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0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有一精神病患者总认为自己是老鼠,在医生的帮助下终于康复了。出院的那天,这名患者刚刚走到门口,突然有一只猫出现在他的面前,令他目瞪口呆。
医生:你现在已经好了,为什么还那样?
患者:我知道我已经不是老鼠,但猫知道吗?




  被控酒醉开车者的律师问的问题很中肯。逮捕被告的警员作证称,他索要驾驶执照时,被告在车上的手套箱里找了很久很久。
  “当时车里是不是很暗,手套箱里是不是塞了许多东西?”律师问。
  “是的。”
  “他摸索了大约多久?”
  “可能有5分钟。”警员道。
  “好,”师律道,“你是否为在又黑又乱的手套箱里找一小张纸而花费了时间非常奇怪?”
  “是的,”警员答,“当时他在我的警车上。”
某领导到某单位检查工作,单位设宴,每餐都上甲鱼。
领导夸道:“你们单位王八真多。”
主人自谦:“哪里哪里,这些王八都是外地来的。”
席间厨师上席征求意见,领导夸厨师:“你这个王八烧得好。”
厨师回答:“哪里,哪里,是王八都喜欢吃。”
医生决定对一名孕妇实行剖腹产手术,便吩咐助手去药房领取一瓶浓度为百分之四的麻醉剂溶液。
助手很快回来了,将药送到医生眼前,说:“百分之四的药液用完了,这是两瓶百分之二浓度的麻醉药液。”
医生和颜悦色地问他:“小伙子,如果找不到一个二十岁的姑娘结婚,你是否愿意和两个十岁的女孩凑和?”
节约用水、加快浴室内人员流动,是学校推出按分钟计算浴资的初衷。一分钟两角钱,计费按淋浴龙头出水时间算。浴资与用水时间挂钩,是通过刷卡消费的方式来实现的。
大三某学生洗澡只用4角钱在学生中被传为佳话,其诀窍是:洗澡前把肥皂弄湿,这样就可以不冲水直接打肥皂。等到最后才开大水把身上的肥皂冲洗干净。不少学生以他为目标,准备向2角钱的洗澡浴资最低点挑战。
  “浴室里再也听不到歌声”,一些学生把这列为计分洗澡后的最大遗憾:“浴室里的节奏太快,气氛甚至有点紧张。”


  二嫂牢骚太甚,王二毛先生招架不住,趁空子溜出来躲到郊外钓鱼。正悠悠然,忽地手机响声大作,开机一听二毛差点掉下水,二嫂劈头盖脸骂道:“想跑,做梦!信息时代,你跑上天,本夫人也能逮着你!”

  一日,一外地客人跑来投诉:“诶,我缩火鸡!(诶,我说,伙计!)你姐也叫私刑饭店呀!(你这也叫四星饭店呀!)么早餐也推没档次了(妈的,早餐也太没有档次了!)”
  大堂经理:“对不起啊,先生(这‘对不起’三个字都成干我们这行的口头语了。另外一句就事‘厕所您往前走然后左拐……’)您给具体说说……”
  客人:“你姐(这)西餐厅早上咋连个包子,油条都没有啊!最起码也得给碗馄炖呀!”
  大堂经理:“……”
下午第一节是历史课,老师在课堂上讲得兴致勃勃。一个外号“三毛”的同学却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老师十分生气,就把三毛叫了起来。
  老师问:“你说,王安石和欧阳修有什么共同点?”三毛脱口而出:“他们都是宋朝人。”
  老师接着问:“那你说说,他们和唐太宗、诸葛亮有什么共同点?”三毛愣了,答道:“他们都是古代人。”
  课堂上一阵大笑,老师将错就错,干脆当个游戏玩下去,也算活跃课堂气氛。
  于是他问道:“那他们和孙中山、鲁迅有共同点吗?”三毛想了想,说:“他们都是男人。”老师接着又问:“如果加上李清照、慈禧呢?”三毛急了:“他、他们都是中国人。”  老师笑了笑,问道:“你再说说,拿破仑和恺撒有什么共同点?”“他们都当过皇帝。”
  “他们和达尔文、希特勒有什么共同点?”三毛答到这时已经摸到窍门了,他得意地回答:“他们都是外国人。”
  老师又紧逼了一句:“那他们和我前面提到的这些人有什么共同点呢?”三毛一竿子捅到底:“他们都是人。”
  老师又问:“据我所知,这些人中诸葛亮养过鸡,慈禧、恺撒还养过狗,把这些动物都算上,他们和它们有共同点吗?”
  老师这么一问,三毛的头上开始冒汗了:“这个……这个……他(它)们都死了。”“嗯,的确都死了。”老师点了点头。
  三毛腿一软,坐了下来,心想,这下问题该到头了吧?
  不料老师又说:“你站起来,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假如现在他们和它们都还活着,能找出共同点吗?”
  三毛傻眼了,他想了足有五分钟,才哭丧着脸说:“如果不算时差的话,他(它)们应该都吃过午饭了!”

我想,我得了分裂症,算算吧,一天24小时,除去睡觉的8小时,至少有10个小时是在虚拟的世界中度过的。因此,每天不得不关机的时候,总有些留恋和痛恨,以及空虚的饱涨。好像初恋和失恋。
我病了。
我知道,按电梯的时候,我会双击按钮,我拿面包的姿势象握鼠标,坐在公共汽车上,前排的后脑勺在我的眼睛理象17寸的屏幕,双手如果平行的放在一起,就会情不自禁的空敲键盘。我还知道,我给你说话的时候,对不起,那些句子,在我的脑海里已经被分解成了拼音,并被迅速地落实在键盘上。我已经不会写字了,我能从错别字连篇文章读出完整的意思,多亏网络,那里是流行错别字的集中营,我功德圆满了。任何页面在我的眼睛里,都有源代码,包括排版漂亮的宣传页,我总觉得如果把纸从中间剖开,肯定会噼了啪啦掉出好多html命令和css样式表。
那天,我家领导说屋子太乱,我说不乱,只要做个外挂的样式表就搞定了,言毕,我和领导恐怖地对视,半晌无语。
我想按任何可以按的东西,包括家里小猫圆圆的鼻头,对了,我给它起名叫“鼠标”。经过多次网友聚会,我发现这一行的妹妹不如策划部的漂亮,哥哥没有商务部的潇洒,是恐龙青蛙的聚集地。可是,一到了网上,我就想不起来他们都长什么样,因此,他们在我的屏幕上,就是美女帅哥。
公司印名片的时候,让每个人写自己的资料,我就在发呆:我的名字太多,用哪一个好呢?要不是有人大喊一声:“那个谁谁,就差你了,快点!”,我险些忘了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奇怪的正儿八经名字。
我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昨天,我吃饭的时候,食指居然在馒头上乱按,关灯的时候,我双击台灯的开关,然后纳闷,怎么关不掉?
我家领导决定在国庆节的时候,带我去农村没电脑的地方治病。我想,我会死的,因为没有电脑而饿死。
我看见丈夫站在浴室磅秤上缩著肚子,以为他想用这个方式减轻重量。便说:“我看这麽做恐怕是没什麽用。”
“当然有用,”他说,“只有这样我才能看到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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