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9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某邮局下面的支局通过MODEM于总局连通。但线路质量不好,常常在用的时候断线,于是,支局打电话给维护人员:“我的机死啦!”维护人员说:“你的进程吊在上面了,等一下,我帮你把进程杀掉!”
  时间长了,支局打电话的时候就说:“我又吊死啦,你把我杀掉!”
先生,要小姐吗?
已经是午夜了,杰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边的女孩突然冒出了一句.杰转过身来看着瑟缩在灯柱旁的她,脸很白.五官长的很好,穿着黑色的套装,几乎和夜色混为一体,以至杰刚才完全没有留意到她.
我们.去逛逛吧
杰的声音发抖了,因为他从来遭遇过这样的事.女孩和他对望着,似乎很惊讶杰提出的要求,从来没有客人要求和她去逛街.
哧,女孩笑了出来,杰也笑了,在笑自己提出的要求.
怎样?要和我去逛逛吗?
女孩的眼光一直盯着杰的眼睛,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好!走吧!
女孩主动牵着杰的手,杰抖了一下,自从一年前女朋友离开他之后,他再也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而且,女孩的手是那么冰.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杰和女孩牵着手,大家一言不发.
逐渐走到灯火斑斓处,前面是戏院,
我们去看场电影吧杰说到.

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售票员打了个哈欠,不耐烦的递上两张票.
先生,两张票.?检票员问杰.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哦.没事,没事,你进去吧
整个戏院只有4个人,坐杰和女孩前面几排是一对情侣,女孩的头紧紧依偎在男孩子肩膀上.女孩把身体靠近杰,头轻轻的旁在了杰的肩膀上,轻轻在杰耳边呓语.
你喜欢我吗?
喜欢
女孩轻轻在杰的脸上亲了一下,杰再次抖了一下,女孩的嘴巴也是那样冰凉.
杰和女孩就这样和女孩依偎着,望着电影的屏幕,杰完全不知道在放什么,渐渐的,杰觉得眼皮很累,和女孩一起,让他觉得很安然,眼前的屏幕开始更加模糊,杰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依稀感受到了女孩冰凉的吻.
你是怎样发现他死亡的?刑警问检票员.
我.我.我不知道,他很怪,明明一个人看电影却递给我两张票,和上次死的那个一样.然后他就一个人进去看电影了,我觉得很奇怪,开场后一直看着他,他可能是在等人,可是一直没有人来,他好像还和旁边的位置说话,然后头慢慢就垂下了,我以为他睡着了.可是我想到上次那个男的也是这样,我就过来看看,一看原来真的没有反应了。
刚刚加完班的明走在那条阴暗的路上,后面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先生,要小姐吗
“新婚夫妻头四天夜里睡妄像四个字,”老黄在临下班之前大发高论,“第一夜像‘非’字,所谓羞羞答答,所以背向而卧;第二夜像‘羽’字,新郎毕竟脸皮较厚:第三夜像臼’字,新娘已不像头两夜那么害羞了,因而已有相就之意;第四夜像‘日’字,左右上下密不通风,足证明情好缠绵了。”
大愚告诉朋友:“哎,我两次向丽丽求婚她都不答应。后来我就告诉她我叔叔特别有钱,可以给我们买一套大房子。”朋友于是问:“丽丽后来同意了?”大愚伤感的说:“是的,她已经是我的婶婶了。”

一男一女在偷情,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天啊,是我丈夫来了,快从窗户跳出去。”
  “你疯了吗?这可是13楼!”
  “快点吧!没有时间迷信了。”
贝克汉姆到一所学校去访问,并来到了一个班上。学生们都坐得整整齐齐的。他先在黑板上写了一个词“悲剧”,尔后请同学们给他解释。话音刚落,一个小男孩举手站起来说:“如果我邻居最好的朋友在大街上踢球被车撞死,那就叫做悲剧。”
贝克汉姆连忙摇摇头说:“不,不,不,电视播音员都把这种事情称作交通事故。”
接着一个小女孩站起来说:“如果一辆学校巴士载着40多名学生冲下悬崖,那就是一场悲剧。”
贝克汉姆还是不同意她的看法,说这对国家来说是一大损失。
这时候,全班鸦雀无声。贝克汉姆急了,他瞪着学生说:“怎么啦,再没有别的解释了吗?”
