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1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教徒:“利用他人的愚蠢错误而获得的利益,算不算非法获利呢?”
牧师:“当然是非法的了,我的孩子。”
教徒:“那应不应该及时退还呢?”
牧师:“当然要退还了。”
教徒:“那太好了!牧师,我上月结婚时付给您的钱,请您退还给我吧!”
我读大学的时候,学校里人流最密集的地方应数第三教学楼,因为很多公共课都在那里上,人来人往的。在第三教学楼一楼的入口处,有一块公用的黑板,大家可以用粉笔在上面写留言、发布寻物启事或者失物招领启事等等。
  有一天,黑板的右下角忽然多了一行字,很多人都在围着看热闹,原来那上面写的是:“文文,请于明天晚上9:00在校门口的雷锋像下面等我,如果你我之间心有灵犀的话,你当然知道我是谁,如果你连我是谁都猜不出来,那我们就没有见面的必要了!”
  第二天,原来的那行字的下面多了一行娟秀的字体:“亲爱的,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为了方便起见,请于今晚8:45来女生楼下接我,请手捧999朵玫瑰并高呼我的名字,这样我就会很快来到你身边,不见不散。”
  那天晚上,很多满怀好奇心的男男女女在女生楼下望眼欲穿地等待着,都想看看故事的男女主角到底是谁,可是等了大半个晚上却没有任何令人激动的场面出现,于是大家纷纷咒骂是谁搞的恶作剧,恨不得抓出来打一顿云云。
  谁知道次日清晨黑板上又多了一句话,显然是那个男生写的:“亲爱的,如果我只剩下一块钱了,我该给你买一朵玫瑰花呢还是给自己买一个面包?”
  于是,大家的好奇心又被激起来了,不知道那个叫“文文”的女孩会选择浪漫还是先照顾那个可怜的男生的肚子。然而,第二天,还是那种娟秀得令人心动的字体,但她的答案却让所有的人拍案叫绝:“亲爱的,你应该先去买一盒粉笔,不然我们怎么联系呢?”
“剧”――七品篇(15)
七品是个考古学家,专门发掘古墓葬的,一次,她在中国无竹地区考察,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事情是这样的,一个农民在种地的时候挖出了人骨,于是上报,政府就派考古队去考察,而七品就是考古队的主要成员,七品一到现场就和同事们小心翼翼地挖,根据挖出来的骨头判断,这是个上千年的古墓葬,里面的人全部是被活埋的,也就是通常所说的“陪葬”,最奇怪的就是里面的人形态各异,要死了,还会有什么各异的形态吗?无非就是挣扎嘛,不!这样想你就错了!不信你看,里面的人有相互拥抱的(要死了还互相抱在一起?),有手托着头沉思的(真冷静),有坐着吃饭的(吃饭大于天嘛),甚至还有蹲着上厕所的(这个,土埋总比憋死好),真不知道他们死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好像土从上面埋下来对他们没影响似的,真奇怪。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杰克,听说你离婚了?”
“是的,没想到这么顺利,我把离婚申请书交给法官后,他只是粗略地看了看,便签字同意了。”
“怎么这么快呢?”
“后来才搞清楚了原因,原来他是我妻子的前夫。”

且说文理分科,天下大势已定,学文的脱离了理化生三片题海,学理的甩掉了政史地三座大山,那叫一个字――爽!自然,学文学理,各有各的爽法:
文科生的口号:我思故我在!
理科生的口号:我猛故我在!(猛为我班班训,意为拼命做题)
文科生上理科课:晕头转向。
理科生上文科课:天昏地暗(此有两解,一为睡得不省人事,二为猛得头也不抬)。
文科生在家的烦恼:这么闲,做点什么好呢?
理科生在家的烦恼:这么多本习题,什么时候能做完呢?
文科生的双休日:读书、踏青、放风筝。
理科生的双休日:做题、补课、搞竞赛。
文科生的价值观:活着是为了吃饭,生命在于过程。
理科生的价值观:吃饭是为了活着,生命在于目标。
理科老师在文科班说的话:“不要搞太深,对你们没有太高要求。”
文科老师在理科班说的话:“一定要注意听,别说‘会考’,就是以后考研也要考文科。”
文科生跷理科课的理由:那么枯燥,不如出去体验生活。
理科生跷文科课的理由:浪费时间,不如在家多做几道题。
文科生在理科课上被提问的第一个反应:把桌上的书收进抽屉。
理科生在文科课上被提问的第一个反应:把上课的书从书包里掏出来。

  今学校都普及性教育了,不想家长们却依然保守的很。一日,一小学生回家突然问爸爸:“我是从哪里来的?”
  爸爸回答:“你是我和你妈妈捡回来的。”
  于是,他又跑到爷爷的房间:“爷爷,我爸爸是从哪里来的?”
  “你爸爸啊,是这样的,我和你奶奶年轻的时候非常想要一个孩子,就天天烧香拜佛。结果有一天早上,一只老鹰叼着一个婴儿放到我们家门口――那就是你爸爸!”
  后来,这个小学生的作文《我的家庭》里面就有这样一句话:“我的家庭太奇怪了!从爷爷奶奶到我的爸爸妈妈,我们家已经两代人没有性生活了。”
有个商人回家,发现他的妻子正和他最好的朋友在偷情。他气愤地嚷道:“你们究竟是在干什么呀?”
“是不是?”他的妻子对他的朋友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他是个笨蛋’。”

爱德华被征入伍,当伞兵。他还没有习惯坐飞机,上司就命令他跳伞。他只好跳下去。他总算平安地着陆,见到上司后说:“请你记住,我已经跳过两次了。”
“爱德华,你明明只跳了一次!”
“不对!是两次,长官,第一次和最后一次!”
  小王对李姐说:“何为爱情历程,不难加以说明。譬如你同你先生刚认识时,他叫你李晓丽;关系近了一步就改叫晓丽;接过吻后叫丽;两人发生关系之后叫丽丽;蜜月时就心肝宝贝的混叫;生过孩子又还原为丽;人老色衰时又叫你李晓丽!”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