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王老师:
>你好~!我想请假,本来我是不想的,但是爸爸昨天收保护费
>被人砍了,今天找不
>到人手,于是叫我去凑个数.
>王老师请您放心,我不会被人拿刀砍的.虽然我才上二年
>级,但是去年我已经和
>隔壁班的小强打过一架,他那时候是五年级,最后他被我打的拖
>进医院缝了八针,住
>了1个礼拜的医院,那时候我还是手下留情了,我爸说了,跟人找
>岔子,一定要狠,所以
>我遵循着父亲循循善诱的教导,把小强送进了医院.所以请老师
>放心,我不会让你丢
>脸的。
>
>对了,王老师如果有人欺负你就报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在这
>一带,谁听了.都要敬
>我三分.如果他们还不给你面子,你就报我爸的名字,看谁敢动
>你.
>
>王老师,我帮我爸爸办完事会立刻赶回来上学的,如果校长
>来了发现我不在,你
>不要和他说.因为昨天我爸就是被校长那个王八蛋带人给砍的.
>王老师请不要担心,
>我牢记着你的话语,一步一个脚印,一刀一道伤疤.我不会手下
>留情的.
>
>如果我在两个时辰之内没回来的话,请麻烦王老师拨打医
>院的电话,并叫上几个
>条子.
>
>王老师请您相信我,我会凯旋归来的.我一定要帮爸爸出这
>口气的,我相信你也
>会为我爸爸声张正义的,我一家6口全靠爸爸收保护费过日子,
>如今有人闹事,我也该
>露露脸了,再说了,这样一来就会断了我家的经济来源.
>
>亲爱的同学:
>昨天你爸爸收保护费的那家就是我。校长是来救我的。因为我
>是他的马子。
>你以为你是老大?
>我决定了,给你留级。
>
>王老师
我讲的都是我自己经历的,信不信?
小时候我住在老屋里,有一天半夜,我突然醒了,听到了一种很奇怪的声音:我家做饭的屋子里有人在切菜,还有人在磨刀,过了一会,后面的菜地里有人在挖地的声音,这些声音都很有节奏,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第二天我去看,那个磨刀石还在那,还是好久没有人磨过的样子,而地根本就没有动过.有一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摸到一双冰冷的脚
长大后,大伯去世后不久,又回了一次老屋,那天晚上快2点了,我还在灰暗的灯下织毛线,忽然,我放在沙发那头的外衣飘飘忽忽就到了我的肩上,吓得我赶紧关灯钻进被子里,过了一会,就听见外面传来大伯咳嗽的声音,还有他编背篓的声音........
一次晚上一个人走夜路,想到有鬼,心里害怕,忽然看见前面有个穿白衣的女子,我使劲赶,想和她一起走有伴.可怎么也赶不上,可能是她走累了,看见她座在路边,我小跑上去,天,那只有一只鸟站在那儿看着我............
小时我一个人去我家的荒山上割草,看着一堆草很好,我刚割了一刀,就看见草里站着两个泥人,晕沉沉地回到家,大病一场.
我爱我的家乡,可我对那有一种莫名的怕意!
“他真是个十足的酒鬼。”女儿回娘家向母亲诉苦,“婚前装得滴酒不沾,婚后却天夭醉倒。我现在总算明白当初他那句话的意思了。”“他说什么来着?”“他说,非常喜欢我的酒窝。”
某日,有一个男人跪在一个男性的墓碑前,悲伤地大声哭泣!这男人很悲凄地捶胸顿足,长号不已,嘴巴还不断地喃喃哭喊:“你为什么这么早死?......”
这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守墓的人经过,就很同情地走过去问:“太不幸了,他是你的父亲还是你的兄弟?”
“哇......都不是......”这男人痛不欲生地哭着说,
“他是我太太的前夫.....哇!你为什么要这么早死?”
一个水手决定纹身,於是在背後刺了一副世界地图。有一天,他生病了,去找医生。
医生问那理不舒服?在台湾海峡的附近。
一老妓女回娘家,跟丈夫要路费。丈夫说:“大姑娘要饭――死心眼。你就不会在路上拉客做点生意。”老妓女说:“我人老珠黄了,那里还能寻到生意?”丈夫说:“你就不会去找老色鬼!”
