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1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牙科医生:“你喜欢在你的牙洞里用什么作为填充物?”
病人:“巧克力!”

今天早上,一只老鼠误入花店被一只猫追赶,老鼠发现无路可逃,就顺手拿起一朵玫瑰花准备抵抗,猫看到立马低下头羞愧的说:死鬼,太突然了。

娶二房的申请书和批复
老公的申请
尊敬的老婆:
  您好!在经过慎重研究并做好在外风餐露宿3天的心理准备下,特向您提出申请。因为没有写过这类申请,因此有格式差错之处,您别见笑!
  申请事项:娶二房
  有效时间:直到你肯帮我分摊一些家务活的时候
申请理由:
  一.娶二房并不会导致交通瘫痪、金融危机、失业高潮;
  二.娶二房会增加家庭对我的吸引力,发生婚外情的几率可以降低99%,不信您试试?
  三.娶二房可以帮我分担家务,目前情况是:一个人做两个人的家务,如果娶了二房,就是两个人做三个人的家务,平均每人分担1.5的家务,而现在是2,当然您还是不需要做家务的,您毕竟是大太太嘛;
  四.娶了二房,供您使唤的就不止我一个了,你在使唤谁的时候有了选择权,这也从客观上增加了我等的竞争压力,相信办事效果一定比娶二房之前提高33.3%,这就从客观上保证了您对生活的高要求,不信您试试?
  五.娶了二房,您就可以不生小BB,您不是一直担心生小BB的时候痛苦吗?如果在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勾引下、在两个务必精神的鼓动下、在您的恩赐下我娶了二房的时候,这些又苦又累又痛的差使就可以交给二房去做了,而您呢,既有小BB陪您玩,还不要您给他擦屁屁,多美好的四人世界啊!心动不如行动,快决定吧
  六.娶了二房,您就有了贴身丫环,不会再出现我们一起逛街你到处逛、我无精打采地跟从的现象了,最重要的是,你找了个绿叶,自己做了红花。
  七.娶了二房,您就多了一份自由,您不是有时候很讨厌我在您背后毛手毛脚的乱动么?如果娶了二房,只要您想自由,我就睡到另一个房间去。
  老婆,我不会那么迂腐的搞个什么八大理由、八大建议之类的八股文来证明什么,现在就这么七个理由,说实话,如果我是您,我就同意;哎!您还别反问一句“如果我嫁两个老公你愿不愿意思?”我现在就回答您,如果您能提出类似这七个理由中的第三、四条来,我就同意。您能吗?不能所以,我不同意总之,娶二房,我好你好她也好!――**肾宝,如果别人说三道四,别理他们,不走寻常路――特步.
此致
  敬礼
             申请人:您的老公
             时间: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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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批复
尊敬的老公:
  您好!在经过慎重研究并做好在家干家务活3天的心理准备下,特向您提出的申请进行回复。因为没有写过这类回复,因此有格式差错之处,您别见笑!
  回复事项:娶二房
  有效时间:直到你不再提出要我分摊家务活为止
回复理由:
  一."娶二房并不会导致交通瘫痪、金融危机、失业高潮"
  但有可能造成你半身瘫痪、家庭危机、失业在家
  二."娶二房会增加家庭对我的吸引力,发生婚外情的几率可以降低99%,不信您试试?" 这会造成你老婆的婚外情几率上升到99%,不信您试试
  三."娶二房可以帮我分担家务,目前情况是:一个人做两个人的家务,如果娶了二房,就是两个人做三个人的家务,平均每人分担1.5的家务,而现在是2,当然您还是不需要做家务的,您毕竟是大太太嘛" 想要改变目前的情况,可以请一位保姆,这样只要1个人分担100%的家务就可以了.还省下来你给二房的供养费及求婚钻戒等...
  四."娶了二房,供您使唤的就不止我一个了,你在使唤谁的时候有了选择权,这也从客观上增加了我等的竞争压力,相信办事效果一定比娶二房之前提高33.3%,这就从客观上保证了您对生活的高要求,不信您试试?" 如果要听使唤,我建议娶个男宠回家,第一不会跟您争地位,第二100%听我的话,这也客观上啬了你的竞争压力,也100%保证了我对生活的高要求.
  五."娶了二房,您就可以不生小BB,您不是一直担心生小BB的时候痛苦吗?如果在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勾引下、在两个务必精神的鼓动下、在您的恩赐下我娶了二房的时候,这些又苦又累又痛的差使就可以交给二房去做了,而您呢,既有小BB陪您玩,还不要您给他擦屁屁,多美好的四人世界啊!心动不如行动,快决定吧" 可以交给代孕妇女给我们生出一男一女的龙凤胎来,多美好的四人世界啊~
  六."娶了二房,您就有了贴身丫环,不会再出现我们一起逛街你到处逛、我无精打采地跟从的现象了,最重要的是,你找了个绿叶,自己做了红花。" 红花都有两片绿叶衬的,两个老公正合适~
  七."娶了二房,您就多了一份自由,您不是有时候很讨厌我在您背后毛手毛脚的乱动么?如果娶了二房,只要您想自由,我就睡到另一个房间去。 我们家现在就只有一个房间~
  老公,我不会那么迂腐的搞个什么八大理由、八大建议之类的八股文来证明什么,现在就这么七个建议,说实话,如果你真不想做家务我还真同意。你可别再举出家庭事务谁分担的问题.这些家务事我找楼上王二麻子不行吗?您愿意吗?我知道你不愿意,所以我不同意.
  总之,娶二房的后果,你就等着:飞一般的感觉----特步......
  或者:nothingisimpossible------Nike
此致
  敬礼
             回复人:您的老婆
             时间:今天

