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辛嗜酒如命,医生建议他采取瑜伽法戒酒。过了好几天,医生碰见他妻子就问她丈夫做得怎么样。
――大夫,很糟糕,现在他可以倒立着喝酒了。
圣诞节快到了,女友希望男友能送她一枚钻戒,于是便频频在其面前有所暗示。可是男友不接领子,一直无动于衷。女友决定发出最后通牒了,在一次饭桌上,她在他眼前晃动着十根玉葱手指,问道:“你不觉得我手上少了样东西吗?”男友仔细地盯瞧了一会儿,回答:“今年你没生冻疮。”
阿建是个篮球迷,每个星期无论功课,打工再忙也要抽时间和朋友一起打
篮球。这天,阿建在家闲不住,手痒痒又想玩球了。于是他那起电话找搭子。
可是他的球友们今天都很忙,居然没有人陪他。阿建想,一个就一个人吧。于
是拿起球,一个人跑到体育场。
今天的体育场好象特别的冷清,不象往常那样人多。阿建一个人打着打着
好无聊,他左看看右看看,想找个伴。他忽然看见在最里面的那个比较昏暗的
篮球场上还有一个人在打球。那个人,阿建以前也看见过。他总是一个在那边
的球场玩,从来也不参加他们的活动。今天因为没有人,阿建想逮着一个是一
个。
于是阿建夹着球跑过去。“嘿,一起玩吧。”那人停下了,抬头看了看阿
建,笑着。“今天我的哥们都没有来,一个人玩没有劲,你也一个人一起把。
我们打半场ok?”阿建把球抛给他。他接过球,从昏暗中走了出来。这时阿建
才看见他的摸样。个子也是高高的,瘦瘦的。带着一付眼镜,厚厚的镜片在灯
光下,看不见他的眼睛。“把眼镜摘了吧,这怎么打?”阿建心直口快。“不。
用。了。我。怕。看。不。见”那人说话一字一字的。阿建听了就想笑。反正
有人一起打,管他呢。于是比赛就在那个昏暗的篮球场上开始了。
阿建可是一个篮球的天才,那人居然也不弱,弹跳,投篮,让阿建佩服。
一个蓝板球,阿建跳起来抢,没有想到球弹在蓝框上,飞了出去,正好砸在那
个人的头上,那人摔倒在地。阿建连忙跑过去。可是跑到一半他停下了,他看
见了这辈子也忘不了的一幕:那个人的头居然被球打落在地,眼镜掉在了远处,
那个被打落的头,在他的身子旁边,头上的眼睛处是两个深深的黑洞。那人爬
起来,拎着他的头,轻轻放在了脖子上,然后回过身,对阿建嘿嘿笑了笑,说
“我们继续吧。”
至于以后的事,我们也不知道了,只知道从那天开始,在体育馆里那个最
昏暗的球场上,隐约有两个人在打球。
姐弟俩散步,遇两狗交配,弟不知问姐,姐不好明言曰“打架”有路人笑,姐回头怒目等之,路人曰“瞪什么瞪,想打架?”
话说一年冬天,快要过年了。寡妇张氏和十八岁的儿子单门独户地住在深山老林里。这一天,她儿子到四十里之外的小镇上去卖柴,很晚了还没回家,估计今天不回来了。闲着没事,张氏就在厨房里一个人炸油豆腐,准备过年吃。
到了深夜,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张氏也没在意,儿子半夜回家是常有的事。但是很快就没有声音了。张氏出去看了看,没什么动静,又回来继续炸豆腐。忽然又听到外面隐隐约约地有哭声,象是个女人。张氏觉得奇怪,这么晚了,在这深山老林怎么会有妇人呢?要说这张氏胆子也够大的了,又出去看了看,仍然看不到人影。回到厨房后,继续炸豆腐,忽然又听到对面有叹息声,她抬头看了看,只见对面墙上的窗户上有一妇人,探着脑袋,伸着舌头,看着张氏。张氏看见她,也吃惊不小,但还是壮着胆子问她是何人,从何而来?那妇人并不说话,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手上长满了红色的绒毛,绒毛足有一寸来长。向张氏要油豆腐吃。张氏无奈,只好给了一块,谁知那妇人吃了并不走,还要吃。一连吃了二十几块。张氏急了,知道这个妇人是个饿死鬼,不知要吃多少。就向妇人说,我们今年过年也就指着这些油豆腐了,你给吃完了,我们娘俩如何过年呀?