各位女士,各位先生,这是机长广播。" 欢迎各位搭乘本公司的班机,我们公司的空服员里, 有很多是民航业界里最称职、最尽心而且最漂亮的。 但是很抱歉,她们今天都不在本班机上。"
夫妻树,据说是一对爱侣,因为双方家长的反对而不能相守,二人相约在此殉情。以后便长出了二棵相偎相依的桧树。后人为纪念他二坚贞的爱情成全二人的心愿,就地让二人拜堂完婚,谓之夫妻树。
但山地人却不是这种说法,对这二株树可就没有动人的凄美传说。甚至原住民们相传着这二棵树是二个坏巫师的化身。因作恶被正义的巫师们禁锢在这二株树身中,而这二棵树在原住民们的囗中也不叫夫妻树,却是带有一丝邪恶、恐布称谓的恶魔树。
当然凄美的爱情故事总较讨人玩味,谁会去在意什么恶魔树的说法。当下就给比了下去,大家想看的当然是这爱的死去活来的爱情故事所留下来的见证,管它什么鬼、魔的扫兴之说。于是一车一车的游览人潮就不断拥入,然而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却发生了,不是爱情故事的男女主角出来跟你打哈哈,倒是恶魔们出来要人性命。
民国七十九年,一部游览车来到了夫妻树,目的当然是好奇的游客要来看看这夫妻树倒底长得什么样子。司机先生把游览车开到夫妻树旁的空地停好,习惯性地拉好手煞车。旅游小姐对着旅客解释着夫妻树的源由:说也奇怪,右边这二棵连专家也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二棵巨大的树会单独的长在悬崖边?原因很简单,这二棵树是一对情侣变的,他们坚定的爱情,使得树身在此屹立不摇。就在解说到一半,有人突然举手:运将,冷气怎么开的那么冷?连导游小姐也觉得是开得太强了。但是司机先生说早就把冷气关了,那
有在高山还开冷气!
运将先生早就快被禁烟的车箱给毙死,赶紧下了车点根烟抽了起来,车上的旅客也陆继下车,一部份人则待在车上聊天、休息。就在此时,游览车却缓缓地往后退,在一旁抽着烟的运将见状,赶忙自地上捡了一块大石子冲到车后轮胎放下,准备以石头止住下滑。不料巨大的游览车根本不把一粒小石头放在眼 ,迳自压过依然往下走。
运将一看情形不太妙,跳上了车,只见驾驶座上一团白雾状的人影,正对着他傻笑,运将一惊,又跳下了车,可是游览整个 入百公尺深的山崖下。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吓得其它的游客张大了囗,而目睹车子 崖的旅客,不禁悲从中来,失声大哭。
这桩意外夺走了十数条人命。崖上的旅客在意外发生时,似 听到身旁的夫妻树发出了几声咻咻的呼啸声,崖上的旅客没有人会否认这二棵树就是恶魔的化身。然而,意外并未因此画下了句点。这十几条人命,只是灵异事故的开端。
另一件怪事发生在民国八十年的春节间,住在台北市的许金德一家五囗,突发其想的来到中横度年假。但,老天好像不太眷顾他们一家人,每家饭店和旅馆早在一个月前就给订了,那有房子可以住。天将黑,一家人还是没地方栖身,终于来到了夫妻树旁。许金德突然想到后车厢 还有上次露营的用具,当下就决定在树旁露起营。
打点一切,许金德双手抱胸:「奇怪?好冷,好像零度以下吧!」
「废话!冬天的高山上不冷才怪?」银美说着,从后座行李箱拿出二床羽毛被。看得许金德直摇头,就算是旅馆也不见得这么齐备。
「小鬼头们都睡了吧?」许金德问。
「那有可能?还在玩大富翁呢!」
「银美!你看!那边也有人在露营,好像还升火烤肉哦!」许金德忽然有种
「德不孤,心有邻」的感觉。
「好啦!这个时候就算有人在夫妻树上搭树屋,都不会有人觉得奇怪啦!」银美自顾自钻进帐蓬中。
许金德自言自语,「说的也是!」
凌晨三点半,银美和许金德突被吵杂的这语声吵醒,似 说话的声音就是从帐蓬上方传来的。银美推推许金德说:「阿德,你出去瞧瞧。」推开帐蓬一看,果然有七、八个人在帐蓬外席地而坐,悠闲地聊着天,一看到许金德,纷纷出言招呼。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找不到旅馆住?每到假日,这 附近旅馆全都客满,真不方便!」。
