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昨天晚上你睡觉后,我把你裤子口袋里的破洞补好了。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体贴你的人?
夫:那当然!你一直对我很体贴。可你是不是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裤子口袋破了一个洞的?
比尔先生和盖茨小姐都是电脑迷,常在一起讨论电脑。一天,他们为电脑是什么性别争论起来。
盖茨小姐认为电脑是男性,并列举出八大理由:
1.懂的事情不少,却偏偏不解风情。
2.总是需要备份。
3.没买回家的时候,闪闪发亮,买回家后,才发现黯淡无光。
4.要想让他干活,就得让他触电。
5.如果你按对了键,叫他干啥就干啥。
6.一点儿也不懂得含蓄。
7.常常被电压突变击倒。
8.最好的总是下一个。
比尔先生则认为电脑是女性,也列出了八大理由:
1.用复杂的程序做简单的事。
2.对一切都非常挑剔。
3.能听见你说,却未必能听懂。
4.多年来一直做着同样的事,有一天突然发现是错的。
5.总是要你扔垃圾。
6.问她怎么啦,答案总是“没事儿”。
7.少了一“点”儿,她就罢工。
8.以令人吃惊的速度出错。
一个妇女变得十分专断她的丈夫不得不督促她去找心理医生看看病。夫人同意了,于是两个人一同来找医生。丈夫等在外面,过了个把钟头,夫人总算出来了。丈夫问道:"在点好转了吧?""没有大变化,"夫人说,"花了我五十分钟才使他相信如果他那张病床搁在靠墙的一边,看起来一定会舒服得多……"
有三个乡下人去追一个约克郡的小偷。当他们走到一个旅馆前时,小偷不见了。其中的一个说:“他肯定跑到旅馆里了。”而另一个较聪明的则说:“你这笨蛋,他才没这么笨呢。”而那个最聪明的则说:“你们这俩个笨蛋。他肯定以为我们不会想到他能躲在这儿。我们这就进去。”当他们走进旅馆时,小偷正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其实这偷本就不识字。他们都是知道的。可是他们都没往这上想。
迈克是学校的勤杂工。有一天正坐在家中,突然一只足球破窗而入,打在他身上,一个小男孩满头大汗跑进来,说:“sorry,我马上打电话叫爸爸来给你修。”
一小时以后,果然来了个大个子男人,手脚利索地把玻璃装好,随后向史克要10美元材料费和工钱。
迈克惊异地说:“你难道不是孩子的父亲?”
来人也惊奇地说:“你难道不是孩子的父亲?”
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传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听见笔落的声音了吗?……
我不喜欢当医生,虽然救死扶伤很神圣,虽然在医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许多生命,但我们必须更多地面对死亡,死亡――太残酷,我不喜欢!不过,最终我还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来,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让步,我走进了那所医学院。
我在半年内迅速习惯了死亡的气息,它已经在我的眼中变得麻木。老师让我们不厌其烦地研究着人体的每一个器官,那些曾经有生命停留过的物质在我们的眼中已经变得和一本书、一支笔一样寻常。每当我向高中的同学谈及此时,她们总是用一种不可思议般的目光看着我……医学生的学习就是这样。
我在学校的实验楼里认识了阿玲,她已经大四了,为了考研,她每天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比在寝室还长。因为她的率直,我们一直都比较谈得来。有时我很佩服她的胆量,因为至少我还不敢一个人在实验楼里读书读到深夜。她从不相信关于魂灵、鬼怪的任何传说,对那些爱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话说:“医学生不该疑神疑鬼的。”
我只是想开个玩笑,真的,仅仅是玩笑,所以我编了个谎言:“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穿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如果没有笔落地的声音,那么转身看看有什么站在你的身后……”阿玲笑着骂我是个无聊的小丫头,然后就匆匆走进那幢灰色的大楼……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间魅惑的实验室里。验尸报告上写着: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我的心突然悬悬的。
三年后。
我也开始准备考研,我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也不再相信任何关于魂灵或鬼怪的传说,我已经淡忘了关于阿玲的一切记忆……四年来,“死亡”这个词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模糊,它只是一个概念或一些指数――“脑死亡超过6秒将成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许夜已经很深了吧,几点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太多的资料和概念堆满我的脑袋。风吹着实验室的窗子吱吱地响,可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围内。远处的钟楼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声“当――”。低沉的钟声,仿佛黑暗最深处的震撼……我揉揉酸涩的眼睛――那一声钟声像一道闪电,撕破记忆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编过的那个谎言,还有……阿玲!
手里的笔突然变得格外显眼,它仿佛带着一股不安的躁动,带着灰色的魅惑的情绪,带着我的一颗心……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脑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笔已经扔向身后……心跳,一下、两下……夜依然是静悄悄的!骨髓深处已经有一股凉意在翻腾……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笔,往身后扔去……没有,没有预期的声响!骨髓深处一种叫恐惧的东西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扩张……
我转过身……后面是拿笔的阿玲……
一个女人对她的同事说:“你知道吗?每次我和丈夫吵架,最后都是以我获胜而告终。
“为什么?”
“因为要是我先输了,我就要求重来。”
一次高数课上,老师问我一兄弟:「微积分是很有用的学科,学习微积分,我们的目标是?」那老兄当时在开小差,遂不假思索高声道:「没有蛀牙!」全班爆笑。
儿子:“爸爸,你的算术怎么没有妈妈好?”
父亲:“你怎么知道?”
儿子:“你每天向妈妈报账的时候,妈妈总是说:‘错了!你剩下的钱到哪去了?’”
甲、乙两个即将出世的双胞胎为了谁当老大而争论。
甲说:“我要当老大。”
乙说:“凭什么你当老大,我要当老大。”
正当二人争论不休的时候,甲说:“嘘!咱爸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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