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大夫!您向我提出的账单简直不可思议。”被治好的病人大声说。
“我亲爱的朋友,”医生回答,“要是您知道,您这是一个稀有的病例,而且我想在您死后对它进行解剖研究,出三倍的钱,您也不会反对了!”
老师上课用上海话向学生问道:“有谁能解释一下‘小巫见大
小’这个成语。”
“那还不容易?”小郭自告奋勇地答道,“其实是‘囊中羞涩’的
另一种说法。原意是指‘小户’见了‘大户’,自觉得钱没人多,只得自叹不如、自惭形秽。所以谓之‘小户见大户’者也。”
有一对刚认识不久的恋人,有一天晚上在公园约会。男孩子对女孩说:“我可以吻你吗?”女孩子害羞的闭上了双眼。
男孩见女孩没讲话又说:“你没有听到吗?”女孩继续沉默。
男孩有点生气说到:“你聋了吗?”女孩还是扶持着没有出声,男孩生气的大叫到:“你死了吗?”
活着,也许就是浪费;活着,也许有几分疲惫;活着,你就有无限伤悲。
活着,有时自我陶醉;活着,你经常把人得罪;活着,你每天在别人背后狂追。
活着,无法避免心碎;活着,总有许多滋味;活着,就会不停制造污秽。
活着,总是感觉很累;活着,总在等待机会;活着,每年你就长了一岁。
活着,有时你要下跪;活着,经常对人说呸;活着。不可避免身心衰退。
活着,老觉得东西太贵;活着,就是别人的点缀;活着你已被生活压弯了背。
活着,有很多对与不对;活着,你渐渐崩溃;活着,你觉得死了倒是干脆。
活着,思想却已经荒废;活着,谁都会再次长睡;活着,到底是不是一次轮回。
活着,总希望自己万岁;活着要学会自我安慰;活着,其实活着就已经很美。
一姐妹的小侄子,用“崭新”造句,“一个崭新的植物人诞生了”……(赵本山的功劳)。
他:为了你,我可以付出我的生命,
她:亲爱的,在你死之前请把你的钱全部给我厂
在XX聊天室:
若云:我是新来的,请多关照。
特务:(神秘兮兮地)对暗号:天王盖地虎...
若云:宝塔镇河妖。
特务:(热烈握手)同志,总算找到组织啦!
若云:别,我是好人,可不是特务。
特务:若云妹妹,特务也是好人啊,为人民出生入死......
若云:特务,你有多少妹妹呀?
特务:有缘分的就是妹妹呀!
若云:我和你有什么缘分?
特务: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和你的心贴的好近,你好漂亮......
若云:乱讲,你怎么会知道我漂亮不漂亮?
特务:我闭上眼睛,看着你,啊,我心中的红太阳......
若云:啊?
特务:你那明媚的眼睛,就象划破夜空的流星......
若云:嗯?
特务:你那飘逸的长发,象青山洒落的乌云......
若云:我真有那么好啊?
特务:对呀,你那洁白的手,温的象春天的花,柔的象夏夜的风......
若云:哈哈,你的嘴真会说。
特务:我站在大海边,轻轻地呼唤:若云________若云_________若云________
若云:可是我听不见啊。
特务:海风将送去我的一片深情......
若云:?
特务:风儿把漫天的彩霞吹开,海那边是你的情,海这边是我的爱......
若云:嘻嘻,你好肉麻呀。
特务:我把心都掏出来了......不好,武警抓我来了,妹妹,明天见。
若云:特务哥哥再见。
网上泡妞后记
以后特务与若云经常在网上聊天,慢慢地若云觉得有些爱上这个坏特务了。
若运站在特务所说的门牌号前,硬着头皮说:“请问,这有没有一个叫特务的?”
当若云说出这话时,都觉得自己滑稽可笑了,连名字都不知道,真的象是接头暗号。
只见那女人有些忍俊不禁地看了看自己的丈夫,道:“这都是第三个了...”
