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0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么新鲜事。奇异的是五号病床的病患,病况正逐渐好转
,根据总医师的估计,大概不需两天,病人的意识就会清醒起来。立时陈医师就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总医师好一顿臭骂。
  在陈医师尚未来得及以科学的逻辑分析出病人过世的原因时,他的第二个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过去了,他的死亡与上一个病人离奇死亡的时间,刚巧距离一周,而这一次又是五号病
床。
  当第三个躺上五号病床的病人,再度毫无征兆地死去,陈医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来说
服病人的家属验尸。不过,这时陈医师所崇拜的科学力量,仅仅只能告诉他病人死亡的时间
――是在星期五晚上约摸十一点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体内没有未知的细菌或过度的
药物以致剥夺他宝贵的生命。
  就这样,不知名的力量陆续带走七个牺牲者。他们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术也不一
样,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点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上。
  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得比什么都快,当外科病房的护士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后,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暗自惊心的听众们,
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号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护士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
病人愿意躺上神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
立医院去了,好借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
  经过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复复地检查,最后,陈医师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
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后,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
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
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安
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份中国人的韧性,还是他自英国留学
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
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
手法将纸钱投入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那属于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
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闲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医师与
陈医师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才发现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
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
  五号病床的帘幕无情地被拉起。
  当时间渐渐接近约摸十二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
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访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
  陈医师紧张得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陈医师藏在外科护士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
手表,秒针无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么这么准确。
  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整,五号病床的帘幕开始由缓转剧地飘动起来,像是
有一只手在帘幕后面推动着,并且逐渐传出“嘎、嘎”的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
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病患的生命了。
  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
:“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后头,蹲着一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
  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
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子:我听说非洲有些国家的男人,如今还要到结婚以后才认识他太太,是真的吗?
父:不单是非洲,是全世界。


某公任一县童子试卷监阅。卷题取四书上一句“父母在”。内有一卷,破题为
:“夫父母,何物也?”公大笑,批文其上:“父,阳物也;母,阴物也;阴阳不
和生你这怪物也。

  我看来,男人有两大苦差:与领导吃饭,陪女人逛街。其实两者是相同的,因为我有幸陪同逛街的女人大抵也算是我的领导了。等什么时候我对这两件苦差可以安之若素,大概就算进步了。
  女人购物让理智走开
  女人在购物时,理智常常瞬时短路。明明衣柜被20条长裙塞满,偏偏还要再买第21条,这倒与流行歌手们的宣言类似:我最好的作品在下一首。不过,女人的无理智购物绝对能赢得智慧男人的认同──补偿她们的挫折感:工作压力大,人际关系紧张,生理周期进入低潮,都会诱使她打开钱包。因此一个成熟的男人宁愿破财免灾,纵容女友一遭,让她在购物的疯狂中获取成就感,以维持“世界和平”。事后望着账单,女人多半会痛悔不已,但你若相信她痛改前非,我只能建议你去测一下智商。
  说女人无理智购物的第二层意思,就是当你面对着一件与她粗腿不相称的紧身裙与之争执难下时,别指望她幡然醒悟。那时她多半会与居心叵测的导购摆出一副同仇敌忾的姿态,让你恍惚间怀疑你们根本不是共同利益者。女人往往得意于她“明智”的叛变,却不曾顾及导购无非是惦记着她钱夹里的银子。所以,在商场里与女人争执毫无胜算。我的经验是,非暴力不合作──唯唯诺诺,让她痛失争执对手,兴味索然,最后只买一件打2折的衬衫就匆匆离去。这样,下次为灾区募捐,我就多了一件拿得出手的货色。
  如果女人请求你:“陪我买一件衬衣。”千万别认为她会直奔衬衣柜台,一手交钱,一手拿货。只要走入商场,我就必须拿出颜回对孔子的态度,颜回说他是,“夫子步,亦步;夫子趋,亦趋”;我们也应当“女友步,亦步;女友趋,亦趋”。颜回亦步亦趋是因为他对孔子的景仰:“仰之弥高,钻之弥深,瞻之在前,忽焉在后”。我们亦步亦趋是出于对女友的景仰如江水滚滚不绝,于是随她在人潮中南征北战:仰之三楼精品廊,钻之地下二层超市,瞻之前边化妆品专柜,忽焉身后珠宝首饰店。拎在我手里不断加磅的大包小包,却与衬衣没了关联。而当女人处于疯狂购物的“发烧”状态时,也是小偷的绝佳商机,所以我练就了比小偷还专业的看钱包本领。
  男人陪逛心有不甘
  其实,陪女人购物,99%的男人尚未觉悟到心甘情愿的地步,又当如何?男人自有对策。
  有人情味一点的大商场会给男士辟出休息室,等同于给孩子辟出游戏厅的那种待遇:可以喝喝饮料,发发呆,规格高点的还可以看看过期报纸。可是说实话,恐怕不会有多少女人乐意这样放松男伴。女人往往心里已拿定主意,却仍需要男人的赞同。而男人的自尊,也令他们难以忍受往来人群怜悯目光的抚慰。(人们的目光在说:可怜的,她怎么把你丢弃在这儿?)所以男士休息室对大多数男士来说都是形同虚设,没什么指望的。
  男人陪女人逛街的要点在于灵与肉的分离。也就是说,你的身随伊人、心往他处:想些愉快的事,比如说最近得到老板的嘉奖,女秘书含情脉脉的凝视,还有观摩靓女。感谢上帝,现在街上的靓女应接不暇。在商场里看靓女也特别安全,因为女友不大会注意你;而商场里的靓女打扮起来就是让人瞩目的,一般也不会用眼光刻薄你。看靓女就是让女友发现了也问题不大,我可以据理力争:你总得让我有所消遣吧。那时候,女友一般无心与我计较的。
  当然,保持体力也很重要。我的一个难兄曾告诉我他的陪逛秘诀:每逢上街,他总要叮嘱女友:“你穿那双咖啡色细高跟皮鞋走起路来很有风韵。”别有用心溢于言表,而他可爱的女朋友真会言听计从。我的女友要狡猾许多,这迫使我的对策也更为高明,放诸四海皆准。我的诀窍是,能坐着不站着,能少走不多走。像那种焦躁安一迭声催促的做法,徒费体力,完全于事无补。如果进专卖店,多半会有个座位,就是店员专座我也只管坐无妨,看在购物欲蓬勃的女友的面子上,他们从不干涉我。如果没有座位,我会站在门口不动,一是少走两步,二是放眼全局,也有靓女可看。走在大街上,调整好呼吸,胸怀“虽千万人而吾往矣的气概”,默想着马拉松的动作要点。这样,最后被拖垮的多半是女友而不是我。
妻子:“厂里有人和我打赌:办事最拖沓的是她丈夫,谈恋爱时就答应帮她写一封信给她姑妈,如今孩子都8岁了,这封信还没动笔。”
丈夫:“那她准赢了。”
妻子:“不,她输了。昨天我在你的抽屉里收拾东西,翻出一张申请一把办公室椅子的报告,十四年前的,可至今你也没签字。”

