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跟土司去串寨子,他对土司说:“我看见几个穷鬼在心里骂老爷呢。因为从他们脸上看得出来,一个个横眉鼓眼的。”这时,恰好金贵迎面过来,土司把大管家的话重复一遍,请他评判。金贵晓得大管家又想害人,便说:“老爷,他讲的很有道理,因为我见他心里骂你时,也是横眉鼓眼的。”土司一听,伸手给大管家一个耳光,吼道:“混帐东西,怪不得你看得出来!”
妻子:亲爱的,我关心你很厉害,你说呢?
丈夫:我觉得正好相反,你很厉害的关心我。
晚上11点钟,仲斯夫妇看完电影从影院出来,驾车回家,街道
上又黑又静。突然,仲斯夫人惊叫道:“看!那儿有一位夫人在急促
地跑着,你看见了吗?后面还有一个先生在追呢!”
仲斯快速驱车追上了那夫人,对她说:“我们可以帮助你吗?”
“不,谢谢你。”那位夫人边跑边回答说,“我和丈夫看完电影总
是跑着回家,后到家者是要洗碗和碟子的。”
罗伯特夫人总是闷闷不乐,说头疼得历害,吃药似乎也不管用。
无奈,她丈夫请医生给她做了仔细的检查,又问了许多问题。接着,医生突然伸出手臂把她楼住,美美地亲了一下。罗伯特夫人喜眉笑眼,病也好了大半儿。
“看到了吧?”医生微笑着对罗伯特先生说,“这些都是她需要的。我建议你,应该让她每星期四、五和六得到像今天这种享受。”
“噢,”罗伯特先生连忙说:“每星期四和星期五我可以带她来这里,可是星期六不行,因为每到星期六我要去划船。”
对正在访问的特定地区加以奉承是里很的一大特色。如总统的一位幽默顾问解释的那样:“幽默的主要价值之一,是让听众明白你知道他是谁,他们住在哪儿。”里根在到达俄勒冈州波特兰时说:“我的几位辛勤工作的助手们劝我不要离开国会而风尘仆仆地到这里来。为了让他们高兴,我说:‘好吧!让我们来掷硬币,决定是去访问你们美丽的俄勒冈州,还是留在华盛顿。’你们知道吗?我不得不连续掷14次才得到使我满意的结果。”
两个男人悠闲地躺在迈阿密海滩。
“喂,”一个说,“你猜,如果把那位叫珍妮的美人儿的头发、嘴唇、眼睛、三围拿掉,剩下什么?”
另一个没好气地回答:“剩下我太太。”
鸡偶尔在田间小道上行走,碰到一只田鸡(青蛙别称),问道:“你是什么?”
答:“田鸡。”
鸡大为惊诧,说:“凡是鸡身上都有羽毛,而你没有一片羽毛,怎可称为鸡?”
田鸡答:“如果一定要有羽毛才可称之谓鸡,那么上海胡家宅的野鸡(妓女的别称),
难道身上都有羽毛吗?”
在印第安纳波利斯市的布特勒大学,学习宗教的宇宙观的学生们争论热烈,讨论着上帝的存在与否。一连几星期,学了安塞姆
的实体论,肯特的有神论批判,以及圣托马斯・阿奎那的宇宙论。一天,教授宣布一场大考推迟举行。只听一个学生欣喜若狂地叫道:“原来果真有上帝!”
阿美有一极大的嗜好,就是别人送给她的东西一定要利用上,没有任何半点商量的余地,不然她就不吃不喝,寻死觅活。三年前,有人送她一个鱼缸,现在满屋子养了不下十几种金鱼。一年前,别人送她一个奶嘴,她愣是要生个孩子,现在肚子已经一天比一天大。
今天,她又上街去了,阿峰在家暗暗祈祷:千万别让她再碰上那些免费赠送的!正想着,阿美回来了,她手上什么也没拿。林终于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
“放到这吧!”阿美对身后跟着一起上楼来的一个男人说。
“那是什么?”阿峰急忙问。
“楼下有家饲料场在做宣传,免费赠送了一袋猪饲料!”阿美很高兴地说。
“。。。。。”阿峰。
初中,某数学老师讲方程式变换,在讲台上袖子一挽大声喝道:同学们注意!我要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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