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0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蚂蚁见大象在游泳,道:你上来!大象爬上来,蚂蚁看看说:下去吧!大象怒:你干什么?蚂蚁说:没啥,我泳裤丢了,看看是不是你穿了。
  阿海在一家咖啡店打工,每天早上,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座位,相同的一杯咖啡,相同的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都会来到这家咖啡店。
  每次喝咖啡之前,女孩都会轻轻一撩她过肩的长发,美丽的秀发仿佛会自由飞翔,渐渐地,阿海发觉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爱上她了,但他始终都没有勇气去表白,只让这份情感在自己的心灵深处蔓延。
  终于有一天,阿海鼓起勇气去向女孩表白,当“我喜欢你”阿海口中发出时,阿海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快飞出胸膛了。
  女孩转过身,惊讶地望着阿海,阿海再次轻声地说了一次,紧张地期待着女孩的回答。
  “女孩”终于说话了:“神经病啊你,仔细看看,我是男的!!!!”
一天早上,一位先生在湖边钓鱼,它等呀等,鱼就是不上钩。到了下午,他肚子有点饿了,就到附近的餐馆吃东西。
先生:“你们这你有什么东西吃?”
服务员:“有糖醋鱼、草鱼、鲫鱼、鲤鱼、红烧鱼、干炸鱼、清蒸鱼,还有。。。”
那位先生自言自语到:“我说这里怎么没鱼呢?”
OS/2为什么敌不过Windows?很多行家都认为,IBM的OS/2操作系统优于Windows,但OS/2始终未能敌过Windows,以致于IBM不得不宣布放弃推广OS/2成为交流产品的计划。不少电脑发烧友试图找到OS/2落败的原因,对比了两种操作系统的界面、性能、兼容性,也分析了IBM与微软的市场策略乃至公司管理方式,但得出的结论都没有说服力。
近日,一玄学大师给出了一说法,认为根本原因是蓝色巨人取错了名字。且看,IBM的愿意是什么?IBegMicrosoft(我乞求微软)、IBeatMyself(我打败了我自己)、IndustryBiggestMistake(最大的工业错误)。
我家有一只很高很大的海尔冰箱,是92年买的,很古老了,上层是冷冻,下层是冷藏,平时妈妈总是把吃不了的肉放在冷冻室里,我也喜欢把雪糕啦草莓啦之类的东西放进去冻起来。这样一来,冰箱里长年都塞满了东西,有时候连妈妈也会忘记里面到底有什么还没吃完。
有一天,小雪来我家玩,我们玩到很晚,大概十点多了,妈妈有些不高兴,可是小雪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平时学习很紧,也难得有人陪我玩儿,所以看到妈妈生气也没吭声。后来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我听到妈妈开了一下入户门,然后又关上了,这时小雪也玩得尽兴了,起身要走,可是妈妈突然推门进来说,要请小雪吃宵夜,妈妈说话的时候表情怪怪的,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在晚上吃宵夜的习惯,怎么妈妈突然要给我们做宵夜呢?
过了一会儿,小雪说她要上厕所,我开门指给她让她自己去,我的房间和厕所之间隔着厨房,我听到小雪经过厨房的时候和妈妈聊了句什么,之后她就大叫一声,连鞋都没换,夺门而逃了。我急忙出去,发现妈妈爸爸的房间早关灯了,只有厨房里冰箱的冷冻室门还开着,我暗骂小雪这丫头神精病,随手带上了冰箱门。虽然对小雪不满,可我也依稀觉得奇怪,怎么妈妈说给我们做宵夜又早早地睡了呢?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没见到小雪,直到晚上放学,我堵在她教室门口,才算逮着她。我问她昨天是怎么回事,她起先不肯说,后来被我连哄带吓,她才哆嗦着回答:“昨晚,我经过厨房的时候,看到你家冰箱的冷冻室门开了,你妈妈正探头到里面拿什么东西,我就说阿姨这么晚了别费心给我们弄东西了,”小雪说到这里,打了个冷战,“那个女人猛地把头从冰箱里伸出来,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她阴森森地对我说不费心,这是现成的,我一看她手里拿的,妈呀,居然是一颗冻得发紫的人头!”说到这里,小雪已经抖成一团了,她推开我,落荒而逃。
我听了小雪的话越发觉得这事怪异,不安起来,于是三步两步闯进家门,要问个清楚。
一进家门,妈妈正在厨房里做饭,见我回来,先发制人地吼我:“那个小雪,以后不许请她来玩了,一点礼貌都不懂,十点多了还不走,后来我和你爸爸一堵气就睡下了,你再和这样的朋友来往,你也要变得没礼貌的,以后你到别人家玩,人家的爸爸妈妈嫌你呆得太久,也不出来送你,看你受不受得了!”