「一起来吃点烤肉吧!」
面对热情的邀约,许金德正感到有些却之不恭,帐蓬内却传来银美的声音,
「阿德!你在干嘛?」。
「对不起!我家黄脸婆在叫人了,你们慢用吧!」许金德正想钻入帐蓬内,
鼻中却闻到一阵好似腐肉般的腥臭味,不及多想,一骨碌的走进帐蓬,拉好棉被后便呼呼的睡去。
「阿德!起来啦!儿子们怎么全部不见了?快起来啦!」
睡梦中被挖起来的小德,往旁边一瞧,果然,三个儿子全不见了,正打算起身瞧瞧,帐户传来小儿们的嬉笑声。
「大哥赖皮,经过我的信义路,二楝房子要付三千二的过费才对!」
「哇!小智,你是吸血鬼 ?过路而已,要付三千二?」
「不管!所有权状上写的!」小智正据理力争。
「给就给!你就别走到忠孝东路,一楝旅馆,外加一楝房子,起码可以生个万百块,到时候你可别求我!」
「天亮了!三个小毛头再见啦!」
陌生的声音,阿德听得出来是昨晚的那群家伙。
「大叔,你们要走啦!」小智说。
「对 !你们慢慢玩哦!」
「大叔,你们的烤肉忘了拿!」
「哦!不拿了,留给你们吃吧,再见罗!」
阿德心想,怎么能收人家的烤肉呢?棉被一掀,便钻出了帐蓬,一股血腥味立即灌入鼻子,差点没昏倒。再仔一瞧,阿德整个人顿时瘫坐地上。三个儿子围坐在地上,正在分食一块带毛的动物尸 !血腥味正是出自于此。满囗鲜血的小儿子对大儿子伸出手来,「我还要!烤肉真好吃!」。
三个小孩连毛带血的吞食着动物的尸 ,大儿子手中的那块似 是狗头还滴着血呢!诡异的气氛笼罩在四周,阿德顿时全身无力,而旁边的夫妻树,却在此时传来咻咻地尖啸声。刚离开的陌生人,一个接着一个走向崖边后便一个接着一个跳了下去,最后一个人还邪异的回身一看,才往下跳。久候的银美,此时也已不耐烦的自帐中探出头来,「阿德!你搞什么 ?」银美看到眼前的景象, 了二声,就昏倒在地。
小智发现了跌坐在地上的爸爸,便说:「爸爸!你起来 !吃块烤肉吧!」说完,把手中那块 自滴着血的狗肉,往阿德的身边送了过来。
「全给我过来!」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阿德大吼一声。顿时,夫妻树的尖啸声停止了,三个儿子打从娘胎出生至今,谁也没见过父亲发过如此大的火,这么生气,手上的烤肉,纷纷掉落在地。阿德顺手把挂在帐蓬上的毛巾摘下,往大儿子的身上扔去。「嘴巴和手擦干净,全部给我进到帐蓬 !」下完命令,阿德便扶起昏倒的银美走入帐蓬内。
次日,帐蓬内,银美霍的坐直了身子。
「阿德!阿德!儿子呢?」
「不是在睡觉吗?」阿德换了个姿势,拉拉棉被。
银美看见了三个儿子躺在帐蓬一角,这才拍拍心囗,喃喃的说:「还好!只是一个梦而已。」
这个秘密,阿德始终没有告诉老婆银美;三个儿子至今也仍认为他们吃的是烤肉。然而他们始终不明白,为什么经过那次的露营之后,父亲见到狗就会吓得手脚发冷?这答案,当然只有阿德心 明白。
健忘的人们,如今夫妻树依旧矗立在中横的山崖上,游客依然不绝,而诅咒还是存在,下一个中大奖的人会是谁呢?或许是太过好奇的你吧!
一位经理到邻近的某市出差,原说好要搭乘傍晚的班机回家,可是他没赶上那班飞机,又来不及通知太太不要去机场迎接。
他的太太赶到机场,发现丈夫不在预定的班机上,感到十分焦急,担心丈夫有了女友,便立即给她丈夫在邻市的五个朋友和同事打电报,询问她丈夫是否在他们的府上过夜。
然后,她开车回家。
丈夫乘下一班飞机,于数小时后回来,发现妻子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刚送到的电报。
五份电报上都只有一个字:“是。”
话说有一位刚新婚的女子,因和先生之间出了点感情问题,便去找她的心理医生。她抱怨似地对心理医生说:“为啥我的老公结婚前和结婚后差那么多?结婚前他总会说好听的话给我听,结婚后都不会!”结果心理医生正经八百地对她说:“你有听说过钓到的鱼还给它鱼饵吗?”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