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5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某天,两个神经病骑着脚踏车去复诊,
出发前其中一个突然把脚踏车轮胎的气放掉。
「你在干什么?」另一个问。
「喔,因为我踩不到踏板,所以我想把气放掉应该
就踩得到了。」他回答说。
然后他看见第二个神经病跳下车,
把车把和坐垫拿起来,并把它们的位置对调。
「你又在做什么?」第一个神经病问。
「哼,如果你一定要做这种蠢事,那我干脆掉头回
家算了!」
有个女人死后在天堂门外等着圣彼得给她登记,她听见里面传来哭声,原来哭的是个女人,一群天使正在给她胳膊上打洞以便安上翅膀,那女人鲜血淋淋疼得嚎啕不已。这时候又看见一个男人也在哭,原来是天使在给他头上打洞以便安装头顶的光环。这女人看见这些情形,很害怕,就跟圣彼得说她不去天堂了,还是去地狱吧。圣彼得问她:“你真的想清楚了?在地狱里他们会强奸每一个人。”女人想了想,然后很坚决的点了点头:“没关系,至少不需要重新打洞了。”
有一对父子,到商店买东西………突然儿子对爸爸说(以下是他们的对话)
儿子:爸爸,你相不相信世界上有小人国呀
爸爸:你干麻问这个问题
儿子:因为我看到有人比我矮呀!
爸爸:在那里,指给老爸看
儿子:就在你面前呀!
商店老板:哇咧Ox*#$@
总统大选的日期越来越近,学校也受到这种热烈气氛的感染。
老师正在组织全体学生讨论。
“汤比,如果你成为总统,你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呢?”老师问
道。
汤比毫不犹豫地回答:“取消作业。”
妇科医生对一位多年不育,极望生子的中年女子说:“你尽管放心好了,一定会生孩子,即使你不会生,你的女儿也一定会生的。”
  从前,有一个武官在战场上督阵时,查获一名逃兵,他大发雷霆,写下了一道手谕:作杖毙论处。谁知“毙”字不会写,想改打军棍,可是“棍”字也不容易写。最后只得对逃兵说:“去吧!今天便宜你了。”
 试想一下,有钱老是跟着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现在口袋里有一块钱的硬币吗?有的话……好……继续看下去。
 今天下班后,我站在车站边的热狗摊排着队,看着队伍前面的人们一个个有节奏地离开。天格外的冷,风把热狗摊冒出的热汽吹得老高。我无聊地排着队,等待着属于我的那一份。突然,什么声音?我低头看去。后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块钱的硬币从后面朝着我滚来。一阵冷颤后,我的第一反应使我倒退了好几步,连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没察觉。接着就是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停在面前的那一块钱。
 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拾起那一块钱,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过了许久我才缓过神来。看看后面的人,我已被挤了出来。也顾不得排队了,长出一口气,我径直向车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
 那是我还在大学读书时的事了,我是学美术的,经常在美术楼里通宵达旦地画。由于画室在三楼,而三楼又是对外开放的。所以在通常情况下,画室里器具都得归还到六楼的储藏室。储藏室说穿了就是六楼的几间旧教室,由于年久失修也就不用来教学了。六楼的储藏室有一个负责打扫的老太婆,没人知道她姓什么,因为她又聋又哑,所以只是靠打扫和检易拉罐维生。几乎学校里的人都认识她,待她也不错,平时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着给她(嘻嘻其实有时候是懒得扔)只知道…………她很穷…………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和周围的人一样,眼睛注视着左方,希望有车过来。脑子里却不情愿地开始回忆……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开始转冷。我和往常一样,放学后和几个同学向老师借了六楼储藏室的钥匙(借画架和石膏像)。从四点到六点是那样的快就过去了,人,开始陆陆续续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时间,大约到了八点,才意识到只省我一个了。收拾完东西,我抱着石膏像朝六楼走去。走道了的灯差不多都关了。天已经全黑了,仅有的几盏一跳一暗的日光灯为我照着路。怀里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此时显得尤为苍白。
 我打了个冷颤,继续向前走着。尽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终于到了。我手脚麻利地放好的东西,当刚出来锁上门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个大学生竟然会有这么可笑的念头……哎……要是让别人知道,多没面子啊!顾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楼梯走去。也许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着了什么,脚底一滑,差点儿摔下来。站稳了一看,呒?谁掉的一块钱?只见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一块钱的硬币,上面还留着我的脚印。我也懒得拣了,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就觉得后面有点儿不对劲,好象有什么声音。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也就没停。可越来越不对,安静的走廊可以证明,的确有声音!
