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我和丈夫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我嘟哝着去听电话。
“谁呀?”紧接着一个男人悲哀急促的声音使我吃了一惊,“菲丽丝,我的心肝,别挂电话,请听我解释……”
“但是……”我想插进去说。
“我答应你我决不再那样干了,在这个世界上你对我就是一切!”
“可是……”我急于解释。
“不!听我说,没有你我会死的!”
这时候,站在我身边的丈夫开始大笑起来。
“你在外面有男人了。是吗?菲丽丝?”
“我不是菲丽丝!”我大喊道,“你打错电话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那个男人叫道,“现在我又不得不再把这些话去重复一遍了!”
停了一下,他平静地补充道:“您认为这样说有效果吗?”
老板杰克到警察局报案:“有个流氓冒充我的推销员,在镇上
赚了10万美元!这比我所有的雇员在客户身上赚到的钱还要多得
多。你们一定要找到他!”
“我们会抓住他,把他关进监狱的!”
“关起来干什么?我要聘用他!”
三峡早过了,也没什么希奇的,我反而对丰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着江面,等待着丰都的到达。风很大,但是一点也没吹到心里,心还是那样热乎乎的。这时候,来了个人,听口音是四川人。我走过去问他:“请问丰都还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里好久才说:“我不晓得,没听说过丰都!”听口音,绝对是四川人,怎么会连丰都都不知道?看来,是不是。。。。。。天渐渐黑下来了,可到现在,我连个小镇都没看见,更不用说丰都了。看来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我叹了口气,跟着,风也吹进了心里,凉的很。
回到舱里,里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电视,都似乎与世隔绝,把别人当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独尊的样子。我轻轻地走到自己床位,两手再两张床上一撑,坐到了床上,尽量不去侵犯他们。我睡再上铺,我讨厌上铺。我顺手拿起上船前买的《读者》看了起来,可是却一点看书的心思都没有,因为我还在想着丰都。
越来越晚了,睡觉的人早进入了自己心里的世界,躺着的,看电视的,也都去寻找梦里的人儿了。我还在翻着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书,我也想到梦里去看丰都,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感觉到丰都就在眼前了,因为我感觉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广播响了:“旅客同志们,本次客船已到达丰都码头,请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船!”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冲到舱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码头外,山上似乎有雾,零星的亮着几点“灯光”,模模糊糊,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诡秘,我的心又凉了几许。
我紧了紧衣服,看着上下船的人们,也没什么特别,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雾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凄凉。灯光少了几个,在下山通向码头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红点,向码头奔过来,但又仿佛是飘过来。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乐意呆在胸腔里,一个劲地想蹦到外面来。近了,她们到了码头,她们不是奔,也不是飘,是走,安安静静地走,但是,能走那么快嘛?更何况,她们似乎并不累。
船又开了,我重新回到船舱,与世隔绝的人们唯一的变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舱又多了两个人-----在丰都上船的两个女孩子,似乎是两姐妹,很漂亮的两姐妹,和她们的眼睛相对,一股凉意从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个船舱也随着她们的眼光渐渐的凉了下来,因为那些睡着的人们也都裹紧了毛毯,她们进来前,他们是什么也没盖的。
