是,那张符贴在床底的样子是鼓起来的,这表示符的背面包着东西。
高人轻轻地将那张符撕下来,这时从符纸背面落下一个小布包,打开布包,从里面倒出来一颗圆圆的,黑黑的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种子还是果实的东西。高人捻起那颗东西,仔细地瞧着,并且用稍带疑惑的语气自言自语的说:“这种东西・・・・・难道・・・・・”这时,站在一旁身为警察的表姊夫突然走过来,指着那个东西,很惊讶地说:“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咦,”高人问,“你见过它?”表姊夫说,几个月前,接到报案说有人盗墓,去到现场查看,坟墓已被重新掩埋,但是被挖掘过的痕迹是相当明显的。坟地四周残留着一些烧过的纸钱,而且还找到一两颗黑黑圆圆的不知是什么果实或种子的东西,就跟现在看到的一模一样,经过化验,发现那原来是颗榔,并且被某种动物性的油脂浸过,其他也验不出什么来,这案子目前并无进展,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那个东西。
“槟榔・・・・油脂・・・・・是吗?”高人又在自言自语了,接着高人又问表姊夫:“那个坟墓里埋的是个女人吧?”“是呀!你怎么知道?”表姊夫有点惊讶的说。“她是怎么死的?”高人问,“家属说,”表姊夫回忆着,“是难产死的,母亲和婴儿都没保住,可怜 !”“哼,果然如此,想不到这种邪法竟传到台湾来了。”高人说。我好奇地问:“什么邪法 ?能不能说清楚一点?”高人说,这颗槟榔是一种迷魂药,这是流传在东南亚,尤其是泰缅边境那种蛮荒地区的一种邪术,制造这种迷魂药的方法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当地的习俗,若有妇人怀孕却不幸去世的话,必须将其肚子剖开把婴儿取出分开埋葬,当地人认为若不这么做,必会闹鬼。而制造迷魂药的方法,就是挖出那具婴尸,在午夜时分,带着他来到母坟前,将母亲的尸体也挖出来,然后捧着婴儿向母亲不停地跪拜,不停地拜,一直拜到母亲的尸身坐了起来,此时,就赶紧将婴儿丢入母亲怀中,并向她祈求,意思是说,我已将你的孩子找回来了,请你赐给我我所要的东西。然后就用燃烧的纸钱去烧女尸的下巴,直到烤出油膏来,将这油膏滴在槟榔上,这槟榔就成了迷魂药了。只要偷偷地将这迷魂药放在别人的床下、枕头下、衣柜中,就可以控制对方的思想行为了。
高人说:“你们不是说婚礼前几天曾遭小偷吗?我看偷东西可能只是个幌子,在床下动手脚才是真正的目的。”大家议论纷纷,最后一致认为会这么做的一定是二表嫂的那个前任男友,不过那个人早已不见踪影了。
高人将那张符,那颗迷魂药,在神位前火化了,又用所谓的“大咒水”将房屋内外洒了一遍,说是可以去除秽气,如此事情才告一段落。
后来那个男人从未再出现过,盗墓的案子也察不出什么结果。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也被这种迷魂药陷害过,不过至少我学到的教训是:“洞房花烛夜,请看看床下!”
两个文学爱好者在一起谈论。
甲:你是怎样运用现实主义手法和浪漫主义手法的呢?
乙:这个嘛……爽直一点说吧,对奖金我多采用现实主义手法,对劳动纪律我一般采用浪漫主义手法。
小弟的班级多善于吟诗作画之辈。一天老师布置下一个作业题,叫写一个对于生态平衡的建议书。作业收上来后有一篇建议书让老师哭笑不得,原来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少砍柴,多种树。少吃动物多吃素。
躺在手术台上的患者看到手术前的各种准备,心里觉得非常不安,就说:“大夫,对不起,这是我初次动手术,所以非常紧张!”
大夫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也一样!”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