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2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某领导下乡普查,问一老农:你知道近亲为什么不能结婚吗?老农憨厚地笑答道:呵呵呵,呵呵呵,关系太熟不好下手。

上政治经济课,影迷小雄趴在桌上睡觉被老师发现。老师突然大声问:“小雄,请你说出‘亚洲四小龙’指得是什么?”
小雄被惊醒,猛地站起来,揉揉眼,脱口应答:“李小龙,成龙,史泰龙,还有阿兰―德龙。”
近日出差到长春,闲暇之余依照惯例逛书店.在计算机专柜台前,我拿起一本清华大学出版的"计算机软件人员水平考试试题解答"翻看着,这时走过来两个MM...
甲MM:听说有这个证书(指水平考试)挺吃香儿的.乙MM:是吗?那今年我也去试试.甲MM:听说挺难考的.
乙MM:怕什么!我一分钟能输入12X个汉字呢...我心头一惊,急忙放下了手里的书...:-Q
1、自编自唱
虽说还没读书,可二子喜欢唱卡拉OK哦。就算是新歌,也能很快学会,跟着节奏和音乐跟唱。
有一次春节,大家在家里唱歌,要求二子来一个。尽管有生人在,小家伙一点也不怯场。问他要唱什么,他说要唱“千纸鹤”。于是我们帮他找到了这首歌。
小家伙拿起话筒就开唱了,还别说,唱的有板有眼的。刚好唱到“折一千对纸鹤 解一千颗心愿”这句。旁边的靓女逗他,知道““折一千对纸鹤 解一千颗心愿”这句什么意思啊。二子大声说:“当然知道啦,就是‘这一天对着河,这一天我喜欢’。”
当场笑翻若干位~~
2、急中生智
有一次我在家要拷贝一些资料,谁知道家里的电脑好象不认得我带的U盘,于是我让二子找他哥借个U盘来用用。这家伙平时就喜欢着我,叫他跑腿那是相当的快,还没交待清楚人就跑了。
没过多久,他哥却和他一块过来了,问我“你要油瓶做什么?”
“什么油瓶?” 我也摸不着头脑。想了半天一下明白了。然来二子急冲冲跑回家,却忘了是要借什么,想了半天脱口而出要“油瓶”
他就记着有个U字了。
3、今天星期天
没多久,二子要上学了。好像和所有的小孩一样,刚开始都不大喜欢上学去。第次去上学校都要哭上一场。
到后来,小家伙知道原来上学也可以休息,有个“星期天”。那是不用上学的。
从此,小家伙要是不想上学,就会找很多的毛病出来。
而每次,我们问他:“今天怎么不上学啊?”
他会一本正经的说:“今天星期天。”凡是他不想上学的时间,他都说是“星期天”
4、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有一次亲戚家办喜事。二子也跟着家里人一起去了。吃饭的时候,有一道菜是“红炖肉”。这道菜是那里办喜事必需的一道菜。里面还有油豆腐,炸过后还要上色,搞的和肉一样。
上菜的时候,因为油太厚了,上面一点热气也没有。二子本来也喜欢吃肉,一看菜来了,就准备吃。还大喊:“啊,这个菜是冷的啊。”
谁知席上有个性急的,马上拿起汤匙喝了一口汤,妈呀,烫的哇呀呀的乱叫。起了一口泡。成为一时笑谈。大人还让一小孩给忽悠了!哈哈
后来,听说二子妈还去看望了人家。

老饕在北京专吃烤鸭,据说地道的烤鸭很难吃到,有次带了一票人去吃地道的北平烤鸭。
“老板!给份烤鸭,要道地的!”
只见小妹端了一份烤鸭上桌
“烤鸭到!”老饕先止住大伙的口食,摸摸烤鸭的屁股,气呼呼叫小妹来说,“你这不是北平烤鸭,是南京板鸭,换一份!”小妹见状赶紧端回去换了一份。
“烤鸭到!”同样地老饕摸摸鸭屁股又气呼呼道:“小妹!这是天津盐鸭,换!”小妹端回去告诉厨师,又端了一盘上桌,“烤鸭到”老饕重覆动作终于说:“可以吃了!这是地道北平烤鸭!”
此时突然从厨房跑出一位厨师,跪在老饕的前面道:“我从小就是孤儿,不知生在何处,能否摸摸我告诉我是那儿人!”
