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9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
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
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
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
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王打断了李。
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
“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
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
渐渐睡意袭来……
“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
“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
“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啊。”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
“那……那……刚才……”
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
室长发号:“快先躺下。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
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
“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
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
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
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
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
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
“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
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
脚步声?
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啊――”
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啊――谁把我热水用完了啊――”
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
“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甲:“我太太一点都不信任我,你呢?”
乙:“唉!我太太却什么都相信我。我结婚前曾骗她说每月有五千元的收入,还有五万元的存款,可她相信了。现在我不得不每月借债来充数。”

甲、乙两个即将出世的双胞胎为了谁当老大而争论。
甲说:“我要当老大。”
乙说:“凭什么你当老大,我要当老大。”
正当二人争论不休的时候,甲说:“嘘!咱爸进来了。”
1999年的这个时候,学校组织我们去天津劳动实践基地劳动。上过高中的同学都知道,这是高中必修课之一。
当时的感觉只是高兴。因为能和最爱的人在一起。我是说,经过这次,也许我们之间会有改变。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风顺呢?!生活就是这样捉弄人。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还活着。
那天,记得有大风。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时候,我和同学去厕所。本来宿舍门口是有看门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门人不知哪去了。
风呼呼的吹着,虽是夏夜,可是风变的冰冷。基地很荒芜,很破旧,厕所离宿舍很远,而且没有灯。
我和同学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变的漫长,冰冷。风,从四面吹来,夹杂着北方特有的沙尘。我们被黑暗裹胁着,某种不可言表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把我们推向厕所。我觉得这室悬,说不定……所以,想往回走。当我刚转头时,那个同学,是的,那个平时和我最好的同学,用一种凉凉的目光盯着我。
我说:“咱回去吧,风太大了!”同学没回话,低着头,拉着我走。他的力气好象一下子变大了。没办法,只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刚到门口,手电就坏了。我们瞬间被黑夜吞没。我惊叫了一声。赶紧摸索着手电,可无论如何也不亮了。
我说:“怎么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话还没说完,同学使劲拽了我一把。我感觉我在上台阶,然后像是进了一间屋子。我以为是厕所。所以摸着墙,慢慢走。
忽然,同学松了手。我有点害怕,说:“你在哪?我看不见你。”同学:“我看的见你。”我:“哦,你没事吧。”同学:“没事。我就在你身边。”我转身看看,可什么都没有。有的是黑暗,沙尘,和四处乱窜的风。
……
“给我来张纸!”“啊!!!!”我惊叫一声。那不是同学的声音。厕所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给我来张纸!!”他(她,它)的声音有些急。我给他撕一些纸。
……
过了一会,那个声音又说:“给我来张纸!”你可真费事,我心想。又撕些纸给他。
……
第三次,他又说:“给我来张纸!”纸用完了。我觉得奇怪,怎么会用这么多纸?!我想离开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学的名字,他却不回答。我试试按手电按钮,手电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灯光照亮了厕所,同样的昏暗,透着寒气。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错觉吗?!怎么会这么冷?!
我发现我旁边蹲着一个人。他在动,像是揉搓着纸,慢慢的。
“你看见我同……”我用手电照他。
……
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逃出来的,可能是人的潜意识作用,我从来没跑得那么快。顺着狭窄的通道,我跑到门口。突然,不知是什么,我被拌倒了……
当时,我想,“完了,这回我死定了。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挣扎地爬起来,用手电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东西――是同学!他倒在那,一动不动。他倒的位置正是刚才手电突然坏掉时我们的位置。如果说,当时,同学晕倒了,那么,是谁,是谁拉着我进厕所呢?是谁跟我说话?
我想到那个向我要纸的人。我不敢想了,只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门口。可是,可是,可是,门!门,被锁上了!!!