有余第一次做飞机陈太太的两个儿子兴奋的坐立不安在走道上跑来跑去差点撞倒空姐手上的饮料于是陈太太立刻责备两个孩子:[别在这儿胡闹到外面玩。]
一位医生专治记性不好。有患者就诊,医生卖给他一大包药。
几天后,又来,说没见好转。医生又卖给他一大包药。患者走后,医生对老婆说:“这包药他又忘记拿了,放起来,等下次仍卖给他。”
两个酒鬼都喝醉了酒,但谁也不肯承认。一酒鬼问道:“喂,你
知道现在几点了吗?”“知道。”另一酒鬼答道:“谢谢!”
  父子两个都是吝啬鬼,他们去东海旅行。
  路上,他们来到渡口。父子俩舍不得出钱请人摆渡,提起衣裤就下水渡河。父亲一脚踩滑了,跌在水中,眼看就要淹死。儿子一见着了慌,忙喊道:
  “喂,那边的摆渡夫,快来救我父亲!我出30文!”
  船夫们摇摇头。
  “出40文,怎么样?”
  可船夫还是不肯。已经被水呛得半死的父亲,挣扎着把嘴伸出水面,说:
  “畜牲!要是出到50文以上,我就沉下去自尽!”
林诗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白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还有在风中飘舞的秀发。大家都很喜欢她,当然林诗从小就知道自己很美,外婆在的时候常拿着一把精致的镜子给林诗看,说自己很漂亮,后来外婆死了,镜子就留给了林诗。那就成了林诗的宝贝。每天都要照个两三次。
  后来林诗慢慢长大了,她一直都是班里最讨人喜欢的女孩。后来班上转来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这会让林诗不高兴了好久,从此林诗的心思就花在了打扮上,而那个女孩也有意无意的和她比起来,林诗的成绩一落千仗,脾气也越来越坏。几乎每小时都要把镜子拿出来照照,林诗看到电视上的明星都那么耀眼,觉得自己也应该是那样的,于是她把每天午餐的钱都存起来用来买化妆品,晚饭也不吃了,说是要减肥,一米六的个子减成了八十几斤,好象一副骷髅,家里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每次说她的时候她总是以绝食来抗议,这样家里人也不敢在多说什么,怕她连早饭也不吃了。这两天林诗每天都很晚睡觉,一个人在房子里不知道干什么,不过以后林诗的成绩慢慢好了,人也没以前那么瘦了,大家也都放了下心。
  这天,林诗的表姐住了过来,和林诗睡一个房间。表姐看林诗睡了自己也就睡了,可是睡不着就躺在床上想心事,这时忽然看见林诗坐了起来,借着月光看见她慢慢拿出一些东西,在脸上画着,姐姐睁大眼睛看着妹妹画的装,很奇怪,红色的眼隐,红色的眉毛,红色嘴唇,可是脸色却白的可怕,画好后林诗拿着镜子开始梳头,可头发一跟一跟一撮一撮的往下掉,姐姐最终吓的叫了出来,林诗看转过头看着表姐,嘿嘿一笑,说:“看见了把,我的头发都掉了,怎么办呢,你是姐姐,就帮帮我吧。”
  “什么什么?”表姐这是早吓的说不出话来,林诗又是怪怪的笑:“我都是用黑猫的毛接在头上的,可是还是不好看。姐姐,你的给我吧。”说完就幽幽的走了过来,黑暗的房间里只听见姐姐的一声惨叫。
  大家都从睡梦中惊醒,来到林诗的房间,看见表姐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地上都是被抓下来的头发,满脸是血的姐姐看到家人来,忽然笑笑说,我的头发给了妹妹,你们看她多漂亮啊。可床上的林诗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人们过一看,林诗早以死了,瘦瘦的脸上画满了红色的装,头发因为没有营养都掉了,稀稀松松的,手上拿着外婆给她的镜子。
  原来林诗每天晚上都要照镜子打扮,老人都有个传说,说是晚上化装打扮的都是鬼,林诗被送去了医院,医生说,这女孩死了有两三天了,大家都不知道林诗怎么死的,只是听表姐常一个人在夜晚对别人说:“晚上不要化装,不要打扮,鬼才在晚上化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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