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和孙女在诊室里。
“解开衣服。”医生对漂亮的姑娘说。
“不,大夫,”老太太说,“我是病人”。
“是吗?那么伸出舌头”。
医科学生:“爸爸,我想专门学心脏外科。”
老于世故的父亲:“人有多少心脏?”
学生:“只有一个。”
父亲:“有多少颗牙齿?”
学生:“32颗。”
父亲:“那你还是学牙科吧。”
一年轻女子与一五十多岁的男子结婚,婚后第二天,边哭边跑出新房,还说:“骗子,骗子!”邻居问怎么了,答曰:“他说有几亿的存货,原来是。。。。。”
儿子:“爸爸,你小时候,你爸爸打过你吗?”
爸爸:“打过。”
儿子:“那你爸爸小时候,他爸爸也打过他吗?”
爸爸:“当然,也打过。”
儿子:“爸爸,假如你愿意和我合作的话,我们可以中止这种恶性循环的暴力行为。”
上联:
屎落坑中震动满天星斗,(星斗指苍蝇)
下联:
屎落坑旁竟显万里山河。
横批:
“天地正气”
有一次,德国著名诗人歌德在公园里散步。在一条能让一个人通过的
小道上,他遇到了一位自负傲慢的批评家。两人越走越近。“我是从来不
给蠢货让路的!”批评家先开口道。“我却正好相反!”歌德说完,笑着
退到路旁。
有一次乘坐45路去钟楼,中途上了位中年妇女。车上当时人不多,可她就是靠着我和另一个MM站着,我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包包放在了身前,可旁边的MM却浑然不觉地看着窗外。不久,那位中年妇女一只手伸进了MM的包包,说时迟那时快,我突然放了一个响屁,又臭又响啊,惹得满车人看我,羞得我恨不得找个洞钻啊。不过,熏得中年妇女赶紧缩回了手去捂鼻子!哈哈!”
病症一: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症状:类似于失恋的感觉,空虚、寂寞,见到同事收到鲜花贺卡和约会电话时症状尤其明显。
处方一:做个工作狂。工作狂是爱情的致命病毒,但正所谓甲之饴糖,乙之砒霜,工作狂也是治疗爱情病的一剂猛药。专心于工作,你就不会再为谁谁收到鲜花,谁谁又去哪个浪漫的地方而心烦气躁。重要的还有,工作上的成就感不仅能有效消除你触景生情的失落,而且能使你保持积极自信的心态。
处方二:作一次美丽的冒险。你可以通过换一个发型来获得快乐的心情;你可以找一家情侣不是很多而菜式赏心悦目的餐馆,藉美食来填补空虚;你可以放纵一下自己,买些你向往已久的东西,借购物来享受乐趣。当然,你还可以选择运动和旅行,说不定还会有意想不到的艳遇。
病症二:约会失常
症状:约会时间过了半个钟头他还不到,你变得越来越焦躁;或者你兴致勃勃赶到约会地点共度二人世界时,他却带来一大帮朋友;
处方:约会时遵守时间是起码的礼仪,但如果因为特殊原因迟到了,一定要诚恳地向对方道歉并如实说明原因,切忌自作聪明耍花招。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了一大帮朋友,这的确让你扫兴。但男人的世界里,除了情人还有朋友,而且他潜意识里总怕背个“重色轻友”的名声,所以此刻你流露失望和厌恶的表情甚至闹着要回家,对他都是极大的伤害。放宽心情,跟朋友们一起开开心心也不错。
病症三:旧梦新欢,爱恨纠缠
症状:你答应了他今晚的约会,旧时的恋人却送来鲜花,满是悔意地希望你给他一次机会;或者你们言谈正欢时,一瞥眼间却发现了邻座是他从前的恋人。
处方: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有当一段恋情结束后才会去开启另一段恋情。问题是,这种段落式恋情的分割并不是特别清楚明显,它有过渡,有三角恋甚至多角恋的纠缠,关键是决不能三心二意、脚踏两只船。过去的已经过去,你现在的选择就是你的选择。所以,不要再为所谓旧情人的甜言蜜语所迷惑,也不要因为对方有过这么一段恋情而耿耿于怀,虽然不一定“做不了情人做朋友”,但大方一些总可以吧。
小梁是食品厂的老板,本来生意红火的食品厂,因为竞争愈加激烈,现在已经是苟延残喘。只有面条是一直卖的很好。因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带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厨师,不过为了图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条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顾虑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时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为会坏掉,他把剩下的面条倒在了垃圾桶里。按平时,一天下来少说也有一大满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却空空的,毕竟是少了两个人,垃圾也会少。这样一想,本来去倒垃圾的计划也取消了。
小梁品尝着面条,说实话,他一直没觉得自己的面条有什么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劲,而且硬得像钢条一样。不过今晚的面条柔软如绸,色白味香。小梁也顾不得多想,也许是今晚刚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来有晚睡的习惯。特别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为了仅此纪念,以资鼓励,小梁将上床时间拖到了夜里1:00。盛夏的炎热不停的侵袭着。而今夜,郊区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灯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天际幽黑的深色和像萤火虫发出的星星点点。不过小梁倒是习以为常了。电扇交流电的嗡嗡声,以及由远而近,又有近而远的拖拉机的声音,在这个夜里,陪伴这一间大房子里的孤独的小梁。
1:30
大约是小梁要睡着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小梁在朦胧中愤怒的接起床头的电话,大吼一声:“谁?”。而那头只有电话的嗡嗡声。小梁又用更大的声音吼道:“谁?”而那边,在电话的噪声里,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复着两个字:
“面条,面条,面条……”
声音像是一个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测。
小梁紧握着听筒,而那边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备第三次询问的时候,哪头却忽然是挂断了。嘟嘟的声音夹杂着电话的嗡嗡声,以及电扇的嗡嗡声,在小梁的耳边回旋。面条,面条是什么呢?
