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对妈妈说:“小狗在舔自己的手。”
妈妈纠正她:“孩子,小狗的手叫爪子,人的爪子才叫手。”
一个不肯戴眼镜的近视女郎决心要结婚,终于寻到如意郎君,双双度蜜月去了。
回来后,她的妈妈一看,简直吓呆了,赶紧打电话给眼科医生。”大夫,”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声道,“请你马上就来,是急症,我女儿一向不肯戴近视眼镜,现在度蜜月回来……”
“太太,”医生不等她说完就插嘴道,“别着急,请你的千金到我的医务所来吧!她的眼病不管怎么出毛病,也不会是急症。”
“怎么不是急症?”妈妈说,“跟她回来的那个男的,并不是先前跟她去度蜜月的那个人呀!”
一对吝啬夫妻。丈夫搜集餐巾,妻子用餐巾做内裤,一日去医院打针,大夫见其内裤左边:欢迎品尝,右边:好再来
国父说:五权宪法乃兄弟我所独创,………。
某次考三民主义时…。题目问:五权宪法是()所独创。某生回答(兄弟我)…
“我妻子一生气就乱摔乱砸,把气往东西上撒”
“我妻子可爱惜东西,气就往我脸上撒。”
卓别林以他的讽刺喜剧艺术名震影坛。模仿他的人也多起来了。某公司特别举办了一次比赛,看看谁最像卓别林,并请了一些研究卓别林的专家担任裁判。
卓别林听到这个消息,也赶来参加比赛。但是评判结果,他却屈居第二。
发奖的那一天,公司邀请真卓别林前来讲话。卓别林回信说:“世界是只有一个卓别林,那就是我。为难的是,应该尊重评论家的意见,我既被评为第二名,还是请第一卓别林讲话吧。”
妈妈:“和你最好的朋友打架,你难道不害羞吗?”
儿子:“可是他先用石头打我的,所以我也就用石头扔了。”
妈妈:“当他先用石头扔你的时候,你应该马上回来告诉我。”
儿子:“那有什么用?我打得比你准。”
有个人去拜见姓牛的富翁,姓牛的推说出门了,不出来见他。
这人便在富家门上写了很大一个“午”字,然后就走了。有人问他是
啥意思,他回答说:“这是‘牛’不出头嘛!”
天黑了,我和小周才到无岭。
那是个很偏僻的小镇。与其说是镇,不如说是一条小街。但这里却是无岭最热闹的地方。此刻寥寥没有几个路人,格外冷清。小周寻到了个酒家,有点破旧,但也不能要求那么多。酒是这家人自己酿的,叫“清石”,有甜味的,落在肚里有着丝丝的暖意。
小周喝了酒,话开始多了,絮絮叨叨的讲着他的过去。他眯着眼一边向我敬酒一边说这是人生的真谛。生老病死,从拥有到失去,今宵良辰美景,他日各分东西。这许多无一不是命里注定。想开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小周的论点也许有道理,但太过低调,或许是因为失去至爱恋人的关系。我虽觉得冥冥中或许真有神秘的力量在支配着,却不是那么信命的。人生有许多可控与不可控的因素,我以为事在人为,努力去改变它,是会有不同。小周看我深思的模样,以为我接受了他的观点,越发兴奋的抓住我的手。看着屋外美丽的月色,我实在忍无可忍的对他说“你可以暂时歇歇吗?我必须先消化一下你适才的演说才有空间听你说。”我留下小周在屋里,拿着酒瓶,独自来到门口,倚在门边看月色。月光是倾泻下来的,很通透的感觉,小街很安静,伴着一声声蛙叫。
我喝着酒,看着朗月,想起“对影成三客”。正在恍惚的思索中,听见一阵脚步,抬头看去,远远走来一个女子,短短的头发,却看不清她的样子,高挑的身材,轻盈的步履,很特别的一个女子,在这么一个沉睡的小街上走着。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见她舒展着腰肢。这么奇特的女子,有种令人怜爱的美丽。我不由叫道“小周,快来!”小周也端着酒过来,坐在门槛上,却没有发出声音。那女子一步步走来,从我们的面前几乎擦肩而去,看见她乌黑的秀发在月光里闪烁。前面不过百米,她突然回头看了我,然后往左拐了弯,消失在夜幕里。忍不住想去追她,却被小周一把抓住。“干什么去?”“找她去!”“她?什么她?”“还有哪个?刚刚路过的那个美丽的女子。”“美丽的女子???刚才并没有人过去呀。”我圆睁着双眼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她明明是百米处往左拐的。”“什么?百米处?那里没有路,左边是大湖。”酒店老板在旁边插了句。小周开始笑了“你一定是喝醉了!”看着夜色,我有些说不出的惊异,心里有点恐惧。小周说“还是睡去吧!”这一夜,第一次失眠。
第二日,天光放晴,是很好的天气。我们开始起程。沿着小街,走的是昨天那女子走的路。百米之处,左边果然是大湖,黝黑的,是潭死水。右边是片荒土。“是不是根本没有路?你一向好酒量,怎么昨天竟然醉了?”小周在说昨晚的事。我无言以对,是我看错了?不可能我看得是那么真切那么清楚。这件事让我想了很久,仍然没有结果。
三个月过去了,我们也回了久别的城市。一日,我从朋友家喝酒回来。风吹着,有种凉凉的快意。一转弯,不远处,我看见了一个女子,很熟悉的样子,短短的头发,步履轻盈的走着。我突然一阵眩晕,心跳加速,是她,是小街上走过的女子!一模一样的背影,一模一样的秀发!我不由的追上去了。
后来,她成为了我的妻。她很可爱爽朗的的性情。她说没有听过无岭这个名字。又是一个月夜,我和妻在窗下赏月,妻在我的怀里,轻轻的自语“我总觉得见过你,你倚在破落酒店的门上,手里拿着清石的酒瓶。”
有个教师设馆教学生,学生问“《大学》之道”怎么讲,教师回答不出,便假装醉酒,说:“你偏偏在我醉的时候来问。”回到家,他把学生问他的事给妻子说了。妻子说:
“《大学》是书名,‘之道’是书中讲的道理。”丈夫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第二天,教师对他的学生说:“你真不懂事,昨天偏乘我醉的时候来问我,今天我醒酒了偏又不来问,这是为什么?你昨天问我什么来?”学生说:“问的是‘《大学》之道’怎么讲。”教师就把妻子教给他的话给学生讲了,学生又问:“‘在明明德’怎么讲?”教师
又回答不出,这回他立即抱住头说:“先不要问,我的酒还没醒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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