接着她回头叫到:“小五,过来,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许随便上网,看你爸爸今晚怎么打你屁股!”
若云探头望去,只见一个五、六岁模样漂亮的小男孩,在冲着她挤眉弄眼伸舌头。
夫妻俩抱歉地对若云说:“真的对不起,小姐,我们家的小五小名叫特务,总是趁我们不在时上网泡女孩。要不,你先进来喝口水吧。”
希特勒掌握了德国的军政大权之后,有一天来参观儿童绘画展览。看完展览,他把这些小艺术家召集过来,兴高采烈地问道:“假如我是你们的爸爸,你们会有什么想法?”一个满面忧愁的小男孩说道:“我想成为一个孤儿。”
德国的邮费不断上涨,报载小品文《情书》一则:
最亲爱的丽娜:
如你所知,我爱你,而且狂热地、永远地、诚心诚意地爱着你,这一保证从1983年8月到1984年8月的期间内均有效,并可以随情况变化而延长,为了节省开支,我不再给你写信,吻你365次。
你的贝恩尼
我如梦初醒般用发颤的声音问:“逸天,他真的死了吗?我们再看看吧。”逸天阴沉着脸说:“你希望他活过来?你受的折磨还不够?再说,他会放过我们吗?”我无言以对,又一声呻吟从里面传出来,我只感到双腿瘫软,脚下地陷般地无力,我沿着墙滑下,倚墙坐着。
天哪,让我下地狱吧!让我在地狱的油锅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来,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再次沦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转过来,说:“过几天上了漆,就不会有任何痕迹了,放心。”跨进院子,我的脚下尖踢到了一样东西,捡起来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烟杆子!刚才“笃”的一声,就是它掉在石板上发出的声音。
我不敢捡,把它踢到路边的草丛里。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丛里的那根烟杆是个祸根,一旦被人看见,将为我们招来杀身之祸。
我再次到乔家,趁着逸天洗澡,我到院子里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儿呢,这是李原的标志,谁看见了都会认出来,我决定把它藏起来,藏在大衣橱最上一层的最里面,然后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复地看,毫无破绽。
逸天出来了,轻柔地捋我的头发,说:“这两天好点了吗?你不用害怕了,看来真是没人知道他回来过。在他温柔如初的目光里,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觉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动着,我听到他发出难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
可这时,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笃……笃笃,笃……笃笃。”他在敲墙!
他还没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齿打颤。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听,院里蟋蟀的鸣声夹着远山林中猫头鹰几声凄厉的叫声,除此,什么也没有。
“你听到了什么?”他问。
“没……没有。你看看衣橱里有什么,好吗?”我几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堆了一床的毛衣、裤子、毯子……
“全拿出来啦?”
“是啊。”他说。
我把床上的东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问:“你看清了?真没了?”他有点厌烦地说:“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头,恍惚又徒劳地继续翻找。
怎么会没有?它怎么不见了!
1998年9月22日
几个星期里,村长、李原他们施工队的队长、警察,一一来过了,我早有准备地先是惊讶,然后怀疑,再是呼天抢地,最后,村里人都知道:李原失踪了,他的媳妇悲痛欲绝。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觉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说,别怕,生吧。也许孩子像你呢,再说,即使像我又怎么样,反正他死了,村里人最多只能说说,心里还向着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是一阵几乎可以掀掉屋顶的哭声,吓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说:“干了几十年,我还是头一回被婴儿的哭声吓着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亲。”满腹狐疑地把孩子接过来,真的,孩子哭闹时蹙着眉头的样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惊异的是:哭闹时,他的眼睛并不闭上,而是直直地看着我,哭一声,眼睛深处就闪烁一点隐约的红色。
一阵恐惧攫住了我,我差点把他扔了。
是的,我当然知道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没笑过,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几个村里人来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让给他抱,孩子定定地瞧着逸天,瞧着瞧着就笑了。大家说这孩子懂事,看见贵人才肯笑。
逸天只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怀疑。
让我如何对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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