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4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在台湾有一对夫妻,连续两胎都生女孩,于是来到诊所问大夫,“大夫啊,现代科技很发达了,我们想要一个男孩怎么办?”大夫说道:“估计姿势不对,你们两个过来……”,两人听完悄悄话喜出望外地走了。
一年后,两人又来到诊所,“医生啊,又是女的。”,“不会吧,估计还是姿势问题!要不这样,你们做,我在旁指导!”算准了时间两人来到诊所……医生在旁:“左一点,不对,在往上一点,还是不对……”,妻子这时候着急了,“这样啦,老公你下去,让医生来!”。

德国幻想小说的奠基人库尔德・拉斯维茨,一次在回答记者关于他最喜爱什么样的书籍的问题时说,他只读歌德的作品和描写印第安人生活的庸俗惊险小说。记者对这位大作家如此古怪的阅读趣味大惑不解,拉斯维茨便进一步解释道。你知道,我是一名职业作家,总爱情不自禁地对所读的作品分析品评一番,这样做实在太费精神了。而读上述那两类书籍,则可以省却这种麻烦,让脑子完全休息。因为,歌德的作品太高超了,简直不容置评;而庸俗的惊险小说又太低劣了,根本不值一评!”
林肯是美国历任总统中最有幽默感的一位。而且有时候还自嘲。人们都知道林肯的容貌是很难看的,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一次,他和斯蒂芬?道格拉斯辩论,道格拉斯说他是两面派。林肯答道:“现在,让听众来评评看。要是我有另一副面孔的话。您认为我会戴这副这么难看的面孔吗?”
 一次联欢会上。
  主持人:给你出个三岁小孩都会的!
  嘉宾1:不,别整三岁的,要整整4岁的。
  众人说:中国人智商就是不一样!
  嘉宾2:废话少说,快点吧!
  主持人:有一只老鹰在天上飞,看到一只兔子,然后以贼快的速度飞过去,眼快就快抓住兔子!
  嘉宾2:不用说,那肯定兔子被鹰抓到吃掉了。
  主持人:错。兔子朝鹰喊了一句话,鹰掉下来摔死了。请问,兔子说了什么?
  嘉宾1:那鹰那么大,兔子说啥也不可能把鹰吓死。
  主持人:兔子说;你没戴胸罩,鹰急忙用翅膀捂住胸,摔死了……
  此同时嘉宾2:哦,原来还是个母鹰啊!

某晚,丈夫回家兴奋地说:“达令,猜猜看……我已经发现一种新姿势。”
她说:“好极了,我们到卧房试试看吧!怎么做呢”
他说:“很简单,我们只要背对背躺着,然后……。”
“等一等,”她打断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姿势呢?”
“喔,我忘了告诉你,”他回答:“我已经邀请另外两对夫妇过来了。”
妈妈和儿子去逛动物园,到了关狮子的铁笼子面前。妈妈说:“孩子,不要太靠近了!”
儿子回答说:“妈妈,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它的。”
夜里,睡在床上的一对夫妻忽闻屋角一声响动。
妻子:“你起来看看吧,说不定是小偷呢?”
丈夫:“我不敢去。”
妻子:“哼!男子汉大丈夫,一点勇气也没有。”
丈夫:“我是没勇气!否则早就有情人了。”

一位太太买了一块地皮,可是没过多久就被大水淹了,她要求
某房地产公司退钱。但公司不答应,双方为此争执不下。
于是,公司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专门讨论该不该退钱的问题。
公司的职员七嘴八舌,有的说为了公司的信誉应该退钱”,有的说不
应该退钱,公司少做这么一笔生意太可惜了。老板一筹莫展,绞尽
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说道:
“最明智的决策就是买一艘汽艇给她!”
某妇人,带着好些银子去圩场买东西,半路上却把随身的一个
布袋丢失了。回到家里,她“主动”向丈夫“报告”:“今天圩场上的人
真多,挤呀挤的,许多人的布袋都给挤丢了……”
丈夫问她:“那你的布袋也丢失了。”
这妇人说:“任你是英雄好汉,也得丢失!”
丈夫大惊道:“银子丢失了没有?”
妇人回答说:“这个你放心好了,我把银子紧紧地绑在布袋角
里呢!”

