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打麻将的人死了,他的麻友就对他说:“我亲爱的麻友呀,昨天你的眼睛瞪的像二铜,如今你的眼睛闭的像二条。我没有铜钱给你烧,只能给你烧个七万八万。朋友们的脸色都是青一色。明天我会把你扔到火炉里,那才是你时刻盼望的胡了!”
话说随着人事制度的不断深化,天庭在“三定”方案的基础上,将对各局进行机构改革,按玉帝的精神,西天取经局(简称西经局)超编一人,必须下岗。这使得局长唐僧烦透了脑筋,都是护(扶)送自己取回真经坐上局长宝座的功臣,“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不过心痛归心痛,精神工作却是怠慢不得的,否则玉帝怪罪下来,恐怕到时下岗的就会是自己了。唐僧想到的首先是小白龙不能下岗,坐骑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看人家牛(魔王)局长、白(骨精)局长等坐的不是奔驰就是奥迪,自己把“非常岁月”里的“宝马”留下也不足为过。
悟空么,他是局里的业务骨干,办事虽有些猴急,但局里大小事情没有他却搞不掂,这猴头武艺高强,加上他天生叛烈的个性,真要他下岗得罪了他,说不准会拿金箍棒追打上门来,这样不利于稳定;而且他会七十二变,要是他想不通把我的“英俊形象”变得比八戒还丑,不利于“发展”。算了,我看只要他不下岗,对我还算是忠心耿耿,今后我当加强对“紧箍咒”的练(念)习,加强对他的管理便是了。
八戒嘛,按理来说三个下属就他最无能,“猪无能”嘛,下岗分流非分莫属。可是自己曾多次应其邀请到高老庄度假,除了包吃、包住、包玩,他还送给自己一对金娃娃、两套高档名牌服装和一些土特产,“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软”啊。这厢又最会说话,总让我耳朵舒舒服服的,莫说我发言,就是放屁他好说是香的。这些年来,若没有他这位“忠实伙伴”,说不准我早非命于心脏病了。这样一想,唐僧觉得“八戒同志”倒是越来越可爱了,况且他能吃能喝,是我酒席上的得力助手。不是说“能喝半斤喝一斤,这样的干部最放心,能喝五两喝八两,这样的干部好培养”吗?他还大有前途呢。
悟空、八戒、小白龙都不能下岗,只好委屈沙僧了,虽然这些年来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但他没有创新意识,碌碌无为,再者沙僧忠厚老实,让他下岗有几大优势;第一、他不敢闹事;第二、他不会与我成仇;第三、不会影响现行工作,他在单位也只是按时开门关门扫地打开水之类,这个可以由几个人分担。
那就让沙僧下岗吧。于是唐局长把沙僧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说:“悟净啊,你是我一手提拔的下属,但机构改革是天庭的头等大事,总得有人做出牺牲。玉帝的旨意很明显,不让你猴哥和猪哥哥下岗,我已为你尽力了。。。”唐僧说到这里眼眶竟有些湿润,“你这人挺不错,但就是太老实,今后应灵活些。我这里有五百两银子,长时期是下岗补贴,你做点小数小本生意吧,同时希望你理解我的苦衷!”唐僧的话,句句是情,沙僧本是不情愿的,可是听到唐局长说是玉帝的旨意,眼前又有五百两白花花的银子,也就答应了。
下岗后,沙僧牢记唐局长“灵活些”的教诲,痛定思痛,经过分析调查,开始经营“八戒耙”。由于他为人厚道,讲信誉,耙的质量过硬,不久生意就做得红红火火。于是他扩大经营规模,先后办成“如意酒家”和“流沙河袈裟城”,这样刚两年多就发了。这段时间来,他见唐僧、悟空、八戒频频见诸于各类报刊杂志及电视之中,且是大吹特吹,心里便也痒痒的,这不,他正在向“给孩儿”剧组出售隐私呢。悟空、八戒见了无不眼红,无不想跟他套近乎,特别是八戒,叫嚷着要吃“肖像权”,唐僧也竟有些后悔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亲爱的大伟:
我们的电脑买了一年多了,我也没有怎么摆弄它,今天趁着你和儿子出去了,我把心里想说的话敲在上面,希望你看了之后,能给我一个答复。
我首先忠告你的是:晚上睡觉时,手指最好老实一点,别一个劲地在我身上乱点,我的身子不是键盘,我的鼻子也不是鼠标。再这样,可别怪我某一晚把你的手指咬下半截。你爱INTERNET,我不反对。你可以跟你那些最知心的“峨眉大侠”,“白毛女”侃个不停,但我们3岁的独生子哭泣着叫你揩一下屁股时,你不能够随手抓起打印机的纸对付我们的未来。你的厚脸皮经受得起打印纸的磨擦,我们的儿子柔嫩的屁股可吃不消。
你的腰越来越粗,腿越来细,你感觉不到吗?我真想不通,厕所离你电脑椅才几步远?你就硬是坐下就不想动,还想把电脑椅改成便捷式马桶。你怎么就不动脑筋,多挣点钱把家改装一下,最好把我这丑婆娘也改装一下,省得我为你操心。
昨天坐你的车,前面一大堆乱石头,你不刹车,还一个劲的喊:“BACK键哪里去了?”老兄要不是我眼明手快,帮你踩住刹车,也许现在敲键盘劝你的人就不是我了。
大伟,我仍爱你,但你总不能连吃饭也要我通过E-MAIL来叫你吧?我们应明白我们彼此的责任和对我们未来的爱心,难道虚幻的电脑世界比我和儿子跟你在一起的世界更精彩?