从前有一个地主,很爱吃鸡,佃户租种他家的田,光交租不行,
还得先送一只鸡给他。
有一个叫张三的佃户,年终去给地主交租,并佃第二年的田。
去时,他把一只鸡装在袋子里,交完租,便向地主说起第二年佃田
的事,地主见他两手空空,便两眼朝天地说:“此田不予张三种。”
张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立刻从袋子里把鸡拿了出来。地主见
了鸡,马上改口说:“不予张三却予谁?”
张三说:“你的话变得好快呵!”
地主答道:“方才那句话是‘无稽(鸡)之谈’,此刻这句话是‘见
机(鸡)而作’。”
电脑课上,心不在焉的卢卡被教授点名提问。
“为什么不回答,卢卡,我提出的问题很难吗?”
“噢,不,先生。你的问题我完全懂,是答案把我难住了。”

  阿凡提的眼睛不太好。一天,他在茶馆里吹嘘说:“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能把东西看得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我们常看到你夜间行走时总提着一盏灯呢?”人们笑着问道。
  “噢,那不过是为了避免那些眼睛不太好的人撞着我呀!”阿凡提回答说。
七月十四日中国的鬼节,在那一天,鬼王会把地狱大门打开,让有主无主的鬼魂到人间走走,有主的回家去,没主的就到处游荡。所以,老人们都说,七月十四日上街会招魂的。也许这个传说是真的喔!因为我就碰见了,就在七月十四日的那天晚上。
七月十四日那天,晚上九点,我刚被公司的老板臭骂了一顿,心情恶劣,不知为什么很想到街上走走,打开家门,一阵阴森森的寒风吹过,我本想进屋多添一件衣服,但回头一想,还是算了吧!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人在赶路,他们匆匆忙忙的样子,与我优闲的态度实在是有着很大的区别。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匆忙,也没兴趣知道,一个流落他乡的异地女孩,还是不要管这么多的好呀!今晚的天色不太好,云层很低,阴沉郁闷,让人觉得分外不的不安。呼~~~!刮风了,我拉紧了衣领,真是好冷喔!但与其在家里生闷气,还不如吹吹晚风,弄个感冒或许会增添,我想。走呀走呀!看街上行人赶路的千态,看路上车子飞奔的百姿,看林林种种的大厦在风中的摇曳。越走天越黑了,终于,我走累了,走腻了,走得双腿又酸又痛。在路边供行人休息的长椅子坐下,我抬头仰望长空,没有半点星光,只有一层又一层的云雾飘浮,星星都跑那去了?我皱着眉头,不知所以。
有点儿迷糊,睡虫不知什么时候钻进我的脑里,我开始半睡半醒之间。突然,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有人站在了我的身边,我刹时清醒,一个单身女孩在街上游逛是件很危险的事,可是我走了这么久,现在才发觉到。急忙坐直身,整个人处于警惕的状态,随时扯开嗓门,准备叫人,虽然不知道是否真有救星。可是,很快,我知道这不过是我的过敏反应而已,街上找个鬼影都没有,更何况是人?哎呀!我不知在街上走了多长时间了,走得脑袋都产生幻觉了。“回家吧!”我对自己说。站起来,才抬头,突然看见在不远处,树下有着一个人影,什么?我瞪大眼睛,刚才不是幻觉吗?这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呀?我不敢乱动,只是静静地观察他。他的视线没望我这一边,只是一直对着马路对面的一幢大楼看,那幢大楼已经很残旧了,不知他在望什么!本来我是应该走的,管他望什么呢!这一切都与我无关呢!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却没有,反而走到他的身边,他的脸因天色太暗了,看起来有点儿朦胧,虽然是这样,但他脸上那抹忧愁,却清晰可见。“你在看什么?”我为自己的大胆而惊讶,他显然也被我吓了一跳,他望着我,我望着他,虽然我们的距离这样相近,但还是看不清彼此。我不敢再开口,因为我的鲁莽而脸红。幸好,过不了多久,他开口了,“我在看她。”他的声音有点怪,本来我们就站得很近,但听他说话却象是在很远的地方传来。“她呀?”我顺着他的目光向那幢楼上望,可是这幢楼一定是荒废了很久了,连大门都被虫子蛀得差不多了。