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花一万多元装备了一台电脑,一日,我带来了一个软件,告诉主任:这是一个我们经常用到的软件,我装到咱们的计算机里吧。
主任:行啊,不过要小心一点,不要把计算机弄坏了。
我:放心吧,没问题。
我把光盘放到光驱,运行setup……
一会儿,安装完毕。
我:主任,我装好了,你来看看。
主任:装好了?这麽快就装好了?我怎麽没见你卸啊?(主任以为安装软件,要把计算机用螺丝刀卸开)
局里见我们所配备了电脑,所里的同志们参加计算机学习,全部及格,很是羡慕,于是,局长给主要领导们配备了“最好,最高级的电脑”(笔记本)。我很是羡慕(没我的份)。一日,与配备了笔记本的领导闲聊,领导说:你们的电脑能翻译,我的怎麽不行呢?(我们的电脑有东方快车)。我说:也可以的,改天我给你弄一下。对了,你们电脑的硬盘是多大的?
领导:你说硬盘哪……
领导用手比划着:有这麽宽,这麽长……(指的笔记本的尺寸)
另一领导为了给正在上小学的儿子启蒙,花一万多元买了一台电脑.某日,对我说:到我家,帮我调试一下电脑。
到领导家一看,四室两厅的房子,专门一间房子放电脑.一进屋,闻着有一股药味(好像是福尔马林)。也没好意思问。
在调试时,我不停的夸领导的电脑如何好,我的电脑如何落后。
领导冒出这麽一句话:你的电脑放在哪儿?
我:在我的卧室。
领导:啊,那多麽危险,电脑不是有病毒吗?放在卧室怎麽行,我放在这儿,每天还得喷两遍药水呢。
来福夜半时分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家,倒头便睡。
一会儿,他老婆推搡着他直喊:“哎哎,你刚才在外面做什么了?!”
来福:“没做什么呀……”
“没有?那这条蕾丝内裤……”
“哦,酒巴搞气氛赠送的。”
法官:“当你进行偷窃的时候,你就不想想你还有个年迈的母亲吗?”被告:“怎么不想呢,当官,可实在找不到什么她老人家合用的东西...”
一阔佬的太太看中了两只漂亮的手镯,但一时拿不定主意买哪一只好,因为其中一只手镯很贵,另一只则要便宜些。
店主悄声对她说:“就买这只吧,反正是花他的钱。你现在要是不花,他就会把钱花在第二个妻子身上。”
只见阔太太杏眼圆睁,恼火地说:“我就是他的第二个妻子。“
有一次语文课,老师讲完“缘木求鱼”这个成语后,请同学再想一个类似的成语。一男生答:“杀鸡取卵”。老师矫正:“错了,缘木求鱼指的是做没有结果的事情!”男生坦然对答:“老师,我杀的是公鸡!”
一对恩爱甚笃的夫妇正庆祝他们的金婚日。看热闹的中年邻居问老生先说:“为什么你们可以维持五十年幸福美好的婚姻,打从我出生起,就未曾听过你们吵架的声音,难道你们之间从来没有任何的争执吗?”
老先生说:争执当然是有的,不过都不会扩大。我从蜜月旅行的时候就懂这个道理了。记得当时交通不便我们到大峡谷去度蜜月,一个人雇了一匹驴子。她的驴子显然好吃懒做,走没有多久就赖在路边休息。我只听到我太太冷冷地说:“第一次。”驴子第二次想偷懒的时候,她又指着驴子说:“这是第二次。”当驴子第三次不肯走时候,她不慌不忙的掏出她的左轮手枪,就把它给毙了!
中年邻居老先生诧异说:“尊夫人真是太残忍了!”老先生说道:“可不是吗?我看不过去停在路边指责她的不是。她并不跟我争辩只是冷冷地对我说:‘第一次’。”
“好吧,就这样吧!”他将指间的烟蒂弹出几米远。烟头在地上挣扎了三秒钟,缓缓熄灭。
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滚过脸颊,“她有什么好?她哪里比我好了?你为什么要去找她?”
他转身走向身边的黑色奔驰,司机小跑过来替他拉开车门。他忽然又回头,“不要问为什么。我从来不习惯给别人解释。”
他背过身,上车。
黑色奔驰与她擦肩而过,树上一片黄叶慢慢掉落。
“不要――”她发了疯一样追赶着轿车,“不要离开我!不要!”