一个中年男子刚装了一套“自动清除脏话”软件。
这天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朋友的E-mail,有一句话是这样的:孩子病无大碍,医生说是到了更年期。
他觉得十分奇怪,就打电话询问。
原来原信写的是:孩子他妈的病无大碍,医生说是到了更年期

两名精神病医生在一起聊天。
“你遇到的最困难的案例是什么?”一个问道。  
“我曾经遇到一位病人,”另一个回答说,“他总相信他有一位富有的叔叔在南美洲,会留给他一大笔财产,所以他每天什么也不干,就在等通知他去领遗产的信。”  
“结果怎样?”  
“我花了八年的时间治好了他,但是,那可恶的信来了!!!”
大仲马写作的速度十分惊人,他一生活了68岁,晚年自称毕生著书1200部。有人问他:“你苦写了一天,第二天怎么仍有精神呢?”
他回答说:“我根本没有苦写过。”
“那你怎么写得又多又快呢?”
“我不知道,你去问一股泉水它为什么总是喷涌不尽吧。”
父亲看了儿子的成绩单,发现有好几科不及格。
父:你国外的地理怎么也很差?
儿:因为我没去过国外吗!
父:你的历史也这么差啊?
儿:我生的太迟了,以前的事大多不知道呀!
父:怎么公民也不及格呢?
儿:我未成年,根本不算是公民嘛!!