“这地方能住人吗?”我不相信地问,他笑了,“当然能,当一个人没钱的时候,什么地方都能住人。”“喔,是呀!”我本身也很穷,所以深有体会。“那么你看到她了吗?”我再问,“没有……”他低下了头,“为什么?她不在吗?还是她住得太高了,你的视力不好?”我又问,“她不在。”他说。“这样呀!你也真是,来找她应该先打个电话嘛!”我禁不住说了他几句,他用很奇异的目光看我,没说话。我却脸红了,是喔,我不过是个陌生人,凭什么去管他的事?我想在他眼中,我一定是个疯子,一个女孩在夜晚向一个不认识的男孩搭讪,搞不好,他会当我是不正经的女孩呢!“你不是。”我张大嘴望着他,“你是个好女孩,”他对着我笑,他笑起来其实很可爱!“你怎么会知道………”我讶异,他嘴边的笑意更深了,“因为你的脸藏不住秘密。”我有点疑惑,但没深究。“你这样等下去会有结果吗?她也许已经搬走了。”“她是搬走了。”他再次低下头,把脸深埋在夜色的暗影里。“那你还等?”我不可思议地问,“因为她说会回来的。”他再次对我笑,但这次的微笑和先前的几次不同,带着苦涩的味道。后来,我们一直这样聊着聊着,我不知道他是谁,他也没追问我是谁,我们之间仿佛有着某种默契。后来他送我回家………………
第二天,我出去办事,办事的地方就在昨天遇见他的那个地方的附近。于是我特意又去看那幢大楼,我想,或许还会见到他。可是没有,我走近了大楼,昨天在对面马路看,不是看得很仔细,现在近看,实在是破旧不堪,这里根本不可能住人嘛!我再次肯定。“小姐,你找人吗?”一个老婆婆问我,我回过神来。“喔,请问,就是这楼有人住吗?”“什么?住人?”老婆婆的神情就像我说了个多可笑的笑话一样,“喔,这根本不可能,这里死过人,原来的住户都搬走了,早就荒废了很久了。你要找人吗?”“咦?喔,不……”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我连他等的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本来我就想走的,可是老婆婆可能闷太久了,竟然拉着我说起这幢楼的历史,这我才知道了关于他的历史。他爱上了这幢大楼的一个可爱的女孩,爱得很真,爱得很深。但父母都反对,因为他实在是太穷,不能给女孩任何的未来保障。他们的爱情处得很苦,也很累,但他们还是一样的相爱,相恋。可是天意不由人,她的父母为她找了一个外侨的对象,虽然年龄很大,但表示很爱她,愿意娶她。那天晚上,她在他的怀里哭了一整晚。她哭着说不要离开他,她哭着说要跟他走,她哭着说发誓一生爱他。他想,有她这句话就够了,就是死也无憾!那天晚上,他向她提出分手,她不解,问他为什么,他只是残忍地掴了她一巴掌,她哭着走了,抛下狠话,一生再也不要见到他。他很痛心,真的,但却又不能挽留她。她的消息就这样消失了一段时间,他以为今生不会再见到她了。但是,七月十四日那天,他收到了她的来信,她告诉他,她要订婚了,但她一点都不爱那个人,她只爱他,她说,她要回来,回到他的身边。他又惊又喜,不知该不该接受,但爱是苦难的,经过一次的考验,他想他们会在一齐的,他们会幸福的。于是,那天晚上,他来到了这幢大楼楼下,等她。当然结果是可悲的,她并没来,一整晚没出现。他等得好累好累,却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当他知道她不会来了,他的脑里一片空白,他走上了大楼的楼顶,纵身跳了下去。从此,他就永远地停在大楼的马路对面,一直在等她。但是其它的住客害怕极了,都很快地搬了家。
故事听完了,“那个女孩一次也没来过吗?”我问,“哎!女孩那天晚上有赶来的,但由于太匆忙了,结果在路上出了车祸,造成了一生的遗憾。”老婆婆叹惜地摇摇头。我没再发言,有点麻木地离开,那天是他吗?那个故事里的他,那个一直在等赶不来的情人的他?
日本电影明星柴田恭兵十分爱恋一位姑娘,但不知说什么好。有一天他终于鼓足勇气,对姑娘说:“不知您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变成老公公,老婆婆?”姑娘听后,忍不住笑了,接着又羞答答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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