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18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黑人问上帝:“上帝,你为什么给我黑皮肤?”
上帝回答说:“为了帮你黑夜在非洲莽丛打猎,不容易让猛兽见到,还保护你抵御非常灼热的阳光。”
“那为什么我的头发是卷曲的?”
“我的孩子,头发卷曲,是为了让你在灌木中间跑起来不致给树木缠住。”
“我明白了,”黑人说,“可是为什么让我生在美国呢?”
张三得了盲肠炎,为了省钱,找了家无照小医院做手术。
张三从没做过手术,但他想,不就是个小手术嘛。所以,打了麻醉针后,他很放心得睡了过去。
做手术时,张三完全处于麻醉状态,听不见医生说什么,否则,不用麻药他也会昏倒的。
手术进行中,主刀医生划开了张三的肚子,看了看,然后问护士:“是这个吗?”
护士看了又看,道:“可能是吧。”
医生看了又看,道:“不像呀。”
护士看了又看,道:“那再找找有没有别的。”
一阵器官相互摩擦的声音。
医生:“这个是吗?”
护士:“这好像是肝吧。”
医生:“哦,那这个呢?”
护士:“肺。”
医生:“靠,你肺长肚子上呀?!”
护士:“你问我干吗?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医生:“别吵,把他吵醒了你负责啊?”
护士:“算了算了,你看那个像,随便切了得了,别问我了。”
医生:“那好,就这个了。我可切了。”
护士:“切吧。”
医生:“我可真切啦。”
护士:“切呀。”
医生:“我可这就切啦。”
护士:“烦不烦,你丫倒是切呀!”
医生手起刀落,从张三肚子里拿出一块东西。
医生:“缝合吧,看看有没有剪子落在他肚子里,一把剪子可是一个月奖金呢。”
护士:“剪子……没有。这是谁的戒指呀?”
医生:“我的我的,不小心掉的。对了,把他肝和脾换个位置,刚才翻乱了。”
护士:“噢。”
就这样,手术结束了。
复查时发现,张三被切掉了胆管,而不是盲肠,主刀医生被撤职。
由于没有胆管,胆汁积在腹腔中形成积水,所以三天后对张三进行了胆摘除及盲肠手术。结果手术失败,张三被错摘掉了脾,主刀医生被撤职。
在接下来的一次手术中,张三又被错摘了右边的肾,主刀医生被撤职。就在当天,张三被医院评为“主刀医生的克星”,并对其颁发了奖杯和锦旗。
三天后,经医院研究决定,由院长亲自主刀对张三进行胆摘除及盲肠手术,院长当场心脏病突发,住院治疗,只好由副院长接替。
副院长顶着压力为张三进行了手术,当副院长划开张三肚子时,发现张三右半腹腔中只剩下肝和胆,正可谓是“肝胆相照”。
在这种情况下,副院长经过八个小时三十二分五十七秒一二的观察、触摸、思考、研究、回忆、展望、分析、辨别以及开展全院讨论后,终于成功的为张三摘除了胆,并在缝合时,保证了张三腹腔内的环境,并未留下剪刀、止血钳、戒指、手表、呼机、手机、商务通之类的杂物。
之后副院长发表了《张某的胆摘除手术》的长篇报告,并作为典型成功案例推广到全院进行学习。
三天后,病人家属向其赠送了“妙手回春,刀下留情”的锦旗一面。
一个月后,院长逝世,副院长升为院长。
但是,张三的盲肠炎还没好。

每当孩子们拿问题来问我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想和他们开诚布公地交流。但6岁的彼得却令我防不胜防。一天晚上吃饭时,他突然跳起来问道:“妈,是不是结了婚才会使你怀孕。”
“不是,”我回答,“不是结婚才会使我怀孕。”
“那么,”他追问道,“你那时是怎么怀孕的呢?”
我不想在吃饭时陷入这样一个麻烦的谈话,就回答道,“彼得,说起来话就长了。”
看着他那顽皮的小脸,他得意地晃着头说:“你不知道,是吧?”
  MM说:“我爱你。”
  我脸红了。我不想害她:“我没钱,更没有房子和车。”
  MM盯着我的眼睛:“我知道。”
  “我的月薪只有一千五。”
  MM的目光仍然坚定无比:“以后会多的。”
  我用颤抖的双手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我每天要抽一包烟,一喝酒就闹事。”
  MM笑了,“以后有我在,你放心。”
  我的脊梁上冒起一阵寒意,结结巴巴地说:“其实……其实我很流氓……幼儿园就喜欢去女厕所,小学就没了初吻,中学就……”
  MM没等我说完就软在了我的怀里,声音细若蚊鸣““早知道你好色,你老偷偷瞄我的胸脯……”
  一股鼻血喷涌而出,我抱紧了MM,温热娇小的身体让我热血沸腾。这时我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决定把这事告诉MM。
  5秒钟后,MM抬头问我:“真的?”我悲愤地点点头。MM沉默片刻,挣开我的怀抱,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她愤怒地朝我喊道:“你丫竟然没有英语四级证书!”
历史教师:“你知道武则天是什么人吗?”