大学的生活总体来说是平静的,偶尔发生的无非是女孩子之前的小打小闹。谁知就在毕业前的几个月里,却发生了一些让我们至今仍无法忘记的事。
因为寝室楼的紧张,我们是唯一住在教学楼的学生。所以当晚上九点以后,诺大的教学楼里就只剩下我们一班二十多个女孩子和几个校工。和平常一样的一个夜,九点半多了,我和我寝最小的阿童要到音乐系的楼里去打热水,磨蹭半天,快十点我俩才出了系门口。整个操场和我们平时这个时候见的一样黑漆漆空无一人。从我们系到音乐系正好是操场的两头,我们俩有说有笑的打完了水,走到音乐系门口时,一个老校工正在扫地,我有点纳闷,刚才不记得有人在啊。突然阿童抓起我的手,撒腿就往寝室跑,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只见阿童铁青着脸,好象看见什么似的。跑到操场中间,我实在拎着沉沉的暖壶跑不动了,我甩开阿童的手“哎,你干什么啊你,见鬼了你,累死我了。”阿童半天没说话,只在在明显得发抖。“小童你怎么了?生病了?”我走过去,“这也没什么啊,就我们俩,怕什么呢!”我无意的回了一下头,一下子,我的头皮都麻了,刚才还空荡荡的操场突然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我们俩也被拥挤的人群挤来挤去。我手中的暖壶差点掉在地上。这回轮到我了,我抓着阿童的手,猛劲的跑进了系门口。就在我们俩转弯上楼的一瞬间,我的余光扫了一下外面,又是空无一人。
我和阿童象捡了条命似的跑回寝室。同寝都说我们俩的脸色就象吊死鬼。我生气的打了她们一下,“不要再提这个!”阿童摊在床上一动不动,我凑过去“哎,刚才打完水,你跑什么啊。”虽然我也心有余悸,但对阿童刚才反常的样子还是有点好奇。阿童捂着胸口半天才开口说:“你没看见吗?音乐系门口那个老头。”“有啊,他是清洁工吧,有什么啊”阿童的脸色稍稍的好一些了“刚才我们出来时,我就奇怪咱们去的时候没有这个人啊,我就随便往地上一看,他的影子上还有个人!是个小孩子的影子,爬在他的背上,我还听到小孩子在哭,叫妈妈。”我的冷汗马上就下来了,联想到刚才我以为是幻觉的人流,天,我们不是这么背吧,快毕业了还碰到这种事。我和阿童谁也没对别人说,一来是不想在全寝造成恐慌,二来我们宁愿那只不过是我们应该忘记的一场梦而已。但还有。
我和阿童一直聊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我的床是横在两趟床的中间靠后的,所以整个寝室我都可以一目了然。我挂了挂床帘,我们睡下铺的都在床前挂上一条被单什么的当帘子,这样可以有一个自己的空间。大约到了后半夜吧,我想起夜上厕所,刚睁开眼睛,就觉得根本动不了。我的帘子一角歪歪的掉下来,我竟然看见我们寝有个女人!她的头发象被火烧过一样乱七八糟的竖着,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发出一股糊味。她的个头中等,站着刚好可以和住上铺的同学脸对脸。我看不清她的脸,只是能感到她在每一张床前都呆着看。看上铺同学的脸,然后再爬在下铺同学床帘的缝隙盯着看。同寝都睡得很熟,此时此刻我万分痛恨睡前我死争活抢来的那一大杯汽水,不然,现在我也该睡得象死猪一样,也不必要睁着眼睛活受罪。她轻轻的飘过来了,我马上闭上眼睛,装睡。因为我的帘掉下来一大块,我想她的脸此刻一定离得我很近,那该是怎样的一张脸啊,我不敢再想了,只盼时间快点过去。可是足足有五分钟她还没走,我露在被外面的右手开始有点发麻了。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突然我感到我的手自己抬起来放进了被子里,不,不是自己,是被一支手,冰冷的手放进去的。我甚至可以感到那支手上长长的指甲划在手背上。女鬼转身走向另一张床,是阿童的床。我又眯起眼睛看着。女鬼看到阿童的床帘好象很高兴的一把扯了下来,在鼻子前闻着,我记得当初阿童挂这个帘时着实让我们笑了一阵子,因为那是一块很旧而且样子很土的布料,好象是阿童妈妈解放前做嫁妆的压箱底。女鬼似乎非常喜欢这块料子,一直“站”在哪嗅来嗅去。大约十分钟后,她放下床帘,竟然把阿童一把抱起来。我的脑子“嗡”的一下,她要做什么?难不成要害阿童?我该怎么办,想喊也没有力气了。阿童的身材并不娇小,甚至比女鬼的个子还高,但女鬼很轻松的抱着她在屋子里踱步。嘴里还不知道在哼哼呀呀什么。阿童是个觉轻的人,可是这么折腾半天,她竟然发出了微微的鼾声。我的汗水在这冬天的半夜也让我的全身湿透了,这不过短短的二十分钟,简单就是世界末日般难过。我的手开始可以稍稍的动了,我想天要亮了吧,女鬼好象也知道该走了,她放下阿童,盖好被,准备要走了。就在我有点好奇的盯着她,想看看传说中的鬼是从门走还是窗户时,她突然转过头,那张焦黑的脸与我相距一米的对视。天!她原来本应有眼睛的地方,只不过是两个黑黑的洞而已。什么都没有,但我们却就这样“注视”了好几秒。她咧着可以称其为嘴的地方向我笑了笑。这一笑,我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冻住了。一晃之间,眼前什么都没有了,就象一个梦。我就睁眼到了天亮,好象要上厕所的念头都没有了。
第二天一早,一直到所有人都起来了,我才让别人陪着去了厕所。阿童的床帘扔在地上,好象在提醒我昨夜发生的不是一场梦。阿童睡得很香,最晚起来,她问我们是谁碰掉了她的帘子。我不知道怎么说,昨夜女鬼临走时那古怪的一笑,让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在经过了几个夜的平静后,我想她不会再来了。后来听这里的老校工说,解放前这里是一个避难所,日本鬼子空袭时,在这烧死很多人,当时有一个女红军只顾着救老百姓,而自己的孩子却被大火围在了屋里,女红军最后一次冲进了火里就再也没有出来。听说每隔几年,这个学校就会出现一些怪事,不会走路的小孩子会爬在别人身上到处找妈妈,所有死去的老百姓也会帮着找,女红军也会挨个屋子的找。我明白了,正好我们第一个住在这里,所以才会目睹那么多离奇的怪事。也难怪女鬼竟帮我盖上了被子。此时,不知道我是害怕多一点还是有点别的什么。
几个月后毕业了,这个故事就象从未发生过一样。但也许你住的寝室深夜也会有什么在游荡,所以少喝水,少醒来。
课堂里正上着“生理的触觉”,老师说:“大家都应该听过,医学上把“痛”分为十二级。第一级是指被蚊子叮咬程度的痛,第十二级也就是最痛的一级,那就是女人在生产时的痛。”
此时,有人举手问道:“老师,那有没有第十三级的痛?”
另一个学生主动回答:“就是女人在生产时,被蚊子叮到嘛!
一位医生回乡过年,村里的对他说:“正好!村里杀猪的出门了,反正你也是操刀的,不如你就帮着把猪给杀了。”医生点点头,猪给抬进了厨房,医生一个人在里面忙豁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没动静;三小时过去了,还没动静;五小时过去了,一头活猪从里面哼嗤哼嗤出来了。咦?村人奇怪了,只见医生从里面出来告诉村民:“放心,我已经里里外外检查过了,它没啥毛病,所以又给重新缝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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