好了,我就敲到这里,再敲下去,我怕我会让它永远死机。
顺祝:
回头是乐!
仍爱着你的:虫妻
关于著名的SR-71的笑话
“我永远记得那一天的无线通讯,当时我正和沃尔特(我的后座驾驶员)一起在13英里高度划过南加利福尼亚的天空。
“在飞入洛杉矶空域的时候,我们一直监听着空中其他飞机和飞控中心的通讯。虽然飞控中心并不真正控制我们,但是它始终在自己的雷达上监视着我们。这时,我听到一个塞斯纳(注:中国桑塔纳式普及型单引擎飞机)飞行员请求塔台读出他的地速。
“‘90节。’塔台回复。
“沉默了片刻,一架双发比奇(注:一种双引擎螺旋桨飞机)也同样要求塔台读出它的地速。
“‘120节。’塔台回答。
“很明显那天并不只有我们对自己的地速感到自豪,因为几乎是立刻,无线电上传来一个F-18(注:美国海军双引擎喷气式战斗机)飞行员得意的声音‘哦,中心,‘灰尘52’需要地速读出。’
“短暂的沉默之后,塔台回答‘地速525节,灰尘。’
“又一阵短暂的沉默。正当我心里痒痒的考虑时机是否成熟的时候,我听到后座传来了熟悉的无线电开关的喀嗒声。就在这一瞬间,我明白我和Walt成了真正的拍档。
“‘中心,我是‘白杨’20,需要地速读数,完毕。’
“一阵比平常长的多的沉默之后:‘白杨’,我这里的读数是,呃……1742节。(注:sr71美国战略侦察机3倍音速)
“那天那个频道没有更多的地速读数请求了。”
以下是另一段著名的SR-71与洛杉矶塔台的对话:
“请求60000英尺高度的空域使用权,over。”
沉默了片刻,传来了塔台调度员略带惊奇和嘲讽的声音:
“你打算怎么爬升到那个高度?”
沉默。飞行员回复:
“我们不打算爬升到那个高度。我们要下降到那个高度。over。”(注:sr71号称双三,3倍音速,3万米高空)
结婚才5个月,妻子就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
丈夫怀疑地问:“这孩子来得是否太早了点?”
“不,”妻子回答。“是我们结婚结得晚了点。”
从前,有个商人识字不多,却好卖弄文字。一天,他搭船外出经商,船停泊在江心寺,他和同行者一块下船到寺里游玩,忽见亭上写着:“江心赋”三个宇。他大惊失色,忙喊:“有贼,有贼!”同行的人都莫名其妙,他却一本正经地说:“那墙上不是写着‘江心贼’吗!”同行的人都笑了,对他说:“那不是‘贼’,那是‘赋’。”
这个人仍连连摇头说:“富倒是富(赋),可总是有点贼样子。”
走路人问一个小女孩道:“小妹妹,请问,这两条路,通什么地
方?”
小女孩道:“东边的一条,可以通我的家;西边的一条,不通我
的家。”
两个妇女在交谈。
“我真不明白,你对你丈夫怎么那样冷漠无情?据说每次发工资,他都一分不剩全部交给你。”
“你说得不错,可你不知道,他总要我玩牌,把钱从我这里一分一分地赢回去。”
一日,一外地客人跑来投诉:“诶,我缩火鸡!(诶,我说,伙计!)你姐也叫私刑饭店呀!(你这也叫四星饭店呀!)么早餐也推没档次了(妈的,早餐也太没有档次了!)”
大堂经理:“对不起啊,先生(这‘对不起’三个字都成干我们这行的口头语了。另外一句就事‘厕所您往前走然后左拐……’)您给具体说说……”
客人:“你姐(这)西餐厅早上咋连个包子,油条都没有啊!最起码也得给碗馄炖呀!”
大堂经理:“……”
“你相信人死后有生命吗?”老板问他的一个雇员。
“是的,老板。”这个新雇员答到。
“这样的话,事情就对头了。”老板继续说,“昨天你请假去参加你奶奶的葬礼,你离开以后,你奶奶到这儿看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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