学生:“武则天是数学家。五过则添,就是发明四舍五入的那位大数学家。”
刽子手在执行斩首时使用的是快速动作。所谓‘钢刀一挥,人头落地’,时间极其短暂。从刀锋接触皮肉到脖颈被砍断,大约不过十分之一秒。那么,在头与身体分离的一刹那间,人的神经系统的感觉怎样,活着的人无法取得这样的亲身体验,只能凭想像来推测了。古代野史笔记中记述了不少这方面的传闻,有些小说也写到这方面的情节。
1.  《聊斋志异》卷二有〈快刀〉一篇,写明代末年,山东章丘盗贼作乱,被官军捕获十多人,押赴市曹斩首。其中一个士兵佩带的一把刀非常锋利,盗贼中有一个人认识这个士兵,就对他说:‘听说你的刀最快,斩首时决不曾割第二次,请你用这把刀杀我。’士兵同意了。等到行刑时,士兵一刀下去,那盗贼的人头滚出数步之外,在地上转动未定时,口中称赞说:‘好快刀!’
2.  这是小说家言,真实性令人怀疑。但是,史籍中可以找到相似的事例。南明永历朝着名抗英雄瞿式耜兵败被清军俘获,慷慨就义。家属收尸,把他的头装在一个木匣子,他的眼睛在睁着。家的人对着他的头说:‘公子平安无恙,你可以闭眼了。’他仍然不闭眼,又说:‘焦侯(即焦琏,被封新兴侯)也平安无恙。’这时,他的眼皮才合拢。人们都说:‘这是瞿公的精灵未泯,死后还在惦记着朝廷的大事。’但是,瞿式耜的脑子是怎么想的,可惜无法证实。和瞿式耜同时的杨廷枢,本是复社名人,明亡后匿迹深山,被清兵捕获,受尽酷刑,一直骂不绝口,曾撕下衣襟,用自己的血写绝命词十二首,表达志向,以文天祥自勉。临刑时慷慨不屈,仰天长啸,连呼‘大明’,头已落地,他口中又喊出一个‘大’字,清晰可闻。蒲松龄写〈快刀〉,或许就是以瞿式耜、杨廷枢的传说为依据的。
3.  近代学者林纾(琴南)曾和他的好友王子仁在一起探讨过人被斩首后的短暂瞬间有无知觉的问题。林纾认为,人被杀,督脉则断,必然一无所知。王子仁不以为然,说法国有两个医生研究过这种现象,认为人的颈部总筋虽然断了,但脑气还没有立即消亡,可能会有微弱的知觉。不久,其中一个医生犯了死罪,应当斩首,他的朋友对他说:‘你的头落地后,我捧着你的脸叫你的名字,你若有知觉,就睁开眼看看我。’这医生同意了。到受刑后,朋友这样做了,死者的头颅果然睁眼看他一下,随即闭上,再喊第二声时,眼皮却不再睁开。
4.  有的书中说,人被斩首后,不仅瞬间尚有知觉,而且身体还能做出一些动作。唐代剑南节度使花敬定(即杜甫写〈赠花卿〉诗的那位花卿),一次作战时与敌兵相遇,被敌将削去了脑袋,他的身体仍然持枪骑马,奔驰到一个小镇上,下马到溪边洗手。这时有一个浣纱少女看见了他,说:‘你的头都没有了,还洗手请尊重自己,小心自己言行什么?’这位花将军才颓然倒下。汉代豫章太守贾雍有一次交战中失去了头,身体骑马回营,胸中发出声音对众将说:‘我作战失利,被贼伤害,你们说是有头好昵,还是无头好呢?’众将哭着说:‘还是有头好啊!’贾雍说:‘不然!无头不也好吗?’说罢,尸体堕马而死。清初,有一位满族勇将在关外作战时,某夜晚遭敌兵偷袭自己,黑暗中他的头被一刀砍断,但没有落下来,他急忙用右手按着头,左手挥刀杀死数名敌兵才倒地死去。
一对恋人去登记结婚。
  工作人员问:“做过婚前检查吗?”
  女青年答:“查过了,他房子、车子都全了。”
  工作人员解释:“我是说去医院。”
  女青年脸红了,小声回答:“查了,是个男孩。”
在老城区的一个大杂院里,有一天,院里一家的老丈人和女婿不知因为什么吵起来了。
老头年轻时就是一混混儿,嘴特脏,指着女婿的鼻子骂:我操你妈,我操你姥姥-----什么的,特难听。大家赶紧劝,可老头越骂越来劲。女婿是个知识分子,不会骂人,又因为是自己老丈人,没法骂,气得直哆嗦。憋了半天吼出一句:我操你闺女!在场的人都楞了(太绝了!)。
老头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后来,俩人被街坊们劝开了,女婿给老丈人赔了不是,老头气也消了。特语重心长的跟姑爷说:我骂人不对,可你骂人也太那个了。“事儿是那个事儿,可你不能那么说!”引得大伙一顿暴笑。

有位说话喜欢拐弯抹角的小说家,一日出其不意地返家,女佣
向他打招呼。
“你在找你太太吗?先生。”
“是的,”他又画蛇添足地回答,“我在找我最要好的朋友和最
苛刻的批评家。”
“你最苛刻的批评家正在床上。”女佣说,“而你最要好的朋友
刚刚从窗口跳了出去。”
尽管这是一个复杂而精细的手术,不过一流医院就是一流医院,卢克第二天就能够下床行走了。唯一让卢克感到困惑忧虑的是头上肿起了一个大包,因为卢克确信手术既然是和肠道有关的,那说什么也应该沾不上脑袋的边儿。
卢克怀着不安的心情向护士问道:“护士小姐,手术后我头上这个地方起了一个大包,会不会是手术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哦,完全不必担心,卢克先生,格林医生说昨天手术进行到正关键的时候,麻醉剂突然用光了,出于对您生命的考虑,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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