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记者第一次谈恋爱,当她与男朋友接吻之后,竟把手做成话筒状,向男朋友问道:“请问,您有什么感受。”
女儿问妈妈:“爸爸从前害羞吗?”
“要是他不害羞,你现在至少大四岁!”
在美国寻金热那个时代,一个巡回演出的高尚剧团,想带一点文化到西部,他们面对着一群粗俗的观众演出戏剧。
有一幕是演女主角死掉了。男主角很伤心地说:“我该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呢?”楼上厢座立刻有人大叫:“趁她的身体还没有冰冷以前,赶快和她做爱!”这句粗俗话把整个气氛都破坏了。所以第二天,剧团的经理人跑去找警长,告诉他这个剧团本来想带给当地的人一些高尚的娱乐,可是观众们们粗鲁的表现破坏了一切气氛。
警长向经理保证不会再有麻烦发生。于是第二天晚上,警长亲自带了两把枪,坐在第一排,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有一幕,男女主角表现得很热情,男主角吻了女主角,然后对她说:“啊!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比你的红唇更甜蜜的呢?”
就在这一刹那,警长一跳而起,挥舞着双枪对观众说:“要是那一个王八蛋敢说是女性胸部的,我就一枪毙掉他!”
一日上课,一学生开小差,老师见了,想刁难该生。
老师:“你说地球是什么形状的?”
学生:“圆的。”
老师不甘心,又问:“为什么地球是方的呢?”
学生:“老师我听你的!你说了算!地球是方的。”
一日某一大胖子(男)腿骨骨折,躺在手术车上推进急诊室。凑巧停电,黑暗中一女大夫用手摸到其肚子,喊道,快,快,要临盆了。一阵混乱后,只听那女大夫又喊道,小孩脚都出来啦!
说:目前得这种病很普遍。
想:怎么又遇上这种病例,看来我不得不学一学如何治疗这种病了。
说:让我的同事来帮你看看吧。
想:他离婚时我借了他一笔钱,这个忙他总该帮吧。
说:让我想想。。。
想:先让我想想我的医疗事故责任险到期没有。
说:让我查查你的病历。
想:看看你有没有拖欠过以前的医疗费。
说:就这样,先回去休息一下,明天上午再来复查。
想:下午我还和别人约了打网球呢。
说:说说你现在的感觉。
想:见鬼,我忘了你的名字和上次的症状,你的病历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说:这需要马上动手术!
想:下个月的新马泰七日游正需要钱呢,你的病简直是毛毛雨,我得趁你自己好起来之前把你治好。
说:嗯。。。
想: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症状,只不过我得表现出思考的模样,也许旁边的护士会有所建议。
说: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
想:好消息是我要买一辆奔驰,坏消息是你来买单。
说:先去化验室查一查这几项。
想:你就为我的奖金做点儿贡献吧。
说:吃完这几副药如果还没好,再来找我。
想:鬼知道什么毛病,也许下周自己就好了。
几个人在一起喝酒,大家都有些喝多了,就开始吹牛。
搞建筑的陈老板解开肚子的皮带说:“你们看我这皮带圈,用的是造飞机的特殊的钛金,八千多块钱啊。”
搞外贸的聂老板抬起脚,指着皮鞋说:“这双鞋是我在意大利买的,你们猜多少钱?五千,美元!折合人民币四万多!”
搞印刷的马老板髭不屑地撇了撇嘴,摘下眼镜比了一比,又戴了上去,说:“玳帽,知道吗?我这眼镜是用马达加斯加深海的一只号称”王中王“的巨大玳帽制成,七万三千多。”
这时,角落里一个声音粗粗的响起:“这有什么了不起!”大家一看,原来是某国有大公司的江老板,只见他呼着酒气,挥着手说:“我身上的内裤10万元啊,10万!你们谁比得起?”他是国有大老板,财大气粗,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觑,但也有人表示不信,就说:“金子打的也不要10万吧!”只见江老板吧了一声,说:“上个月,我跟一个小姐开房,没想到内裤被她藏了起来,向我要钱,扬言我不给钱,就把内裤寄给我老婆,最后,我给了她10万元”
这时,搞运输的范老板站起身,说:“哦!原来上个月你向我要10万,就是为了买条内裤啊!”
哈利夫妇在河边钓鱼,哈利夫人在一旁唠叨不休。不久,有一条鱼上钩了。
哈利夫人:“这条鱼真够可怜的!”
哈利先生:“是啊!只要它闭嘴,不也就没事了!”
马戏团表演惊险的驯兽节目:一个口含糖块的美女张开嘴,一头狮子伸了舌头从她口中取出糖块吞下。表演成功后马戏团老板得意地向观众开玩笑说:“你们谁有胆量上来试一试?”
全场默然。
过了一会儿,忽有一男子起身,朗声作答:“我敢演狮子!”
从前个韩国人到台湾来学习中文。
十几年以后,他不但会说中文,还会说台语和客家话,而且一点腔调都没有。
“这下没有人知道我是南韩人了吧……”他心想。
有一天他到高雄一个小鱼港去旅行,看到了一个捕虱目鱼的阿伯。于是他心血来潮,向这位阿伯仔以台语打招呼并问说:“阿伯仔!你干知道我哪里人?”
阿伯仔答:“听你的口音听不太出来……”
这个南韩人心中暗爽:“想不到我的台语己经进步到如此地步了……”
这时阿伯仔突然说:“如果你有办法用台语把偶抓到的虱目鱼数完,偶就有办法知道你是哪里人。”
于是这个南韩人就开始以相当正确及很台湾的发音开始数:“一,二,三,四,五……五十……七十八……一百二……”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回答:“九千七百八十七尾虱目鱼! 阿伯仔,我看你绝猜不到我是哪里人!!”
阿伯仔笑着说:“知道啦!!你一定是南韩人啦!”
南韩人还是以非常流利的台语惊讶的问着老阿伯仔:“你……你……为什么知道呢?”
“啊这没卡简单,台湾人没这么笨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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