我绝望了,大喊着,可没人应。
……
我醒来时,那个同学在我身边。
“你怎么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厕所,后来,你晕倒了……”“我?我没和你去厕所啊?!你做梦了吧你!”“我……”梦,对,这是梦。只有梦才能解释这一切。因为,在厕所,我看到的那个人,穿着清朝时的衣服,他在用纸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没有头。
……
后记:这所劳动基地地处偏僻,听老农讲,这曾经是晚清时屠杀革命党的刑场。
学校里种了许多柿子树,秋天一到,满树都是红通通的,特别馋人。
种柿子树只为绿化,学校也不禁止采摘,于是那些身手灵活的男生有了表现机会,他们麻利地爬上爬下,为馋嘴的女生服务。
小强在花园里背外语时,见班长领着女朋友,拎着个空包,看来要有所动作,就凑过去,想分一杯羹。班长刚爬上树,他的女朋友就看到一个熟人,过去打招呼。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几个又漂亮又活泼的美女。她们嘻嘻哈哈地向班长要柿子。班长不忍拒绝,只好不停地把手中的柿子扔向她们。
忙活了半天,美女们心满意足地离去。可是这棵树上的柿子也没剩几个。
班长的女朋友回来后,发现本该鼓鼓的书包还是瘪的,脸色有点难看。班长忙捧着仅有的两个红柿子,殷勤地说:“看,这个柿子长得多特别,像一颗心。”
他女朋友接过柿子说:“是挺像,跟你的一模一样。”班长还没意识到危机,居然喜滋滋地说:“对,都是一样的红,代表着绝对忠心。”
他女朋友瞪了他一眼,生气地说:“不对吧,应该都是一样的色(涩)。”
  东北的冬天十分寒冷需要供热.某企业宿舍楼,因企业不景气没有供热.6楼居民要出外租房居住.于是通知7楼居民倒脏水加点小心别把下水道冻了.过些日子6楼居民回家查看,发现卫生间和客厅全是酸菜叶子(注:大白菜发酵而成)和粪便冻成的冰坨,并把坐便器冬坏了.便找到7楼居民说理.7楼居民答:"不是我家倒的".6楼居民:'7楼是顶楼不是你家还能是5楼倒的返上6楼的'.7楼居民:'不是我可能是我媳妇倒的吧'.
 晕......!
有一个人失眠,去看医生。
医生教他用几步催眠法,就是自己睡觉前先对大腿说“睡吧大腿”,再对身体说“睡吧身体”。以次类推这样就能睡着了。这人回家后正在床上这样催眠自己,他的妻子却穿了一件性感内衣出现在他面前,这个人马上从床上蹦了起来,大声叫道:“全体起床,全体起床“
友人约小仲马(1842―1895年)同去看戏,演出中间人们聚精会神地凝视着舞台。只有小仲马反转身来,面向观众,嘴里还不停地嘟噜着:“一个,两个,三个。。。”
“亲爱的、您这是在干什么?”友人问。
“您的剧本正在上演,我在算算看,有几个人正在打磕睡,”小仲马答。
不久,小仲马的《茶花女》公演了,两人又一同去观看。这次,那个朋友也不停地回头寻找打磕睡的人,找来找去,居然也被他找到了一个。
“亲爱的,您的《茶花女》的观众不是也有打磕睡的吗?”
小仲马朝他朋友指的地方望了一下,一本正经他说:“怎么,你不认识这个人吗?他正是上次看您的戏时睡着的人,想不到他至今还没有睡醒。”

“最近,我一连三次打电话到王处长家,接电话的明明是他妻子,可她就是不给找,硬说我拨错了号码。”
“你是怎么对她说的?”
“我说,我找王处长。”
“这就怪你了,她丈夫最近升局长了。”
小春到教堂找神父忏悔:“我犯了罪,我背着丈夫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请你给我赎罪吧!”
神父问她:“发生了多少次关系?”
她答:“六次。”
神父很严肃的说:“那你宣读‘圣母颂’两遍好了,这样圣母玛丽亚就会原谅你啦!”
第二天,美人鱼也向神父忏悔说:“我背着丈夫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请替我赎罪!”
“发生了多少次关系呢?”
她说:“五次。”
神父很严肃的说:“那你宣读‘圣母颂’。”说着就开始沉思起来。
美人鱼看神父不说话,就问神父说:“宣读圣母颂就可免罪了吗?”
神父很严肃的回答说:“不是!你再去发生一次关系之后,回到这里来宣读‘圣母颂’两遍,这样圣母玛丽亚就会原谅你啦!”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