冷场一分钟后,坐在后排的一名男同学很胆怯地举起手来。他很怕贝克汉姆生气,并小声地咕哝道:“如果贝克汉姆乘坐的飞机被炸了,那总该算是一场悲剧了吧?”
贝克汉姆高兴地从讲台上下来,大声赞成:“好极了,完美无缺。你能告诉我那为什么是悲剧吗?”
男孩想了想说:“因为那既不是事故,也不是巨大的损失。”

斯托克看到自己的儿子与邻居的强壮的小孩角力,就鼓励他说:“加把油!赢了我给你5毛钱。”
后来,儿子回家告诉爸爸他果然赢了,斯托克便给了他5毛钱。以后儿子又胜了几次,斯托克照样每次都给5毛。但斯托克思考再三,总觉得儿子敌不过邻居的孩子,所以又问:“你果真能赢他吗?”
“当然,百战百胜。”儿子自豪他说。
“那你用了什么技巧呢?”
“这简单,”儿子回答,“每次给他1角钱,他准败。”
  东x工专的墓园迎新会台湾有不少学校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校园大都是由坟地填平再盖上校舍的。或许是因为校园需地甚广、土地取得不易的缘故,只好从无人管理的乱葬岗下手,行成了人鬼抢地的怪现象,也因此产生了许多骇人听闻的鬼故事。然而,大部纷的学生并不信这些鬼故事,反而常在学校附近的坟堆里举办迎新会,美其名为试试新生的胆量如何,事实上却是以此来满足他们恶作剧的心态。但是「人吓人、吓死人」,小心弄假成真、引鬼上身,那就乐极生悲了。月明星稀,一阵阴冷冷的山风刮上黝暗的山岗,把一堆围坐在火堆旁的人吓得吱吱乱叫。「搞什么鬼嘛?!半夜把我们叫来乱葬岗干什么?」小周咕哝个不停,一边偷眼环视一座座跌落在黑暗中的坟头,心里头不由自主地直犯嘀咕,深怕坟堆里会冒出什么骇人的东西来。小周是东x工专的新鲜人,前一阵子才加入学校的社团,没想到学长居然在学校旁边的乱葬岗里办了这样一个迎新会,说是要给新进的学弟们一个永难忘怀的回忆。「这的确是一个令人难忘的迎新晚会!」小周一边苦笑、一边想著。其他几个新生大概也有同感,全都神色惶惑地坐在火堆旁,不时转头四下张望,气氛显得十分紧张。「哇━━!」冷不防一声怪鸟的厉嗥划进冷冽的夜幕,把这堆菜鸟吓得一颗心差点没从心口跳出来。小周眼尖,瞧见不远的坟头冒出幢幢的人影,他心头一惊,顺手抓住身边一个新生,抖著声音朝来人喊道∶「学长!是不是学长?!不要吓人,赶快出来吧!」其他人顺势望去,全都吓得挤成一堆,就在这个时候,有个黑影忽忽的东西从他们背後跳了出来,哇━━地大叫一声,顿时把小周他们吓得人仰马翻,差点没喊爹爹叫奶奶。那些黑影看见小周他们的狼狈像,全都爆笑出声,这一笑小周他们才恍然大悟是学长们的恶作剧。这群菜鸟惊魂甫定地拍著胸口,没好气地在心里直骂学长xx蛋。「好啦!现在每个人拿一张地图,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取回学长刚刚贴在上面的东西。」说完便分给小周他们一人一张纸条及一支手电筒,小周一听脚都软了,可是在学长凌厉眼光的注视下,只好硬著头皮接了过来,可怜兮兮地望著踅长,希望学长能够天良发现,不要再整他们了,然而在昏黄火光的映射下,小周却觉得每个学长的脸上都浮现一种诡谲的笑容,在那一刹那间,有一股不祥的念头悄悄钻进小周的脑海里。「好啦!你们按照顺序排好,每隔十分钟去一个人。」小周排在第三个,第一个人才走没多久,便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声,登时把小周的脸都吓白了,然而在学长的催促下,他还是硬著头皮出发了。小周跌跌撞撞地在乱葬岗转来转去,终於按图索骥找著了学长要他拿回来的东西━━一罐放在墓碑上的饮料。拿起那罐饮料,小周心里暗想怎么可能一路无惊无险地达成任务呢?似乎有点违反常理,於是他将手电筒往那块墓碑一照,上面写著「无名女尸之墓」,其他没有文字。就在小周纳闷的时候,忽然一阵冷风从坟头飘起,同时从他身後草丛里发出沙 、沙、沙的声音,好像有人正缓缓向他靠近。