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打针之前为什么要给我擦棉球?”
父亲:“那可是酒精啊,她们要先把你屁股擦醉,再扎就不疼了。”
小孩:“可我还是疼啊?”
父亲:“那是你的酒量大。”
一个中国人和一个日本人,在路上偶遇一个财神!
财神说:“说吧,我能满足你们两个愿望!”
日本人色眯眯的说:“我要一个大美女!”
于是一个美女站在了他的面前。
中国人接着说:“我要把这个美女变成男人!”
于是美女马上就变成了男人。
日本人很生气,为了不让中国人捣乱,第二个愿望他要求中国人先说。
中国人说:“把这个日本人变成女人!”
于是日本人变成了女人。
日本人没有办法,只能说:“我不要当女人!”
于是日本人又变回了男人。
化妆舞会结束,嘉宾按要求除下自己的伪装。
一个“木乃伊”请旁边人帮他解尸布……最后大家只看到了一堆尸布。
第一次实弹射击,小朱因过于紧张,将子弹打进了靶的支杆里。小朱不好意思地看着教官。教官走过来拍了拍小朱的肩膀,安慰他说:“打得还可以,留了个活口,正中敌人的左腿。”
写过完美世俗爱情的样本---郭靖、黄蓉的恩恩爱爱,也写过凄美超凡爱情的榜样---杨过、小龙女的十六年苦等,还写过悲壮惨烈爱情的典型---乔峰一掌打死阿朱后痛不欲生一直守身如玉,大侠金庸偏偏要超越自己,写了个没有武侠的武侠小说---《鹿鼎记》,这里索性也没有了爱情。
当代作家苏童直言不讳的宣称“妻妾成群是每个男人骨子里的梦想”,清末遗老辜鸿铭大言不惭的比喻“只有几个茶杯配茶壶,没有几个茶壶配茶杯”,古典名著《三国演义》的理论是“兄弟是手足,妻子如衣服”,言下之意是谁没几件替换的衣服呀。可见男人中是没有几个像“六宫粉黛无颜色,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唐明皇那样的执着和专一的,可每当想起“七个佳丽归一人”的韦小宝总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他韦小宝有何德能享此艳福。
根据韦小宝口述实录的畅销书《征服女人的七大技巧》详细记录了韦小宝的心得体会和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宝贵经验,解除了人们的疑问。这里不妨摘录一些,以飨读者。征服女人的要点是因人而异,随机应变。对于双儿这种女权意识淡泊的贤妻良母类,只需要在摆足大男子主义的架子之外,多体贴几句就行了。对于小郡主沐剑屏这样天真烂漫混沌未开的女子,只需要放肆的开点玩笑表示幽默感就可以了。对于小公主那样的虐待狂兼受虐狂的女人,绝不能手软,必须以暴易暴,让她知道厉害才能乖乖就范。对于曾柔这样的柔弱且不谙世事的女子,很需要怜香惜玉地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对于教主夫人苏荃这样风情万种的有夫之妇,则只能先下手为强,生米煮成熟饭,她就只好嫁鸡随鸡了。对于阿柯这种貌若天仙心比天高的女子,就只能采取死缠滥磨、百折不挠的无赖战术。至于方怡这种出尔反尔的女人,说实在的,不要也罢,但如果她实在跟着,最好也留个心眼,避免把老公给卖了还不知道。
英国老翁莎士比亚在略微翻了一下韦小宝这本畅销书后,愤怒地扔在一旁,痛苦地大呼“女人啊,你的名字是弱者”。韦小宝在旁边窃笑,轻佻地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莎翁质问“她们真的爱你吗”韦小宝先是有点惭愧,继而又自圆其说道:“反正她们跟着我,没跟着你这糟老头,再说,爱别人比被别人爱幸福。”莎翁大怒:“只有鬼才相信,爱人比被爱幸福,爱必须是相互的。”韦小宝悻悻地离去,还扔下一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他奶奶的,老子找我的七个老婆去了。”
满纸荒唐言,博君一笑。
俄国大作家列夫・托尔斯泰(1828―1910年)一次在信中诙谐地对一位朋友说:“如果我是沙皇,我就公布一项法令:作家要是用了一个自
己不能解释其意义的词,就剥夺他的写作权利,并且打100棍子。”
某先生终于成名了,于是他把一位画家请到家里来。“我请您来不为别的,想请您为我画幅肖像,希望您尽力捕捉我的神态画家紧盯着这位先生面相瞧了一阵,叹息道:“对不起!我不是画漫画的。”
一天,维佳和乔治坐在树下乘凉。维佳抬头望着树上的叶子。
维佳:“冬天为什么没有茂盛的叶子?”
乔治:“冬天人们需要温暖的阳光,如果树上长有茂盛的叶子,
不是要给人们挡去了这温暖的阳光吗?”
维佳:“夏天树上为什么又长有茂盛的叶子?”
乔治:“道理正相反。夏天人们讨厌这炽热的阳光,树上长有叶
子,能给人们挡住阳光。”
一次,在广州机场候机厅等待转机,听见广播找人,于是禁不住仔细听了起来。扬声器传出播音小姐清脆甜美的声音:“乘客同志们请注意,遗失助听器的乘客,请您马上到机场服务台来认领。”
在一次特意为爱因斯坦举行的舞会上,美国各地“社会名流”喋喋不休地赞扬、吹捧,比那靡靡之音更让爱因斯坦坐立不安。当肉麻的吹捧升级为热昏的胡说时,爱因斯坦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拍着沙发站了起来,愤怒地说:“谢谢你们对我的赞扬!如果我相信这些赞扬是出自真诚的内心,那么我应该是一个疯子。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疯子,所以我不相信,也不愿意再听到你们这些令人作呃的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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