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0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最近,技术部的小赵暗恋上了销售部的美女小茜,可又不好意思直说。我们给他出了个主意:用E-mail沟通,此法快捷、时尚,而且保密性强。
同单位就是方便,小赵很快就搞到了小茜的名片,那上面既有手机号又有E-mail地址。在字斟句酌之后,小赵终于发出了这封含情脉脉的情书邮件。
第二天一早,小赵刚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小茜就一脸怒色地冲了进来,愤怒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写一堆肉麻话发到销售部的公共邮箱里去!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你成心给我难堪是吧!”
修女院在半夜里抓住了一个和男人通奸的修女,一向名声清誊的院长急急忙忙地从床上爬起,穿好衣服,带好头巾,前去处理。面对跪在地上的修女,院长一身正气、满口严辞。要被赶出修道院的修女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声:“院长,在您作出惩罚之前,请把您的头巾扎好。”威严的院长顿时萎然倒了,众人望去,她头上戴的是一条男人的内裤。

一天,小陈看到女友给自己的情书中有这样一句
话:“丘比特的神箭射中了我……”不禁怒发冲冠。他
马上找到女友劈头就问:“丘比特射中你哪儿啦?这
小子是哪个单位的?我要教训教训他!”
1999年4月5日,在以色列特拉维夫拉宾广场举行的情人接吻比赛中,卡尔米特・特祖白纳和恋人德诺尔・欧帕兹以站立拥吻30小时45分钟的成绩,一举夺得冠军,荣获2500美元外加一次环绕世界旅游的最高奖赏。只是美中不足,由于接吻时间过长身体极度疲乏,比赛后他们立即被送往了医院。
某晚,丈夫回家兴奋地说:“达令,猜猜看……我已经发现一种新姿势。”
她说:“好极了,我们到卧房试试看吧!怎么做呢”
他说:“很简单,我们只要背对背躺着,然后……。”
“等一等,”她打断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姿势呢?”
“喔,我忘了告诉你,”他回答:“我已经邀请另外两对夫妇过来了。”
 有近视眼的旅客,在河边漫游时,看见中央竖立一块牌子,可惜中间的字看不清。好奇的他,只好脱下鞋子,涉水到河中一探究竟,只见牌子上写着:<请勿食鳄鱼,谢谢。>

在一部早上的公共汽车上,有二个近中年的上班族在进行他们的谈话
a:昨天,我家附近的超级商店有一新的自动贩卖机在展示……。
b:你去看过了吗???
a:嗯!!把十个十元硬币投进去,就会从里面出来一个新的老婆!!
b:哇!!好棒喔!!
a:可是,有更好的另外一部机器
b:喔!!是那一种机器啊!
a:就是把旧的老婆放进去,就会跑出十个十元硬币的机器!!
三位修女死后,都升天进了天堂,正好一同来到天堂的大门前。圣・彼得站在那里恭恭敬敬地欢迎她们的到来。圣・彼得一一向她们道贺,祝贺她们作为上帝在人间的仆从,以她们辛勤的工作和无私的献身精神,给人间带来了无数的温暖和幸福,最后灵魂能够得到超升进入天堂,得到从此永远与上帝住在一起的光荣。圣・彼得最后说,由于她们的贡献特别出色,上帝答应给她们每人一个奖赏,让她们每人都有机会再回到世上活二十四小时,成为任何一个她们愿意选择去作的人。圣・彼得特别强调,上帝答应无论她们想成为任何古往今来的人物,他都无条件地满足她们的愿望。三位修女听罢圣・彼得这么一讲,无不个个都对上帝如此的器重和恩典,感动得热泪盈眶,口呼哈利路亚对上帝称谢不已。圣・彼得解释说,你们过去为了上帝的事业作出了巨大的牺牲和奉献,现今让你们重回人间,作任何一个你们想要成为的人,在一天之内,体验一下你们过去由于献身上帝的事业而没有机会去过的普通凡人的生活,怎么着都不算过份。
第一位修女想了又想,最后告诉圣・彼得说,她想去拉斯维加斯的Rivera的表演厅作那个著名的舞女,圣・彼得二话没说,卟的一声,就把她变到人间作舞女去了。
第二位修女一瞧,心里颇有些不服气,于是决定要趁此机会也去当一天脱星艳星玛多娜过过瘾,圣・彼得依然没二话,卟的一声把她也变到世上去了。
轮到第三位修女的时候,她红着脸儿支支唔唔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开口说出来。圣・彼得在一傍开导劝慰她,让她千万不要错过和放弃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知道,圣・彼得说,进天堂的修女无数,真正能让上帝大垂青眼得到如些恩典的可是没几个。你难道没见前面两位修女,即使是想作一些下贱和堕落的人物,上帝不也都照旧恩准嘛。有啥心愿说出来就是,上帝是万能和仁慈的,没有什么要不求不能满足。
这位修女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于是终于开口告诉圣・彼得,她想成为佛吉尼亚・皮帕丽尼(Virginia Peepalini)。可是圣・彼得怀疑自己没听清楚,让修女在自己耳边再大一点儿声复述一遍,还是这个名字。圣・彼得觉得很莫名其妙,为什么自己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反反复复查了查所有世上古往今来的人的花名册,可就还是找不到这个人的名字,可若是没这个人,他就没法照这个人的样把这位修女变到世上去。最后,圣・彼得实在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皮下问,想知道这个佛吉尼亚・皮帕丽尼到底是谁,可她竟也摇摇头说她也不知道佛吉尼亚・皮帕丽尼是谁。圣・彼得这倒好奇起来,说你既然也不知道这人,那你到底是从哪儿听的这个名字来?
修女依旧红着脸,从黑袍底下深处的内衣中,掏出一张似乎珍藏了很久、破旧而发黄的剪报来,圣・彼得接过来一瞧,原来那是一张几十年前的新闻报道,那条新闻的大标题大书:
VIRGINIA PIPELINE:LAID BY HUNDRED MENIN ONEDAY
  转眼又要考试了,我们孩子的双休日打开始就没有实行过,连单休也称不上,现在更好了,星期六补课,星期天全天得做功课。在这平平淡淡的每一天里,我分分秒秒渴望刺激,渴望奇迹出现。
  
