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3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1961年6月,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与苏联领导人赫鲁
晓夫在维也纳会晤。在一次午宴上,肯尼迪注意到赫鲁晓夫
胸前挂着两枚勋章,就问他那是什么勋章。
赫鲁晓夫告诉肯尼迪:“那是列宁和平勋章。”
肯尼迪幽默地说:“但愿你永久地戴下去!”
我第一次经历的事。清明节的前一天,我跟妈妈说要到同学家写功课,我妈规定我十一点要回家,因为,我家到我同学家要经过一座公墓,结果,那天我在同学家待到两点多才骑车回家。
当我骑到公墓的时候,我看到墓碑上有个女的盘腿坐著,而且招手叫我过去,表情很无助、很无奈,好像有事要求我一样,我就过去,发现那女的眼睛掉下来还流血。我那时候就开始很毛,她穿的衣服不是像电影演的一样穿白衣服,而是跟我们正常人一样,那时,也不会感到害怕,赶紧骑摩托车就回家了。
回家以后,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就很好奇过去看,墓碑上的一张照片,就是昨天碰到的女孩。后来整整一个月,上课老师在讲什么我都听不下,睡觉的时候,她就站在旁边看我睡觉,有时倒立在房间的铁窗外面看著我,而且飘来飘去,感觉她的头可以穿过铁窗来看我;有时,我站到窗口还看到她在对面飘来飘去,只有一个眼睛,另一边是一个洞
大概经过了一个月之后,我才跟我妈妈说,我妈妈本来不相信,可是,后来我阿姨也看到了,我们就照我阿妈说的用阿美族的形式,拿几个槟榔跟香烟,到坟墓烧香拜拜,我是天主教的,就虔诚的祷告说:“你不要来找我,我已经被你吓到了。”
最后一次,她到我窗口来看我,还跟我挥手,好像跟我道别一样,第二天我再到坟地去看,那座坟已经不见了,被迁走了。
  甲:“听说,我的前妻现在后悔跟我离婚了。”
  乙:“这有什么稀奇。妻子就像渔夫,她们总是对逮着的鱼不以为然,却大肆吹嘘已经溜掉的鱼。”
经过绝不亚于唐僧师徒的苦难经历后,我终于考上医学院了!尽管代价如此惨烈,但我还是兴奋无比,我以后的人生就要一帆风顺了!
才开学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几位姐妹结为好友了,大家都是经过了十分雷同的历程才走到一起的,当然格外亲切。
作为一名医学院的学生,早晚都会接触的一门课就是解剖课,明天就是我们班的第一节解剖课了,大家都很兴奋,一半是因为新鲜,一半是由于刺激。
文看来很愁眉苦脸,姐妹们逗她:“失恋了?”
“去你们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么?怕尸体啊?不会吧小姐,这可是我们的专业啊。”“怕血吗?那你还死命考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说。
“不是怕血,我只是一想到要去把一个曾经活生生的人打开来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来几次就会习惯了,习惯成自然嘛。”我们安慰她。
文看来没那么紧张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时候有那么多人在场,也就不那么怕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今天刚下课时,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长――文,去帮教授准备明天解剖课要用到的东西,自然包括“解剖对象”。这不可能令文高兴吧。
但是上头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班长,只好从命去了。我们几个都有事,再说也不需那么多人手,而且怎么说明天也要上战场了,所以我们让文独自一人去事前体验一番。
文不久就回来了,表情像刚看完鬼片般惊骇,我们意识到给她的考验太严峻了些,争着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们开始聊明天的解剖课,自然聊到了担任我们的授课导师的王教授,据说是从外地高价聘请来的高人,我们还未得窥其音容笑貌,于是话题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别以为女生的话题会多拘束,其实一点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见过了教授,聊起来会更生动有趣。
次日第一节就是解剖课,我们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两两去的,所以当我们到了教室时直到上课了也没看到文,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没来。我们猜测也许她还心有余悸吧,我们已准备好为她编织借口了。
当然我们也想到,文真的不适合读医学院。也许过一阵就会离开我们了,虽然才相处了几天,但还是有一种异样感受涌上心头。算了,想得太远了吧。
穿着必备制服的教授进门来了。我们看见了他瘦削的身材和无神的面孔。他并没有问有谁没来,倒省了我们去撒谎了。他对大家说了一些话后来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对象面前,掀开了覆盖在上面的白布,我们看到了一个强壮的男性肉体,当然,我们不可能很仔细去观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只想关注他的内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看人只重内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体上比划,讲解着,然后就到了该开始解剖的时候了,就在这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我们都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我们看到文站在门口,她羞涩地说:“对不起,我迟到了……”
猛然,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浑身震动起来,然后她一边叫着一边往外跑去,我们都愣住了,会过神来后一窝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么了?你怕什么?我们还没开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乱地大声说着些什么,但是当文断断续续地说完一句话后全部静了下来。
文说:“里面的……那个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运的尸体!”
这话引起了一阵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后,我勉强对她一笑:“怎么会有这种事?原来的那个教授哪里去了?一定是你太紧张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点头称是,这时从解剖室里传来了教授的声音,冷笑着,十分大声:“有什么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吗?”
大家都看到“教授”举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着:“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后用力地向着那具尸体刺了下去,也听到了尸体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猛地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血,溅满了整个解剖室,溅满了“教授”一身,溅满了我们的视野。
自然老师问道:“我们从大自然认识到许多事实,许多例子,比如说:由于直觉的性能,一种动物不喜欢另一种动物,或者仇恨另一种动物,例如说,狗不喜欢猫,狐狸追捉母鸡,蜘蛛是苍蝇的敌人等等……有谁还能给我们举些例子呢?”
小安娜举手回答:“例如学生和老师……”