我惊奇:“咦?不是您看我们玩得晚了要给我们做宵夜的吗?”
妈妈惊诧:“我还给你们做宵夜?我都想骂你们一顿!”
想一想妈妈平时的性格,确实不像会给我们做宵夜的样子,那么昨晚那个怪怪的妈妈又是怎么回事?我还记得小雪说的从冰箱里伸出头来的那个女人不是妈妈,那又会是谁呢?天哪,难道小雪说的都是真的!
我一把拉开冰箱冷冻室的门,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掏,妈妈以为我发了疯,拉住我一顿骂,还把我推到房间里反锁起来,要我赶快学习,把昨天的时间补回来。
因为马上要高考了,这事我也没多想,就算过去了,一直到高考结束,我都沉浸在无边的题海里,而那一段时间,我听妈妈的话,再也没和小雪有过来往。上了大学,我也就渐渐把那天晚上的离奇怪事给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宿舍里的小@上网看了几篇恐怖故事,吓着了,白天发高烧,半夜说胡话,吃药打针也不见效。同寝的大姐说,这是撞克着了,得找个有道行的人给看看。我们半信半疑,在大姐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居士的家里。
居士要带小@到密室去治疗,我们大声反对。居士笑了,说:“你们不相信我是吧?”然后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张口就说:“你曾经有个朋友,这个朋友以前跟你很要好,可是现在你们没有联系了,是关于冰箱的事情,对不对?”我像被电击了一下,他的话勾起了我的回忆,那不情愿记起的情节重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了。我对众姐妹说:“让小@跟他进去吧。”大家看我的神色不像在开玩笑,便将小@送进了居士的密室,还嘱咐她有什么事就大叫。
过了不一会儿,居士就出来了,小@还是有点迷糊,可是已经不烧了。大家为小@付了送祟钱,但都不愿意走,她们都想听听居士所说的关于我的那位朋友和冰箱的故事。我于是把那个晚上的事给大家讲了一遍,我也很想听听居士怎样解释那件事。
居士笑笑说:“小姑娘们,不是我做这一行瞎玄乎,这些事都是天机,说多了我要折寿的,就像刚才给那位小姑娘送祟,不让你们看是有我的道理的。”
我拿出钱送给他,心想,你不就是要嘛。
居士接过钱,笑着摇摇头:“钱不是什么时候都管用的,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个大概,多的我也不能说。”我们立刻支起了耳朵,“你的那个朋友那晚看到的女人的确不是你妈妈,你还记得在那之前你家的门有响动吗?那就是有东西进来了,不过好在那东西不是冲着你们家人去的,所以你们全家都没事。”
“那是冲着谁去的呀?”我们齐声问。
居士只是摇头神秘地笑,任我们怎么问也不再答言了。
从居士那里回来后,小@一天天地好转,而那件事给我造成的阴霾也渐渐地融化在了小@康复的笑声中。
转过年来,我大学毕业,在还没找到工作的那段时间里,我闲在家中整天看电视。一天,都市新闻里播报一则重大杀人碎尸案,死者的头颅被割掉不知所踪,尸身被弃置山野,今已查明尸源,死者家属已经确认尸体。我不经意间向电视上瞟了一眼,天哪,死者的照片居然就是小雪!
一瞬间,我呆在那里,血液被小雪的遗像抽干。照片中,小雪哀哀地盯着我,仿佛在对我泣诉,那一刻,我分明听到了小雪幽幽的声音:救救我吧,救救我吧,只有你,知道我的头,在哪里……
某先生终于成名了,于是他把一位画家请到家里来。“我请您来不为别的,想请您为我画幅肖像,希望您尽力捕捉我的神态。”画家紧盯着这位先生面相瞧了一阵,叹息道:“对不起!我不是画漫画的。”
  儿子问妈妈:爸爸怎么会知道他哪天死?
  妈妈:“是法官告诉他的。”
一个小女孩跑到柜台前,对我说:’阿姨,给我一包蕃茄酱.’
  我是男生,起码身份证上是这样写的.
  于是我笑了笑,一边递给她一边对她说:’没问题,小弟弟.’
  小女孩楞了一下:’我不是小弟弟啊!’
  我:’那我是阿姨吗?’
  小女孩接过蕃茄酱匆匆跑开了!

1961年6月,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与苏联领导人赫鲁
晓夫在维也纳会晤。在一次午宴上,肯尼迪注意到赫鲁晓夫
胸前挂着两枚勋章,就问他那是什么勋章。
赫鲁晓夫告诉肯尼迪:“那是列宁和平勋章。”
肯尼迪幽默地说:“但愿你永久地戴下去!”
老师:“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大?”
学生:“眼皮。”
老师:“为什么?”
学生:“只要把眼一闭,全世界都被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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