她们只买了一个铺位,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什么话也没说,也都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着她们,因为她们的漂亮,忍不住开了腔:“你们去重庆?”过了半天,一个声音又从我的耳朵凉透了我的全身:“是的!”是那个看起来大点的女孩子说的,我打了个寒颤:“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冷就睡觉去!”这句话就象命令一样,使我难以抗拒,于是我就上了那个该死的上铺,这时候的船舱,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紧了毛毯,眼睛越来越重,接着周公就来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同样的一句话,一个劲地往我耳朵里钻,感觉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里一般,我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睛。灯还亮着,但是很弱,因为灯管上结了冰,真不可思议,灯管那么强的热量居然结了冰?谁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虽然眼睛有时候会骗自己,但是这次绝骗不了我,因为事实正在我的眼前。我来不及惊呆,急切想知道那两姐妹怎么样了。可是哪里有她们的人影,床上整整齐齐,根本就没人睡过。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这回我再怎么来不及也要惊呆了------每个床上都是猩红一片,但是没有流动,因为已经冻起来了,突然,梦中的话又响了:“去,把血擦掉。。。。。。!”唉,我总是无法抗拒这个声音,因为我发觉我已经在照着做了。血已经冻起来了,很硬,很凉,连冰都会感到自愧不如。过了好久,终于把所有的血都扔进了江里。扔完最后一块,我不敢回舱里了,想在甲板上热乎热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背着风点燃一只烟,可是没抽几口就抽不动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烟,正在纳闷,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却无法回头,但也没感到痛,跟着,我就看到不断的有东西被抛到江里-----肉,骨头,心脏,肝脏,肺,肾,肠子,手,接着我就站不住了,因为我看到一只脚飞到了江里,跟着又一只,最后,我再也看不到东西抛下去了-----我的头飞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飞去。在我的头落江前的一刹那,我看到了,我听到了------我看到了整条船说不出的诡秘,阴森,一个船员站在我刚才所在位置的后面;我听到了:“去,把血擦干!。。。。。。”
一个百货公司推销员,对一位家庭主妇喋喋不休,把所有产品优点一一介绍,主妇毫无反应,推销员最后问到:“说了半天,府上究竟缺少什么?”主妇直接了当的说:“钱。”
1.这段时间资金周转困难,每人配一个鼠标.那是不可能的,大家要勤俭节约,共渡难关,现在请财务买回老鼠,是雌雄各一,我们就可大量繁殖鼠标了。
2.你想尝试一夜情吗?
耶!好呀,我想……
那我们约一下时间
唉!原来一夜情就是在网上说一夜的情话啊
3我爱上你了,你相信触电的感觉吗?
是的.我相信!
是不是和我聊得越久感觉越强烈
是啊,没错!,但你怎么知道我的键盘漏电的呢?
4.排除电脑故障的方法是:
保持镇定,深呼吸
出去散散步,逛逛街,或是……
?
?
?
?
?
找个人揍一顿,消消气!
5.嗯?谁是我的那位网络情人呢?
小丽吖?啪,吃了一巴
是阿莲?啪,再吃一巴
都不是.难道是蔷蔷?啪,还是一巴
55555555555555555555……
工作是否蒸蒸日上?现在我正在奋不顾身、耍猴玩命地学习。
老师表扬了我的丰功伟绩,我听了之后沾沾自喜。您批评我爱滥用词语,
我一定前功尽弃,卷土重来。祝爸爸万古长存!
您的首屈一指的小儿子,宝宝。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吗,阿瑟?”
“不知道,爸爸。为什么呢?”
“因为你打了比你小的孩子。”
“可是我比你小呀,你为什么要打我呢?”
太太:“我在结婚前才四十三公斤,现在都快五十三公斤了,好可怕!!”
丈夫:“是呀!这可是在我的各种投资中,唯一有长进的一项!”
美术课堂上,老师让大家即兴作画。我不知画什么好,便瞧了瞧前桌的同学,只见他拿着黑蜡笔在画纸上胡乱涂抹着。看来他也不知道画什么,我心想。
大约过了10分钟,我还是想不出画什么,于是又站起来,看了看前桌那个同学。奇怪,他把画纸正反两面都涂成了黑色。
“你在画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紫菜!”他答道。
特鲁家里请几位好朋友吃饭。朋友们来了,特鲁的妻子让他5岁的小女儿向客人们说几句欢迎的话。
小女儿羞涩地不肯说,嘟噜了一句::‘我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时一位作家朋友建议说:“你妈妈很会说话,你就随便学两句她平时说的话好啦!”
小女孩点点头,不假思索地学着说:“唉,老天!我为什么要花钱请客呐?我的钱都流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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