2:18
小梁再也没有睡着。面条的回声充斥在它的神经的每一个角落,而且这种回声仿佛并不是在回忆里重现,是在一个不远的地方反复着,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厨房!恐惧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灵,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条。平常看起来普通的白色丝状物,今天看起来却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绸。想到这,小梁不仅打了个哆嗦,头上的汗珠浸出每一个汗腺。电扇的交流声在此刻显得是软弱而无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条的回音。
2:40
也许是被反复的回音打扰,小梁一直没睡着。不巧的是,这时候正好要方便。在这恐惧的夜里,要方便无疑是一大尴尬,小梁家厕所就在厨房边,也就是说,解手一定会经过那一袋面条。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时候就夜过坟地。夜里闹鬼的事也是见怪不怪,更何况是一小袋面条,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帐,打开床头的灯。这明亮的灯光到底是给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会见光死,没有什么可怕的。
只穿了一条短裤的小梁站起身来,捅好拖鞋,麻起胆子向厕所进发。离开光明的房间,小梁眼前几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长着自己的影子,随着自己的脚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临死的人,在灵魂出窍前总要挣脱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镇定下来,但此时耳边又响起了电话里那诡秘莫测的声音:
“面条,面条,面条……”
小梁是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唤声里为自己最后一点生存的希望而祷告的人一般。随着身后啪的一声,电灯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红润的灯光,消失在了黑夜里。屋里闪起了深黑色,又夹杂着一点鬼火般绿色的火光,凄惨,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许就是它的末日。
2:45
电扇的声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静,诡异。耳边除了面条的声音,什末也没有。那声音在静暗的夜里仿佛开始咆哮。小孩子尖锐的声音在那里像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女鬼。面条的喊声不停的重复着,有节奏的声音夹杂在了一起,在间隙里又不停的回闪着女人*笑的声音,每一次笑声响起,眼前的绿光就闪烁得更加猖狂。声音开始变得粗暴,“面条,面条,……”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声在这时就想掉进火山的一颗水珠,被面条的声音蒸发成一丝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里可以忽略不记。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力气在站起来,两眼突出,瞪大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就像闪电般,所有的声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里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色。
2:58
这个时候,时间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飞行中的飞碟。时间,在这时候已经显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从厨房里闪出来,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双眼,在它的视野里,只有垃圾桶里的面条是那样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里一样,一股说不出的恶心让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来,那是面条,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条。而那些所吐出来的,竟和垃圾桶里的一样微微的散发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里,相互辉映,像是两团鬼火。而小梁冒着金星的双眼此时也还是瞪大着,无助的看着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长一般,从垃圾桶的面条里,瞬间闪射出两根白色的面条,越来越长,越来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让他掉头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两根洁白的面条紧紧的系住。他想挣脱,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条拉断。再回头,他发现自己的行动是那样的无助,越来越多的面条像白色绸带一样向他扑过来,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着白光的面条数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把手伸向不远处的电话,就在那一刻,电话红色的指示灯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动按了下去。从电话刺耳的声音里,传来了喊叫和*笑的声音。
“面条,面条,面条……”,轻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只能绝望的这样喊道。
此时,地上小梁所吐出来的那些面条,拧合在了一起,冲向小梁的颈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紧紧的系住,伸长的面条又在屋顶上挂好,面条又在慢慢的缩短,直到小梁的身体被白色的绸带吊向空中,面条不动了。小梁只能张大自己的口,让最后一点气息,进入自己的肺部。
接着是小梁的痉挛,两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渗出许多紫黑色的小斑点,面部发黑。在面条的缠绕中,小梁窒息了。
时钟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没有挂上,电话的那头却已经断了,传出嘟嘟的声音。
面条,在漆黑的夜里,消失在小梁的口里,钻入他的胃中。
一切,还是那样的黑暗,“面条,面条……”渐远的消失在这漆黑的夜里。
一位新来的守夜人去一家天文观察台上班。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位天文观察员把一架庞大的天文望远镜瞄准着寥廓的天空。
突然,一颗流星划破黑空,陨落天际。
守夜人大为惊讶,赞叹道:“先生,您这一炮打得可真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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