 难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么动物,可这么冷的天……。我的脚步越来越快,好奇与恐惧对峙着。终于,好奇心占了上风,在楼剃口我回过了头……
风不停地划过每个人的脸,车还没来。我继续等着……
 我后悔了,我回过头,看见了恐怖的一幕!顺着声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见一个圆圆的东西朝着我滚了过来。就……就是刚才那个一块钱的硬币。撞鬼啦!!!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个人都僵了,双脚一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恶的硬币不觉已滚到身边,打了几个转又安静地躺下了。我用恐惧及绝望的眼光瞪着它,它似乎也注视着我。我竭力认为这只是一场恶梦而已,自己只是在梦中。可摔倒在地时头撞着墙的疼痛又不断地提醒我这不是梦。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几步,借着这几步加上手一撑,我竟然站了起来,我几乎是疯狂地冲下楼梯。五楼、四楼、三楼、二楼、大厅,我跌跌撞撞冲了下来,我不只一次的摔倒、不只一次的听到那可怕的滚动声,不只一次的回头看,我猜的没错,它一直跟着我!
 终于,冲出了底楼的大门。奇怪的是它并没有跟来,只是到了大厅门口就停下了,继续原地打转,然后再次静静地摆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动了,仰面躺在了操场上。
 目不转睛地望着大厅门口,随时准备站起来继续跑。操场很静,可以清晰地听见风的声音和有节奏的喘息。渐渐的,我好象恢复了一点冷静,费力地站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们不会信。我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后的好几天,我都推说生病而没去上课。时间似乎过的很慢,一次与好友闲聊,提到那六楼的老太。说就在前几天,是晚上,她出了车祸,死了。好象是因为没钱坐车,只能走回家,而她又什么都听不见,所以……在路上……很惨。
 
 一好友说出了出事的时间,就是我看见那一块钱的那天晚上。当时我似乎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
 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教学楼早就翻新了。人们也不记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车来了,我随着人群挤上了车,车上好象比往常挤了一点,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两张一块钱的纸币,等着买票员走过来。
  一天,阿凡提来找喀孜告状。
  “你叫什么名字?”喀孜问。
  “我叫贿赂!”阿凡提回答道。
  “哪儿有起这个名字的?”喀孜笑着问。
  “我听说您喜欢贿赂,所以改名叫贿赂了。”阿凡提说道。

有一次,去隔壁宿舍串门,听他们说昨天有谁的闹钟没上好,半夜就响了,害得没睡好。我顿生邪念,找到一个闹钟,把时间设到3点,然后放到一个没锁的抽屉里去。
第二天课间,他们宿舍的人见人就问谁干的?说半夜有闹钟响了,爬起来摸黑找了半个多小时才发现在抽屉里。可是抽屉是锁着的!锁抽屉的人当天晚上回家去了!结果……
直到现在,我都没敢说那是我干的。
妻子上街购物回家,发现丈夫和另一个女人躺在床上。尴尬的丈夫急忙爬起,对妻子解释道:
“亲爱的,你听我说,今天,我从高尔夫球场开车回家,途中发现了这个可怜的少女,于是就让她上了车。我问她去哪儿,她说她没有家,已经三天没吃饭了。于是我便产生了恻隐之心,将她带到家里。我给她拿了些吃的,我看她没有穿鞋,就把你不穿的皮鞋给了她,后来又给了她一些你不穿的衣服。本来没什么,可是,少女临走时,又问了我一句:‘您爱人还有什么不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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