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法庭上,小偷见法官很面熟,仔细一想,突然叫道:“法官大人,你不认得我了吗?你妻子还是我给介绍的呢!”经他一说,法官也想起来了,说道:“没错,是你介绍的。”小偷见法官回忆起来,顿时觉得有救了。那知,只见法官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说:“判你坐十年牢。”
在咖啡间,三个女店员在讨论,如果一个人在遭遇海难后,愿意和哪一种男人生活在荒岛上。
“我愿意和一个很会谈天的人。”第一个说。
“是不错,”第二个说,“可是我愿意和一个会打猎和烹饪的男人在一起。”
第三个笑着说:“我要和一个妇产科医生在一起。”
1.高中时全校必须穿校服,有一复读的学生从来都不穿。管这方面的老师天天蹲在门口检查。一日,老师看到此同学没穿校服,问其为什么不穿。此同学大怒,曰:我妈又没死,为什么要穿孝服?
2.一美术老师小有名气,某报上有较大篇幅报道,并附照片,于是在课上自吹:“最近总有同学和我说,老师你真行,上了报纸还登了照片……”一学生:“寻人启事么?”从此美术老师拒绝该同学上美术课。
3.语文课,老师叫起一昏睡同学回答问题,该同学迷迷糊糊啥也说不出。老师无奈地说:“你会不会呀?不会也吱一声啊!”该同学:“吱。”老师汗下。
4.高中时快会考的时候了,有一天上地理课,老师在上面报一个地名,让我们就在下面回答当地所出的矿产。说了很多地方以后,老师突然问了一句:“江南产什么?”全班男生齐声回答:“江南产美女!”
5.初中时,一次生物老师讲非洲草原上的生态环境,全班无人听讲,遂怒,曰:“你们都看我呀!你们不看我,怎么知道非洲野猫长什么样子啊!”
6.一次高数课上,老师问我一兄弟:“微积分是很有用的学科,学习微积分,我们的目标是?”那老兄当时在开小差,遂不假思索高声道:“没有蛀牙!”全班爆笑。
7.生物课上,老师说:“其实黄鼠狼是不吃鸡的,科学家做过一个实验,曾经把一只鸡和一只黄鼠狼关在一起,第二天你们猜怎么了?”同学插嘴道:“鸡怀孕了?”
8.高三,几何老师是一老太,爱自吹,特烦人。一日在课上说:“我在市教育局都很受重视的,他们总是请我去一起研究问题,每次都是车接车送的。”我无意中问:“三轮么?”结果,从此一个星期被禁止上几何课。
9.上高中时,英语老师(一个五十左右中年妇女)嫌我们几个男生不听讲,遂大骂:“你们想什么呢?”我当时懵了,也不知怎么的就说了一句:“想你呢!”教室里沉默半晌,只是一双双惊恐的眼睛在望着我。老师呆了一会儿,后指着我大骂:“你就是一个臭流氓!”冤啦!
“老师,您说地球每时每刻都在转动,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我
爸爸说,他有时候能感觉到。”
“哦?你爸爸是怎么感觉的?”
“每当他酒喝多了的时候。”
甲:“你好啊,玲玲。听说你和小刘订婚了?小刘
前不久也向我求过婚呢!他没对你说?”
乙:“没有。他只说过,他曾被一个不知从哪儿来
的混账女人死乞白赖地追求过,他根本没搭理!”
纪晓岚是清代学者、文学家。有一次,他春节回家探亲,乡里有
一家三兄弟请他写春联,他写了一副“惊天动地门户,数一数二人
家”,横批是“先斩后奏”的春联。这一来可不得了,有人以“犯上”,
告了他个欺君之罪。乾隆皇帝得知,立召纪晓岚回京查问,纪晓岚
回道:“春联是我写的;没有错。这家老大是卖炮仗的,不是惊天动
地门户吗?老二是集市上管斗的,成天‘一斗,二斗……’地叫,不是
数一数二人家吗?老三是卖烧鸡的不是先斩后奏吗?”说得乾隆也
笑了。
饿狼觅食,听见有家人在训孩子:“再哭就把你扔出去喂狼!”可是,孩子哭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狼长叹一声:“哎……人类说话不算数!”
