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问母亲:“妈,希望是什么样子啊?”
母亲回答:“你爸买了彩票后的模样就是。”
儿子:“那什么又是失望呢?”
母亲:“就是你爸看到彩票没中奖后的模样。”
儿子:“绝望呢?”
母亲笑了:“就是我不给钱,你爸没钱去买彩后的模样啊。”
一个乡下来的小伙子去应聘城里“世界最大”的“应有尽有”百货公司的销售员。
老板问他:“你以前做过销售员吗?”
他回答说:“我以前是村里挨家挨户推销的小贩子。”老板喜欢他的机灵:“你明天可以来上班了。等下班的时候,我会来看一下。”
一天的光阴对这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来说太长了,而且还有些难熬。但是年轻人还是熬到了5点,差不多该下班了。老板真的来了,问他说:“你今天做了几单买卖。”
“一单,”年轻人回答说。“只有一单?”老板很吃惊地说:“我们这儿的售货员一天基本上可以完成20到30单生意呢。你卖了多少钱?”
“300,000美元,”年轻人回答道。“你怎么卖到那么多钱的?”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的老板问道。
“是这样的,”乡下来的年轻人说,“一个男士进来买东西,我先卖给他一个小号的鱼钩,然后中号的鱼钩,最后大号的鱼钩。接着,我卖给他小号的鱼线,中号的鱼线,最后是大号的鱼线。我问他上哪儿钓鱼,他说海边。我建议他买条船,所以我带他到卖船的专柜,卖给他长20英尺有两个发动机的纵帆船。然后他说他的大众牌汽车可能拖不动这么大的船。我于是带他去汽车销售区,卖给他一辆丰田新款豪华型‘巡洋舰’。”
老板后退两步,几乎难以置信地问道:“一个顾客仅仅来买个鱼钩,你就能卖给他这么多东西?”
“不是的,”乡下来的年轻售货员回答道,“他是来给他妻子买卫生棉的。我就告诉他‘你的周末算是毁了,干吗不去钓鱼呢?’”
格尔・普什卡牵着狗从兽医那里回到了家。他叹着气对妻子说:“我们这条可怜的狗,它一路上一直在叫,仿佛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妻子打量了一下那只狗,喊了起来:“蠢货!这只狗大概是想告诉你,它根本就不认识你。”
“最近,我一连三次打电话到王处长家,接电话的明明是他妻子,可她就是不给找,硬说我拨错了号码。”
“你是怎么对她说的?”
“我说,我找王处长。”
“这就怪你了,她丈夫最近升局长了。”
今日周六,在家下棋,连赢太太五局。没有晚饭吃。
今日周日,在家下棋,连输太太五局。晚上太太给我炖肉吃。
今日周六,和太太商量好我赢两局输三局。然后开始和太太下棋
今日太太问我是否爱她,立刻答复说是。太太问我是否仔细考虑过,答复说:总回答都习惯了,没有考虑。没有晚饭吃。
今日考虑半天才答复说我爱太太。没有晚饭吃。
今日不肯答复是否爱太太。没有晚饭吃。
今日晚饭评论太太烹饪手艺。饭后被罚刷碗。
今日太太讲了一个笑话,我没有笑。花一个小时讲笑话哄太太笑。
今日捉到太太早晨上班忘记关灯。罚太太五元。
今日被太太捉到在家吸烟。罚我五十元。
今日太太生病不能做饭,我做。打碎一只碟子。
今日太太生气不肯做饭,我做。打碎四只碟子。
今日早晨上班前亲太太一下。上班迟到了。
今日周六,早晨太太亲我一下。所有的家务都归我做了。
闹市中一家妇女用品商店门口,堆了一大堆散乱的货品,女顾客翻来翻去,如获至宝地找出她们需用的物品。
有人问老板,何不把商品堆叠整齐,老板回答:“你以为我疯了?如果我把店面用品都弄整齐,那些娘儿们就不会对这些用品发生兴趣了。”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刑警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刑警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警察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
老师讲道:“‘男’跟‘女’是相对的词。。。。。。”
一学生打断:“照你说,‘1’跟‘0’也是相对的。”
哈哈~```~````
原曲:执着
原唱:那英
词曲:
改编歌词:
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
孤独总在我左右
每个触电心跳的时候
是我无限的享受
每次面对你的时候
不离开你的屏幕
在我每次通关的背后
有多少攻略要瞅
不管时空怎么转变
技术怎么发展
我的爱总在你芯间
你是否明白
我想有个高档的PⅢ
注定现在拼命搞钱
无法停止我内心的狂热
对电脑的执着
拥抱着你,OHMYGAME
你可看到我有点累
是否爱你让我疲惫,让我心碎
拥抱着你,OHMYPC,
可你知道我缺少MONEY
纵然使我视力后退,工资全没
就这样买到钱包都空晒
有两对夫妇每个周末的晚上总要聚在一起打桥牌。这一天打到一半,休息一会儿,两位夫人进厨房准备夜宵,剩下两位丈夫在闲聊。
“Joe,以前每次打牌我都要提醒你什么牌已经打过了,今天你倒用不着我提醒,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长进?”Frank问。
“我参加了一所记忆学校。”Joe说。
“哦?这么管用,那所学校的名字叫什么?”Frank问。
“让我想想。。。”Joe环顾四周,然后指着窗台上的一盆花对Frank说:“那种紫红色的,茎上
带刺的花叫什么名字?”
“Rose(玫瑰)!”Frank回答道。
“对了,是Rose!”Joe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冲着厨房大声喊道:“喂,Rose!我去的那所记忆学校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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