魔鬼:上帝,我可以投胎吗?上帝:可以。魔鬼:我不想再做魔鬼,我想像天使那样全身洁白,还要有一对翼,但是我仍然想吸血。上帝满足了他:那好,你就投胎做护舒宝。
时间:99年12月31日地点:卡拉OK人物:小泉
每逢节日,我例牌同班朋友到卡拉OK庆祝。99年12月31日系世纪末的大日子,我地去了卡拉OK,还一齐倒数。
玩到凌晨三点钟,大家都带住半分醉意离开返屋企。小泉到另一边巴士站搭通宵巴士,走到后门搭的车比较近。我就跟大队由前门走去搭的士。
我返到屋企已经成四点钟,突然接到小泉的电话。话头先一入后门架电梯,见到三个男人在里面,理人地,见个G字未按,就按掣兼关埋门。
当架电梯落到地下,先行出来,但那三个男人跟住行出来,个心只觉奇怪。行行吓发觉漏左野在卡拉OK里,于是返转头搭返电梯上去拿。又见到那三个男人仍然在电梯里。小泉开始惊,但漏左野又唔可以唔拿,唯有顶硬上入去。
小泉拿完后,又去后门搭电梯。当电梯门一打开,惨!又系那三个男人。地根本未离开过电梯!小泉吓到面都青埋,多口问吓地一句:「你地究竟去边度?」地竟然畀个令人窒息的答案:「我地落地府。」
落到地下,门一打开,小泉跑出去,但感觉到电梯门仍未关埋。一时八卦,转个头睇睇,见到三个男人已沉入下半身,真系落紧地府,仲对住奸笑。已经被吓到脚软,即刻跳上的士,有快走快。
我叫唔好理多,合埋眼快跑,当乜事都发生过,以后都唔去那间卡拉OK。
第一次上网,要象春天般温暖地找妹妹;
第二次上网,要象夏天般火热地对妹妹献殷勤;
第三次上网,要象秋风扫落叶一样,趁妹妹还在客气,要来电话约见面;
第四次上网,要象严冬一样,换个名字不再认识那个恐龙;

妈妈:“小朋友要爱卫生,不可以随便丢垃圾。”
 宝宝:“哦,我知道了,那大树伯伯不讲卫生,他的树叶就这样扔了下来,满地的叶子

太太发现丈夫和金发美女躺在床上亲热,盛怒之下,拿起烟灰缸就想朝他们扔过去。
“不要啊!你先听我解释。”丈夫求饶他说:“她不过是个在高速公路上搭便车的女人,我觉得她可怜,才拾回来的。”
太太放下烟灰缸,暂且息怒地听他说。
“当时,她又饥又渴,所以带回家来喂饱她;后来看见她穿的凉鞋又破又旧,于是把你最少也有一二年不穿的凉鞋送给她了,接着我又发现她的衬衫也破了,我就把一九六九年以来你连瞧都不正眼瞧一下的旧上衣送给她,看到她的牛仔裤,又尽是补钉,所以我就送给她一条你根本不穿的旧长裤,可是,临走前她却问我还有没有你太太不用的东西,于是,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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