  星期天晚上,我还有一道数学题没有解完,打电话给常颂,他让我去他家,顺便把借他的书还去。
  
  到他家,很巧,常颂的爸爸妈妈出门去赶“老三届”的聚会了,只有他一个人在家。我问完数学题就坐下来和他一起听音乐,MTV的画面很美,酒井法子和孙耀威一边唱歌一边浪漫地旋转舞蹈,年轻的生命真好啊!我和常颂盘腿坐在沙发上,慢慢地,我们不自觉地靠拢了,互相倚着肩膀,和他们一起哼唱。
  
  常颂穿着件宽松毛衣,散发出樟脑丸的丝丝清香,他伸手挽住我的脖子,靠在他怀里有感觉很异样,有点激动有点舒服。忽然,常颂把头转过来朝我,轻轻地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我打了个冷颤,向后退了一下,他又追过过来吻一下,我闭上眼睛不拒绝了,然后我们就像电视、电影里一样吻了起来。
  可是我的头脑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出现大姨妈家那只狗狗“多多”的身影,“多多”是只太过热情的大狗,雪白的毛,碧绿的眼,它一见到我就一定要扑过来与我亲热的,而且一定得嗅到我的嘴巴才肯罢休。“多多”那个漉漉的鼻子,冰凉凉的唇,贴上来的感觉真的和现在没有什么两样哎。想到了这个滑稽的比较我很想笑。
  
  可能我的走神影响了常段的情绪,他也停了下来,有点沮丧地问我:“你不喜欢我吗?”“没有……”我不回答他,他又问我:“你在笑什么呢?”我当然不方便把自己的感想告诉也,便吱吱唔唔道:“我好象有点透不起气来……”然后便站起身,找到纸巾擦嘴巴。
  
  抬头一看钟,已经来了一个小时,常颂的爸爸妈妈如果回来见到我们俩坐在黑暗里,不知道会以为我们干了什么呢!赶快刹车吧,我可不想给他们留下坏女孩的印象。
  
  常颂把我送到门口,再没有说什么,我觉得他似乎也很迷惘,走到街上,我回想刚才自己的第一次Kiss,这个我曾经设想过几百遍的初吻,竟然是这样的平淡,一点也不刺激,与想象中差距太大了!或许,我们还太小,根本不懂得爱是什么,也没有能力去爱别人。奇迹的出现得千年等一回吧?
母亲带着五岁的男孩来到儿科诊所看病。那孩子一直紧紧抓着母亲的手,女护士好不容易才把他和母亲分开来,拉过他领向检查室。“现在,让我们脱下衣服,”女护士说,“先秤秤有多重。”
那孩子闻言,立即使劲抽回了手,停下了脚步。“你自己脱衣服好了,”他说,“我可不想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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