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1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下课大家正外走,忽听身后一哥们叹气道:“今天又白带了……”
  众惊愕!
  两秒后又听到一个字:“伞!”
某人打电话给路灯管理所,说有一盏路灯坏了。“修理它不会
很麻烦,”他说,“因为我只要一踢灯柱,灯就亮了。”
“很难确定什么时候派人去修理,”管理所职员回答,“但我
可以奉告,如果你能每晚把灯踢亮,我们可以让你在管理所兼职,并
免费提供一双皮鞋。”
“你已经看了我3小时了,为什么你自己不试钓一下?”钓鱼者
对旁观者说。
“我没有耐心。”
 初中语文课的女老师刚从师大毕业,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突击式地抽同学上黑板默写名词解释。方法是,老师口述某个词,同学默写,并加解释。记得有一次,抽到一个不爱听讲的男生。老师一遍一遍地重复念“间或”,那男生抓着头皮在黑板前熬了好几分钟,突然刷刷刷地写下:贱货:下流胚,不是好东西。全班暴笑,女老师气得面红耳赤,一句话都讲不出。
一位年轻的指挥家同雅典一支乐队在伊达夫尔的古代露天半圆剧场排练。三个牧童在剧场台阶上看热闹。过了几分钟,一个牧童钦佩地对伙伴们说:“瞧!这些吹鼓手还真有本事,能让这个人单独跳舞。”

“爸爸,晚上我们去看马戏吧?”
“儿子,我没时间。”
“听小朋友说,马戏团里有一位不穿衣服的阿姨在老虎身上跳舞。”
“那好吧,咱们一起去,我很久没有看老虎了。”
根据上级关于机关事业单位长工资的指示精神,我单位长工资工作在上级的正确领导下,在全体太监配合下,具体承办人员努力下,基本完成工作任务,取得阶段性成果。

  但是,应当看到,由于具体情况的复杂和经验不足等原因,还存在一定问题,特别是韦小宝同志工资由于历史遗留问题,难以解决,韦小宝同志多次向单位反映,并到有关部门上访,为保持稳定,维护来之不易的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应当尽快解决韦小宝同志工资问题,现将有关情况报告如下:

  一、韦小宝同志工资问题的历史原因。韦小宝同志曾用名小桂子,原为御厨房太监,任尚膳司副总管海大富同志秘书,工人身份。擒鳌拜过程中做出突出贡献,聘任为聘任制干部,级别为正六品,后在处理太后与海大富之间矛盾问题上立场坚定,旗帜鲜明,提拔为尚膳司副总管,级别为正五品。我司为正五品事业单位,韦小宝同志应享受单位正职工资,已按有关政策核定工资标准并记入档案,但用的是小桂子名字。

后因革命斗争的需要,韦小宝同志改用现在名字,并因工作突出,被提拔为御前侍卫副总管、骁骑营副都统、都统,征俄罗斯任抚远大将军,因都是企业单位,韦小宝同志不愿将关系调出,档案一直放在我司。在五台山学习并主持清凉寺工作期间,虽也是事业单位,但韦小宝同志不愿放弃北京户口,因此也没办理调动手续。后韦小宝同志继续发扬稀里糊涂混到底,两面三刀不吃亏的精神,歪打正着,福星高照,不断得到提拔,先后被任命为子爵、忠勇伯、通吃伯、通吃侯、鹿鼎公等,但都是非领导职务,按照调入机关必须任副科级以上实职的要求,也不能调入,不能与工资挂钩。因此韦小宝同志关系一直在我司,韦小宝同志赴云南考察工作期间,其住宿费超标准部分及餐费由地方负担,但其差旅补贴、住宿费、及住勤补贴均在我司报销可为依据。目前韦小宝同志工资标准存在较严重问题,按政策调整部分用小桂子名字,因无刑部出具的更名手续,韦小宝不能享受,用韦小宝名字得到的职务,因没办理调动手续,未记入档案,也不能与工资挂钩,干部身份也没有解决,因此韦小宝同志一直拿办事员太监工资,与韦小宝同志贡献不符。韦小宝同志工作期间一心扑在工作上,对此没有计较,退休后在撮麻间隙中醒悟,越琢磨越不对,多次信访和上访,但问题没有得到解决。

二、解决韦小宝同志工资问题的必要性。第一是保持稳定的需要。韦小宝同志提出长工资的要求,合乎情理,只是有关部门掌握政策比较严格,容易挫伤人的积极性。且韦小宝善于无理取闹,又与XX同志关系较好,如其要求不能满足,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问题;第二是奖励韦小宝同志突出工作的需要。韦小宝同志在我司工作期间,工作认真,发挥了模范带头作用,特别是任副总管期间,克服资金少、人手紧、任务重的困难,圆满完成各项任务,并巧立名目,创造性提出向宫女收取美容费、向小太监收取壮阳费的办法,有效解决了资金不足的问题,保证了工作任务的完成。第三是解决韦小宝同志当前困难的需要。韦小宝同志一贯清正廉洁、作风严谨,因此退休后生活比较清苦。有群众举报韦小宝同志有贪污公款、收受贿赂、敲诈等问题,经刑部、督查院、大理寺三部门联合组成的调查组深入调查,并在韦小宝同志主持的工作餐期间与韦小宝同志认真交谈,认为韦小宝同志总的是好的,尽管赴云南期间有超标准接受宴请问题、赴台湾期间有接受土特产品问题等,但都是小节问题,韦小宝同志已有深刻认识且表示下不为例。因此韦小宝同志的问题,应属于人民内部问题。且韦小宝同志一贯坚持原则,难免有些人会以此中伤韦小宝同志,破坏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韦小宝同志退休后生活比较困难,除夫人阿珂、管家苏荃编制调入我司,不上班领取工资外,厨师方怡、文字秘书沐剑屏、生活秘书庄双儿自谋职业,会计建宁、保姆曾柔下岗领取失业救济。韦小宝同志住房紧张,仍是八人同用一间卧室,客厅80平方仅有两台空调。在如此困难的情况下,韦小宝同志仍保持革命本色,两次为台湾救灾捐款,并每年拿出1。3两银子捐助希望工程。
为此,建议给韦小宝同志落实工资,按正五品套改,并补发以前所欠工资。
当否,请批示
太监办尚膳司

老师:“同学们,火箭为什么能上天?谁能回答这个问题。”过了很久没人回答。刚打完瞌睡的小明醒来后,一问旁边的同学,就站了起来:“老师,这个问题太简单了。”老师感到意外:“那就请你就回答吧!”“老师,你想火箭的屁股都着火了,它能不蹦上天吗?”
有个人买了一瓶黑色的液体伟哥。怕老婆发现,就藏在厨房里。第二天老婆做菜时误认为是酱油,就到在豆芽里抄,可是豆芽越抄越硬。她忙叫丈夫:“亲爱的,快来呀!你看看~这是怎么了?豆芽甘抄不烂,是为啥啊!还把锅盖顶起来了?”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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