妇人说:我吃饱了,你是个好人,我会报答你的。说着就不见了。张氏知道,这是饿死鬼,在投胎之前吃个够,不会害人的。
第二天儿子还没回来,晚上张氏想儿子也睡不着。半夜时分,又听见门响,出去一看,并没有人。一回房间,看见床上坐着一妇人,眉清目秀,俨然是个良家妇女。她看张氏回来,就对张氏说:“我是来报答你的。”张氏知道这妇人就是昨夜里的饿死鬼。也不害怕,就问:“你如何报答呢?”妇人说:“你儿子还没娶亲,我就做你的儿媳吧。”张氏说:“你在阴间,他在阳间,如何成亲。”妇人说:“你别告诉你儿子我是鬼,就说我是要饭的,被你收留。我不会害他的。等你抱上孙子后我再去投胎。”张氏想想也对,儿子这么大了,既没钱成亲,在深山老林里也认识不了人,就答应了妇人。三年过去了,张氏果然抱上了孙子,而且是双胞胎。两孙子满周岁后。那妇人悄然离去,可怜那张氏的儿子一直不知他媳妇是鬼,大哭一场。那张氏虽有些伤感,却知道迟早有这一天,抱着孙子自得其乐。
两个同性恋者同居在一起,第一个人说:“我们来玩捉迷藏吧,我躲起来, 你找到我的话,我就替你吹箫。”
另一位问:“如果我找不到你咋办?” 第一个人说:“我会躲在钢琴后面。”
姑:“嫂子,你看我找对象是找没有婆婆的好呢,还是找没有嫂子的好?”
嫂:“最好是找没有小姑子的!”
风萧萧,雨萋萋。
龙门客栈屋檐下又多了一具尸体。
尸体赤裸,喉部一道齐刷刷的伤口,显是被利器一击封喉。
铁钩一端从喉部刺入,另一端固定于檐下。
尸体全身泛黑,又好似是中毒而亡。
腹部被刨开,内脏被淘空,死状极惨。
客栈内人丁寥寥,靠窗的位子端坐一黑髭大汉。
“老板,上好菜。”一个大汉拍者桌子喊着。
老板:来了!小二,快把门口挂着的那只乌骨鸡拿下来给蒸了!
男:就职于一家IT媒体。
女:就职于一家IT公司。
女:亲爱的,最近我发现你情绪低落,反应速度大大降低,是不是头脑里碎片太多,要不要我帮你整理一下?
男:我也说不清楚,我觉得越来越与同事不兼容了。
女:也许这与你和他们配置有关系,你们办公室好像就你一个是从外地毕业分到北京的。
男:这不是主要原因。有时,他们谈得正热闹时,我一插话就死机。
女:难道你谈了什么非法话题?
男:不是我非法,他们尽谈论一些行业应用话题,什么汽车啦,房子啦,三陪啦。我觉得他们的话题版本大低,应该升级。
女:你应该学会向下兼容。
男:这是一个迅速更新换代的社会,向下兼容未免成本太高。而且,还造成很大的资源浪费。我倒认为他们应该扩充内存。
女:你知道吗,亲爱的,有些事情并不是简单的内存升级所能解决的,关键问题在于头脑的运行速度和缓存大小。
男:他们的处理速度并不比我慢。他们总是不同的话题切换来切换去,但每次都没有结果。
女:难道你对这种同时打开多个话题窗口的方式不习惯吗?现代社会完全能够支持这种多任务话题系统。
男:但为什么我要么插不上话,要么一插就死机呢?
女:他们不会对你设屏幕保护吧?
男:我真的很想浏览一下他们的大脑,看看每天他们都有什么Headlines,可惜我不知道入口地址。
女:你干吗不用搜索引擎对他们每天谈话的关键词进行搜索?
男:这样未免有黑客的嫌疑。
女:亲爱的,看来你真的需要提高你的知识刷新频率。对了,还有你衣服的墙纸颜色,你不能总是使用标准衣服墙纸。
男:我很希望每次与同事的谈话都从我这点击开始,我甚至希望能把这种谈话的初始化条件粘贴到以前的朋友圈子中去。
女:我得提醒你,一次开发并不是一定能到处运行。
男: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在社交中寻求更好的稳定性。
女:我很高兴你能改变你的伙伴策略,我会很快给你做一张寒暄启动盘。但是,在我们安全退出这次谈话任务前,难道你不想对我的嘴唇做定期扫描吗?
男:嗨!亲爱的,我差点忘了。(扫描进行中......)扫描中发现一个小小的辣椒错误,重试还是取消?
女:忽略!
某球队队员添了一个小孩,所有队友被邀请参加洗礼,来到教堂。突然孩子从母亲手中滑落,守门员果断地扑出,在离地几厘米的地方接住了孩子。大伙儿鼓掌欢呼。守门员习惯地拍了两下,接着熟练地大脚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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