小周吓了一跳,转身紧张地用手电筒照过去,只见草丛里透出一圈晕黄的灯光,暮地芒草一分,一张白惨惨的脸出现在草丛里,冲著他就是一笑。这一笑可把小周吓得魂都掉了,当场怪叫一声,不分东南西北,转身就跑。跑了几步路之後,又觉得有点怪怪的,心想该不会是学长在作怪吧?便放慢脚步,转头回望━━天哪!那张惨白白的脸庞居然跟在後头飘追过来(请注意,没有头、没有身体,只有一张脸哦!),小周吓得连胆汁都快喷出来了,惨叫连连地奔回学校宿舍,将门窗锁上,躲在被窝里不断地发抖。过没多久,宿舍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杂沓地停在他房间门口,同时门上传出敲门声。「喂!小周你还好吧?」是学长的声音!小周钻出被子,颤声说道∶「没事!我没事!」没事才有鬼!刚才小周根本几乎吓破了胆,恁是谁来他都不敢开门,深怕又看见那张白惨惨的面孔。不开门就没事了吗?那可不!学长听小周说没事,也就带著其他人走了。宿舍里又恢复沉寂,有如无人的鬼域一般。 吓得半死的小周,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情绪慢慢平稳下来,可是不晓得为什么,老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觉。夜越来越深,小周忽然觉得一阵寒意袭身,冷得他直打哆唆,抬头一看━━咦?为什么从窗外走进来两个女人?不对!是穿过窗户进来! 那两个女人进来之後,居然轻飘飘地浮至天花板上,对著小周打招呼。小周一夜数惊,这一惊恐怕是最严重的了,登时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隔天,小周被学长发现口吐白沫,昏倒在床上,才赶紧把他送进保健室里急救,总算没有成为冤死鬼。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吗?当然没那么简单,从那天晚上开始,小周每天都会梦 见一张白惨惨的脸对他幽幽惨笑,笑得他三魂找不到七魄,每天都浑身大汗地惊叫醒来,然後看见其他室友睁著恐惧的睡眼,好像看见神经病似的看著他。最後室友提出严重的抗议,要小周搬出宿舍,当时小周得了脑神经衰弱症,正濒临崩溃边缘,後来还是学长的一句话,才萌生了一线生机。「你在迎新会那天到底看见了什么?把你吓成这副德行?」有个学长好奇的问。小周这才想起那天在「无名女尸」墓旁撞见白惨惨面孔之事,心想会不会和那个「无名女尸」有关,当下就和那天举办迎新会的学长打好商量,买了些银纸香烛,到乱葬岗去找那座「无名女尸墓」,在她的坟前磕头赔罪,并且烧纸钱向她致歉。这一招还真有效,此後,那张白兮兮的脸庞就再也没找过小周。问题是,先前透窗而过的两个女鬼似乎喜欢上了这栋宿舍,怎么请也请不走,而且常随兴地四处走动,吓坏了不少学生,直到小周毕业时,还偶有耳闻宿舍里有两个女鬼的说法呢!(始作俑者的小周只住在宿舍里一年便搬了出去,那两个女鬼可没让他再多伤一点脑筋哦!)
第一位医生:“你为什么选中了皮肤病专业?”
第二位医生:“因为我的病人永远不会半夜吵醒我,永远不会死于这种疾病,而且很少能够康复。”
家住乡下,邻居们大都有种菜,收成时也会分送左邻右舍,因此难得买菜。由于平常上班不在家,邻居们习惯把菜直接扔进我家院子,等我下班时再拿进屋里。
有一回我休假在家,五岁儿子骑着三轮车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忽然我听到传来一声怪声,于是赶忙跑到院子一看,天哪!儿子头上有一大束芹菜,他张大了嘴楞在那里不知所措。我知道那是隔壁张妈妈扔过来的,但回头一想,不行!以后不能再让儿子在院子里玩了,因为王伯伯的冬瓜好象也要收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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