那天,我在南海菩陀岩上舒目极望,脑子里涌出的是那支气势磅礴的句子: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耸峙。想那时的风姿,衣袂飘飘,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脚下是微风轻吹则摇摇欲坠的菩陀岩,体迅飞凫,飘忽若神,目光痴迷地若有所思。耳边忽然传来寺里清亮绵长的木鱼声,清空回肠,遥藐无穷。
我跃入无比清澈的海水之中,待到水波静息,我已经死去。长发如一束墨绿的水草,随着波浪轻轻摇荡,朱颜光润,气若幽蓝。海的精灵绕在我的身畔,舍不得让海水腐蚀我芳泽之身形。我微微一笑,笑神亦不能为生死而释然。我的灵魂如同轻轻的空气,浮出水面,微步凌波,飘向我刚刚死去的尘世。世人如旧,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晓得身边又多了一枚灵魂。
我肆无忌惮地穿梭在人间,以另类的眼睛看着这个我曾经痴缠不舍的世界。我以翩翩的步姿优美地飘行,一路轻盈的穿山越水,畅游于美丽的山水之中。在这诸般繁杂的人世间,只有山水是永恒而沉寂的,用亘古的内涵去承受,去忍耐,去谅解。直到极限的时候,才还之人类以灾难。因为,没有任何事物是无限的,除了宇宙。而宇宙的无限也只在于人类的有限罢了。我如此飘摇的游荡在这心怡的青翠与透彻之间,然而,无形的心却还在牵挂着一个地方,那便是我的故乡。不知不觉的,我这屡游魂穿越巍巍青山,趟过迢迢碧水,回到了这个魂牵梦绕的地方。这里承载了太多的记忆,尽管我已经死去,但是,魂魄是由记忆凝成的精灵,记忆消散了,魂魄也飞散了。我回到我的记忆中,不由的热泪盈眶。但是,幽魂的泪是没有痕迹的,就象西游记里的人参果,滴落即没,悠然无踪。
被记忆的凝神牵着,我来到了我曾经的家。我看到了母亲梦中的忧郁,想伸手去抚平她脸上的苍老,却触之若无物。我落泪了,泪水没入母亲的肌肤,似乎滋润了她的梦,于是,梦中有了一丝笑意。父亲进来了,我起身去拥抱他,被他穿过了身体,走过。父亲给母亲盖上被子,坐在床沿深深地叹息。我悄悄的退出,怕这伤感而斑白的气息击中我的心魂。我听到了我的大狗黑子的喘息声,它游走在我的身边用疑虑的嗅觉筛选我所处的空气,发出因兴奋做响的喉声。动物是有灵气的,因为它的纯洁与真诚,上天赋予它们人类所梦想的秉异。它难以理解这熟悉的气息为什么只是一团看不见的空气,而不是从前亲昵地唤它名字的我。我黯然的飘出我曾经的在人间的家,魂魄是没有家的,它只能孤独而落寞着。门上的二神的眼睛一亮一亮的,似乎在警告我的访问。人魂殊途,我从家中落荒而逃。记忆中的那一笔重重的养育之恩慢慢淡去,我的魂魄因这淡去而消散了几分。
我被记忆牵引着去了另一个去处。我踩着凌乱的步子进入他的屋里,陈设依旧,纤尘不染。他在家,正在网上看着些新闻,桌子上是香气甚浓的咖啡,缭绕的热气腾腾上升。不知今晚的咖啡加了糖没有,每当我们要缱绻的时候,他总是喝无糖的咖啡,他说,我已经太甜,再喝加糖的咖啡会蛀牙。所以我每次给他煮咖啡的时候,总会调皮的问他,亲爱的,要加糖吗?他总是邪邪地望着我,你说呢,我的小蜜糖?
我轻唤他的名字,声音传不到他的耳朵里,我徒劳地悲伤。我从身后搂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搁在他的黑发上。熟悉的味道在心头萦绕,他总是用柠檬皂洗头,这酸酸甜甜的气味曾经是我最喜欢的。有脚步声过来,回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带着动人的微笑走近,她坐在他的身旁,温柔地看他,问他要不要加点糖。他扭过头对她淡淡的笑了笑,不用了,我不觉得苦。有悲恸涌入,我的泪象雪花飘落入他的发际。却听到他的叹息,他是否在想我?看的出,他的不快乐。
美人鱼的生命因为爱的逝去而消陨,我的魂魄因为爱的记忆而凝结。
飘然而去,不要以为风中的呜咽只是风的悲息,孤旅难行,有一伶伶的寂影在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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