她的眼泪在风中飘洒,空气中到处充满悲伧的声响。
“求求你!荣羽涵――”她声嘶力竭地喊,“不要离开我!”
黑色奔驰与她渐行渐远,她与富家公子露水情缘。
她明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却一厢情愿投入。
她相信他是爱她的,只是,这爱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绝情,比十二月的寒风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后座上,车外反光镜里,她奔跑的样子有些狼狈。
是有点对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个玩得起的女人,却偏偏将她带到了床上。
其实真的给她一纸婚约也没有什么。他再浪荡不羁,终究还是要过凡夫俗子的生活。她应该会是一个贤妻良母。
可惜,他遇见了小蓝。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没有遇见她,他也不过平凡男人。中年结婚,家底殷实。妻子贤惠,儿女宝贝。偶尔他会在外面鬼混,却绝对不会撼动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摆平,情人要搞定。酒吧里,每每喝醉,他都会和别人探讨起偷情绝招。
那一次,他遇见了小蓝。
“我想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他端着酒杯,朝她眯眼。他的微笑是杀手锏,让无数女人为之倾倒。
小蓝看向他,眼眸里有长长的隧道,望不见尽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孩。”她转身走远。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男人。”他跟上她,“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像谁?”她停下脚步,这种招数实在烂得可以。
“我这辈子要找的女人。”他看着她,很认真。
她笑,笑容像春风拂过大地。
“你太轻浮了。”
他黯然许久,抬起头看她,“我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么轻浮。”
那一夜的温存,他永生难忘。
她的身体柔软似天际的云朵,让他无法忘怀。
他不是没有得到过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只是从来没有心动的感觉。真正的心动就是想抱着一个人睡觉。不只是做爱。做爱是性欲需要,睡觉是精神安慰。
一觉醒来,她已经远去。
不知道她去哪里,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她是那种走了,就不会再出现的女人。她是那种做了,就不求结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只有放在他枕边的一串珠链。
他依稀记得她曾经将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种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与她有关的事物。他几乎以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里出现过。然而,那种销魂的滋味,再没有别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钱找人调查珠链的出处,他到处打探一个年轻女人的下落。
没有结果。
一个珠宝鉴定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凿出来的,但是不确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黄山、泰山、祁连山、五台山。千千万万座山,千千万万块石头。
她在哪里?也许哪里都不在。
抱着唯一的希望,他决定去附近的山脚找她。
他不在乎时间和金钱。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只拥有过一夜的女人那么执着。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这才是最要命的!
“停车。”他看向反光镜里,她颠簸着跑近,脸上挂着欣喜的泪珠,“让她上车。”
黑色奔驰在路边嘎然停下,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少爷――”司机皱眉,“还要带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怜。”
司机不再说话。带着一个女人去找另一个女人,这种事情,如今也只会发生在年轻人身上。而他,毕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惯,唯一的办法是埋头工作,把车开稳。
“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她坐上后座,揉着小腿,“你是爱我的。”
他沉默。
“刚才我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紧紧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开。我好怕。”
他一动不动,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觉得悲哀,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她的泪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没有说话,转头看车外。车外人如潮水,每个人的脸都冷漠淡然。
也许,他不该去找另个女人。也许,那个女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也罢!就和车里这个女人结婚生子过平常人的生活。本来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这世界,哪有什么心动?不过只是看着顺眼而已。
一个小伙于向姑娘求婚,姑娘说:
“不过,我们相识才三天呐,你了解我吗?”
小伙子急忙说:“了解,了解,我早就了解你了。”
“是吗?”
“是的,我在银行工作三年了,你父亲有多少存款,我是很清楚的。”
导游对旅游者说:“你们大家的车票都是去基辅的,可这趟火车是去哈尔科夫的。”“是吗?你们的司机常出这样的错吗?”
父亲让儿子去邮局发信,儿子走了以后,父亲才想起忘了在信封上写上地址。当儿子回来后,父亲赶忙问:“你有没有发现那封信没写地址吗?你还没有把它投进信箱吧?”
“已经投了,没写地址我到是早就发现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呢?”
“我以为你不让我知道写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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