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18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美国剧作家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难寻一毛的秃头,有人认为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尔贡金饭店,一位油里油气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秃顶,讨他便宜说:“我觉得,你的头顶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样光滑。”听完他的话,康奈利满脸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后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说:“你说得一点不错,摸上去确实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样。”
讲演者问她的听众:“有谁比安・兰德斯聪明,比菲尔・多纳休更善辩,比梅尔・布鲁斯更机智,比汤姆・塞莱克更英俊呢?”
听众传出一个可怜兮兮的声音:“我妻子的第一个丈夫。”
八十年代初,我正读高中。某日全校大会,校长为勉励学生好好学习,作慷慨激昂之报告同学们:为了实现四个现代化,我们要努力学习,赶超世界先进水平。目前,国外正在研究整导体,半导体,我们要超过他们。他们研究整导体、半导体,我们要研究三导体、八导体。。。。。
一对夫妻在床上熟睡。
大约是半夜时分。
好像外面有什么动静,把妻子惊醒了。
妻子有点迷迷糊糊,连忙把身边的丈夫推醒。
并对丈夫说道:“快点起身,好像我丈夫回来了。”
丈夫被妻子给推醒了,也是迷迷糊糊的,听到妻子的话后,边起身边说:“你怎么不早说,那我现在该往哪儿躲啊。”
足球教练说:"小伙子们,今天你们得跟世界上著名的球队比赛,
希望你们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比赛,而且要争取胜利!""您最好把话说清楚,"某些队员有了反应,"要么老老实实地比赛,
要么争取胜利!"
一日,看到《读者》杂志封面上有一条色彩斑斓的热带鱼,对室友说:看,多鲜艳的一条鱼,不过,从理论上讲,应该是有毒的。室友问何解。我说:很多鲜艳的东西都是这样的啊。比如蜘蛛,比如蘑菇,比如蛇。。。这时候室友打断了我的话:比如美女!!
老中大建校前半个世纪,曾有老外在这附近建过教堂,后来因为这个“传教士”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当地干了不少缺德的勾当。出于义愤,又介于当地官员的包庇,本地居民雇了外地人在一个夏夜里将那个老外砍死在教堂里。
之后,这里就常出些怪事......
渐渐,周围几个小村子都迁走了,可是那个残破的教堂还在。
若干年后,由于地基不错,一座新的宿舍楼在这个教堂推倒的地方被建了起来。一个细节:当时在建楼的时候,出于某种考虑,还是请了风水先生(当然,当时这也是很普遍的)。大师说过:“砍白云山上的一种木材埋到地基里,这里五十年可以住人。再往后,我
是算不到了。”按他的要求,楼建好了。公元1934年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个世纪,外面的世界沧桑巨变,这幢宿舍也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房客。一贯的平静让人们忘记了很多。
七月,一个晴朗的夏夜,有人死了,女生。一楼,就是这栋宿舍。简单的破了案,死因被定为自杀。这是很多熟悉她的人很难接受的。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这样的消息很快就被抚平了。但这个事件似乎还是对学校产生了一点影响,这里从之后的一个学期开始改为了男生宿舍公元1983年
之后的十年间,越来越多不好理解的事情又在这里发生了:
一楼的几间宿舍的石头地板在潮湿的夏天里常会隆起一些,弄开里面又没有什么东西;同样在夏天的夜里,楼道的深处时时有隐隐的仿佛钟声一样的声音传来;楼顶天台上晾的衣服,也好几次被拧成了类似十字的样子。又一次,当一个一楼的学生在翻起的地砖下面发现一把绣迹斑斑地斧头之后,这层楼有学生以种种理由申请换宿舍了。个人的心里防线在群体心里防线发生问题之后,越发不牢靠了。一楼,开始用于和一些公共用途和堆放杂物。再往后的几年里,这里似乎又相当平静了一些,唯一奇怪一点的就是,一楼电视房里的长排椅子常常不知被什么人排列得很整齐,夏天的夜里,对称的两列。。。。
当我们初中的校长收到一盆仙人球时,我问他是不是他妻子送来的。他回答说是的,并解释说,他俩大吵了一架,她可能是把这送来以表歉意。他让我把卡片上的话念给他听,那上面用很大的红字写着:坐在上面。
两只母老鼠在谈论各自的男朋友

“我的爱是一个工程师。哦―― 多美妙!!!”

“那有什么!!!我的爱是……”

“呵呵,别丢脸了!谁不知道你的那个是只蝙蝠~~~~~”

“哼!老帽,看过《珍珠港》没?我的爱是飞行员!!!

 女病人:“医生,我胸部……胸部不够大。”
  医生:“我摸摸。”
  女病人:“仔细摸,要不摸不到。”
  医生:“果然不够大,只摸到两个坑。”
  女病人:“那怎么办呢?”
  医生:“要用西药,这瓶子里装的都是外国蚊子,回去早晚拿出来叮,叮着叮着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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