一位乘客对乘务员说:“我要到顿卡斯。”“这趟车星期二不能停顿卡斯,”乘务员说,“不过,老兄,我们在顿卡斯换轨时,速度会减慢,我把门打开,你跳下去就是了。车虽然开得不快,可你跳下去后要跟着往前跑,否则会把你卷进车轮的。”
当火车到达顿卡斯站时,车厢门打开了,这人跳下火车就往前飞跑,由于心情紧张,他一直跑到了前二节车厢的门前,就在这一瞬间,车厢门打开了,一位乘务员又把他拖进了车厢。列车又恢复了正常速度,这位乘务员说:“老兄,你真幸运,星期二我们这趟车在顿卡斯是不停的!”
襁褓中睡熟的小宝宝,有时静得出奇,我就赶紧用手去探探是否仍有呼吸,先生因此笑我“神经质”。夜里睡觉时,先生鼾声大作,我无法入睡,气煞人也!只好拧他一把。“唉哟!”只听他笑道:“打鼾有啥不好?让你知道我还活着啊!”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乡在丰都涪陵,一个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个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县里的头号泼皮,成天拿着根旱烟东游西逛,无恶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诉,一向懦弱的父亲竟操起斧头,一举将长凳腰斩!
我赶紧拦住,说:“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说:“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应嫁给李原,就是这下场!”现在看来,那天我应该带着十二万分的感激哀求父亲劈了我,因为和以后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没说话。
1998年4月18日
爱上乔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结婚的那晚。
他是这里的首富,守着一份祖传的家业,一表人材、精明勤恳、温文尔雅。
我知道他也会爱我,因为我知道我是美丽的,在这样的穷乡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鹤立鸡群。
我知道村里人会暗中把我说成插在牛粪上的鲜花。
我懂,鲜花是不该被插在牛粪上的,所以和乔逸天偷情,我从未产生什么罪恶感。李原打工去了(说是打工,可他从没往家寄过一分钱),他离家2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就去了乔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经过院里高大阴郁的老槐树,花香微熏中,我跨进屋里,因其华丽而惊叹。
“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说。
他笑着说:“不,这宅子的年头早得我也说不清,这不,我买了些砖瓦泥灰,想再修缮一下。”乔逸天左手搂着我,右手的掌心攥着一块冰,冰水沿着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裙,润泽向我的乳沟,然后,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头上,瞬时,一阵冰凉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颤抖,感到自己在膨胀、膨胀,从没有过的坚挺。
我体内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继而泛滥。
突然,院里传来“笃”的一声,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谛听。
我压低声音问:“会是谁?”逸天不答,悄悄上前开门。
借着屋里的灯光,我看见了:李原!他怎么会回来?
不要脸的,我打死你!李原嚷着冲进屋里,“啪”,逸天脸上挨了一下,一个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只看见他铁青的脸上一双眼睛在喷火,然后“嗡”的一声,头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看到我的男人侧卧在地,头下的地板上一滩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给了他一下。”逸天看着他,说得绝望又无力。
我瑟瑟发抖,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说:“怎么办?都是因为我……”
“这么晚了,也许村里没人知道他回来,是吗?
“村里人知道也不会说出来,我们是替天行道,是吗?
“不能这样毁了我们,是吗?”逸天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说:“来,帮我把他藏起来。”我们开始拖那个靠着北墙的红木衣橱,太沉了,两人抬着同一边,只能使橱脚“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动,这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约摸三十分钟后,我们才筋疲力尽地把它移开。
他又拿榔头砸墙,当墙上出现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时,他说:“果真如此!我父亲和我说过,当年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这里修了一道夹墙,据说带上粮食和水,一个人能在里面躲上好几个月,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吧?”我忍不住探头进去看,一股带着霉味的潮气扑面而来,适应黑暗之后,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那是个一人多高,二人多长的小房间,很窄,人在里面只能勉强转身。
逸天将李原塞进去,让他平躺在那个阴森恐怖,永无天日的洞穴。然后他到院子里拎来泥灰和水泥,将拆下的砖砌回去。砌最后一层的时候,一块砖滑入洞里,里面传来了一种声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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