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有一天,上帝没事干,在天堂里走来走去,就走到了天堂的大门口。
那里排着长长的队伍,大天使彼得正坐在一张桌子前,给那些要进天堂的人做登记。
彼得一看到上帝就喜出望外的大叫起来:“GOD!你来得真好,我要去上厕所,你先接个手?”
然后彼得就离开了,上帝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这时桌子前正站着一个老人,上帝看着这个老人花白的头发和枯瘦沧桑的脸,不知为什么有了一种很深刻的感觉。
上帝温和的询问老人说:“您生前的职业是什么?”
“木匠。”老人回答。
上帝心里很受震动,连忙问:“您是不是有一个儿子?”
老人的脸一下子变得很悲伤:“是的,可是他在很多年以前就离开了我,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我可怜的孩子。”
上帝一下子站了起来:“那么。。。,您的儿子,他。。。他的手脚上是否都被人钉了钉子?”
老人惊讶的望着上帝:“是的,可是,天啊,您是怎么知道的?”
上帝抱住老人,激动得热泪盈眶:“哦!爸爸,我终于找到你了!”
老人的脸上也立刻焕发出欢喜的光彩:“哦,我真不敢相信,你长得这么大了啊!真的是你吗?匹诺曹?”
妻子:我们以后生三个孩子吧。
丈夫:唉,两个就足够了。
妻子:三个!
丈夫:不行,两个!
妻子:我说三个就三个!
丈夫:生完第二个我就结扎!
妻子:好吧,希望你同样爱第三个孩子!
有个朋友买了新车,可是对顾用的司机很不放心,担心司机把新车的零件换成旧的以从中取利。他自己不会开车,只好对司机的每一个动作都问个一清二楚。有一次他乘车出去,车慢下来,然後又快起来。「是怎麽回事?」朋友问司机。「没有什麽,先生,我只是换了排档。朋友转对身旁的友人耳语说:「我必须把这家伙辞退,他非但换了排档,还大胆公然承认!」
莉莎在一家大公司当财务总监,风华正茂便已事业有成,照理说,这本该高兴;但放屁的毛病最近有加剧的趋势,莉莎因而甚是苦恼,最后决定去看医生。“医生,我的毛病越来越难控制了,电梯里放过,宴会上放过、记者招待会上放过、董事会议上放过……基本上是一有就放,很难憋住,医生,你一定要帮帮我!”莉莎向医生诉苦道。“你周围的人一般有什么反应?”医生问道。“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真是幸运得很哩,虽然经常在人多的场合放,但又没有声音,又没有味道……实话对你说吧,我刚刚放了一个,你没有听到声音吧?也没有闻到味道吧?哎哟,不好意思,说来就来,又来了一个,不过没有关系的。”莉莎红着脸解释道。听完后,医生飞快地写了个处方递给莉莎。“咦?你开的怎么是滴鼻剂?我需要这个吗?”莉莎看了处方后狐疑地问道。“是的,首先我得治好你的鼻子,然后是耳朵,最后再着手……明白我的意思吧。”医生有些窒息地答道。
有一天老婆让赌徒去给他死去的爹娘上坟,刚走到半路上,他的赌瘾犯了,然后就把纸点着了,一边烧纸一边念叨:“爸妈,麻烦你们多走几步吧,我等着回去掷色子呢!”
我侄子小学1年级了,暑假来临,在我的工作室认认真真的写作业。忽然他来问我,婶婶(也就是我的媳妇)的名字怎么写。我很奇怪:“问你婶子的名字干什么呀?”
“是作业上的题目!”
“拿来我看看,是什么奇怪的暑假作业要知道学生婶子的名字?”
我一看,题目是语文填空:
爸爸的爸爸叫()
爸爸的妈妈叫()
妈妈的爸爸叫()
妈妈的妈妈叫()
。。。
我看见从上到下依次写着他爷爷、奶奶、姥爷、姥姥的名字。
答:有很多鸭子跳进去,扑通扑通的,所以叫浦东。(……一切的谜都解开了!!!死鸭子出来给我捏!!!)
上农艺课时,老师提问:“什么时候摘苹果最合适?”
一个学生不假思索地回答:“在守园人的狗被锁起来的时候。”
SAM是我在高中时的一个老师,在老师中我对他的印象最深刻,他也是我所遇到的最具幽默感的一个人。
有一次,他在给一个新生班讲课前说到:“我知道我的讲演有时很可能会很单调,很枯燥,甚至是无聊,我也允许你们在我讲课时不耐烦地看手表,但我决不能容忍你们把手表放在桌子上用力的捶它,看它是不是停了不走了?!!”
学校刚刚落成一座新的教学楼。楼里装修的很豪华,只是每次进去的时候都有一种阴冷的感觉。人们总以为是新建成的缘故,并没有太在意。由于设施很先进,因此晚上楼总是关的很早,10点左右就没有人了。管理员关上所有教室的灯后便回家了。住在楼里的除了那些需要很早起来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以外,偶尔还会有一个人来住,她叫梅。梅很年轻,不是学生。她在教学楼的地下室里帮助做些如打字复印的工作,有时候忙得很晚了,便同那些清洁工们住在地下室里。梅很活泼,同管理员混的很熟。那天很晚了,还下着雨,梅便决定不回家了,提早做完了事情,梅蹦蹦跳跳的替管理员关灯。雨越下越大了,梅对管理员说,叔叔,你先回吧,我来帮你关灯怎么样?管理员亲昵的拍拍她的头;你行吗?这么多的教室呀。梅调皮的举手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梅蹦跳着去关灯。一间一间又一间,从六楼到关到了一楼。梅到最后一间的时候觉得有些累了,便索性坐在宽敞的教室里,梅自己想:从来没有上过大学,这下也体会一下坐大学教室的滋味。梅一边想着想着,竟入了神……“啪”――什么东西落在梅的头上,把梅从沉思中惊醒了,梅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表――天,这么晚了,该回了。眼光不经意的落在手上――“血!是血!”梅惊呼,“哪来的血?我的头什么时候破了?”梅又去摸了一下刚才摸过的地方,“啪”――又有一滴滴在了梅的手上,黏黏的。梅疑惑的把手伸到眼前,又是血!不――是屋顶上滴下来的,是滴下来的!梅猛抬头,看到的却是充满的鲜血的荧光灯,血正一滴一滴地溢出来,一滴一滴,滴在梅的头上,脸上……梅呆住了,甚至忘记了要跑许久,梅象从梦中惊醒了一般,尖叫着:血!血!……血红的灯光下,她的脸显的特别的狰狞可怕……恍惚中她看到灯光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的阴森的笑脸……梅,进了精神病院。――什么都不会说,只是每次到晚上看到荧光灯,总会尖叫着:血血!后来据说好了点,只是好好的活泼的姑娘变的沉默寡言,脸上总是带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惧的表情……再后来,就传出了那座教学楼的故事。听说,那儿原来是个坟场,大概这楼压抑了那些原本幽闲的灵魂,他们是在报复……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单独在那楼里走动了――即使在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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